第六十三章 营收爆发

「干杯！」

午夜，全体转战宵夜现场。

还是上次那家，老板热情招待，哟哟哟，这个鸡头又来了！

不过这次人最全，除了姑娘们还有正式员工，共28个人，坐了好几桌。莺莺燕燕太多，姚司令直接把店包了，免得被打……哦，被打扰。

大家举杯庆祝，还沉浸在方才PK大战的余韵中。

别说网友，连他们也没见识过啊，仅仅一个比投票的东西，中间过一下手，竟然能变得那么惊心动魄，热血沸腾。

放在后世，这妥妥的诈骗。

现在没人觉着不对，反倒认为姚司令贼牛逼。

10个人不及格，要接受惩罚，8个人位于腰部，3个人位于头部。

姚远之前没具体说，这会道：「本来呢，你们是试用期，但这次表现都甚是棒，正好借此物机会，我宣布两件事。」

「第一件，虽然距一人月还差几天，但你们20个人能够统统转正！」

「哗哗哗！」

「第二件，擂台赛获得的打赏金额，其中一部分会作为你们的嘉奖，望以后再接再厉！」

「哗哗哗！」

气氛愈发到位，再次全体干杯。

「我才发现有钱人那么多，像有一人男的，两三天找我一回，也说不上几句话，好家伙，给我打赏了好几百。」

「是啊，我感觉咱们赚老了。」

「我票最少，还有三千多块财物呢。」

几张脸蛋迅速贴在一起，嘀嘀咕咕，就像小鸡崽似的又迅速分开，一人胆子大的问财务：「姐，咱们这月是不是赚可多了？」

「账我得细看，但粗略估计，3月份起码……」

财务也澎湃，竖起两根手指，哇！又引得一阵惊叹。

吃吃喝喝，三三两两的各自聊天，聊的还是擂台赛，以及后续的惩罚。说着说着，不知谁问了句：「文莎，你准备对谁做惩罚？」

「……」

话一出口，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转向。文莎内心略慌，面上很是为难，道：「这个，这个，惩罚谁也不好，要不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呢？规则就是规则，第一把就不玩，以后谁还遵守？」

「就是，大家都是好姐妹，知道这是玩游戏，谁会当真的？」

「要不你罚我吧，我这次票可少了，还能给我带点热度。」

「呃，呵呵……」

文莎尴尬的左右应对，心虚的瞄了眼徐梦，其实在比赛结果出来后，她的粉丝就在聊天室里商定，罚徐梦！

一定要罚徐梦！

第一名不罚第二名，这特权不白给了嘛！再说俩人还有恩怨。

而徐梦注意到了文莎瞥来的目光，哼了一声，愈发不爽对方，又假又婊。别的人也未必不清楚，但乐得看戏，老大老二掐架，反正不管我的事。

一顿饭刀光剑影。

她们的小动作姚远心知肚明，懒得管，也不想管，主播不掐架作何虐粉，怎么打财物啊！

姚远只和刘薇薇聊天，轻声道：「语聊这一块，玩法都懂了么？」

「懂了！」

「那就好，这是新项目，初期我得亲自指挥，但不能只管这一摊事。你从头就开始参与，对流程很熟，还是老员工，我想把这摊交给你，作何样？」

刘薇薇吓一跳，不确定道：「你是让我……管理？」

「不错。」

「可我没管过人啊！」

「但你业务熟啊，没管过可以学。机构规模越来越大，总不能何事都给我做，也得有好几个帮手吧。」

哎哟！

这话刘薇薇爱听，她自认也是从龙之功，当个主管作何了？

「语聊的工作业已步入正轨，就是日常那些事情。你其实是处理问题的，有什么问题第一个报告给你，你觉着处理不了的再告诉我……自然这是一人双向选择，看你自己的意思。」

「行，那我就试试。」

「你答应了就得担起责任，丑话说在前头，做不好我可把你撤掉。」

「没问题！」

姚远一番沟通，刘薇薇欣然接受。

紧跟着他当场宣布，以后语聊业务由刘薇薇负责，众人口道恭喜，心思各异。

比如韩涛就有点小吃醋，但很快释怀，自己也是元老，还经常去老板家借宿，君臣同榻，不愁没前途。

…………

吃喝到凌晨，各自回家。

转天就是四月份了，4月1号，愚人节。

愚人节这东西以前谁过啊？

它是跟圣诞节一块，在90年代末期渐渐流行起来，搞的一堆年轻人跟风，自己也玩过，回头想想很幼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姚远返回了锦湖园公寓，没何睡意，继续上网。他这电脑装了《传奇》，空闲时也摸两把。

玩到5点多钟，天际放明，也只是脸有些干涩，洗了洗又很精神。

去厨房做了份蛋炒饭，端回电子设备桌，开始看今日的新闻。

忽然间，就听「滴滴滴！」

QQ响了。

「谁这么早？」

姚远点开一瞧，阳光大自然。

「我注意到报纸了，效果很喜欢，感谢。」

「……」

他又往上看，上一条是自己在几天前发的，沙尘暴的那张照片，告诉她「见报了」。

姚远摇摇头，噼里啪啦敲字：「有一说一，你家网速一定很慢。」

「咦，你在呀。」

对方奇怪他如此之早，接着问：「为何网速很慢？」

「好几天了才爬到你QQ上，网速能不慢么？」

「……」

对面隔了一小会，才回道：「我偶尔才上网看看，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开个玩笑。你作何这么早在线？」

「哦，我刚跑完步，回来玩一会。」

「精力真好，那天见你就感觉你很擅长运动，跳远、跨栏什么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怎么清楚？」

「什么？」

「我是练三级跳和百米栏的！」

女学生有些惊奇，姚远哼哼一声，回道：「猜的猜的，就是感觉你腿长，跨栏走着就过去了，保不齐就是个世界冠军。」

「开玩笑，我哪里就世界冠军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全亚洲吧……再不行全国冠军，不能再低了！」

未谙世事的女学生哪遭得住这种老男人，话题自可然的展开，聊了十几分钟，女学生忽道：「我要下了。」

「这么快？再聊会吧。」

「我每次上网只有20分钟。」

「哦，真可惜，你家里管得挺严的。」

「不是，我给我自己定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啧！

姚远挠挠头，作何越规矩自己还越有兴致了捏？

他想了想，迅速敲字：「我忽然觉得不太公平。」

「何不公平？」

「你有我名片吧，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各种联系方式，但我对你一无所知，连名字都不知道。」

「……」

这次又隔了好一会，似乎不太愿意回答。

「2002年4月1日早晨6点钟之前的这15分钟你和我在聊天，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15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业已过去了。」

——出自《阿飞正传》，张国荣主演。

在全社会物欲横流之前，两种男生最吸引小女孩。

一种是坏小子，一种是文艺青年。

80、90年代最为显著，那会改革开放，年少人渴望吸收一切外来知识，谁要是能自己拽上几首诗文，弹上几首吉他，那就等于大学未来四年的优先交配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进入新世纪后，渐渐物质化，但互联网是个新兴玩意，初期的网民仍然保持了这一特征。

这会在网上聊文学，聊诗歌，聊历史，聊音乐，照样能吸引一大票崇拜者。

很不幸，姚司令又坏又文艺。

他好久没搞这些旧时代的烂活儿，发出去还有点羞耻，但效果明显，对面马上回道：「你也喜欢看电影？」

「你清楚这段台词？」

「自然了，我看过《阿飞正传》，尽管看不太懂……」

女学生不自觉又聊了几句，道：「我真要下了，不然迟到了。」

「好吧，一切顺利，886！」

「886！」

姚远以为对方下了，结果隔了几秒钟，又发过来一条：「我叫张茵。」

………………

次日。

财务把上月的报表拍在了姚远的桌子上，拍的底气十足，只因她核对数次，没有半点遗漏，数字绝对精准。

也因为上头的数字让她心生澎湃，谁不想在一家高歌猛进的机构工作呢？

另有俱乐部的会员费，以及新增的语聊包月和打赏。

姚远拾起月报表，不动声色的从头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从市移动买了200万个号，群发照常做，这是目前最大的利润来源。

他从去年底开始做sp，第一个月才50万，随后逐月猛增，到现在所有营收加一块，月入达到了210多万！

因为包月啊，是每个月都扣一笔话费。

之前积累的，加上新增的，很容易出现营收暴涌。

不过财务非常忧心，道：「等移动那边的票据过来，我们才能知道有多少退订的，现在200多万只是根据我们……」

「不要紧不要紧，摊子越大，退订率肯定越高。就算没何退订的，移动那边也要吃点，以前胃口小，现在看我们做大了，它的胃口也会变大嘛！」

姚远心里有数，sp挣的是浮财物，水分大。

但尽管水分大，基数也大啊，依旧是暴利。

又过了些天，移动的款过来了，210万扣了30万坏账，给了180万。还是那态度，不给你看具体数据，只说是坏账。

那公司上下也乐疯了，这何小破机构啊，说白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活儿。

但能赚财物就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去年12月截至今年4月，九一公司的账面上已经有3百多万了，在这年代大款谈不上，小款还是可以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就在这时，姚远收到了市移动机构于海的电话，开口就恭喜：

「不愧年少有为，我们以为100万就是本地网的极限，谁知你们翻了一倍，厉害啊！」

「哪里的话，都是您和陈总指点，正琢磨给您电话，哪天有空我想再当面感谢感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以能够，你的心意我一定转达到。」

于海口口声声说转达，结果没动静，姚远打电话再问，仍是笑呵呵，却始终不答应宴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他第三次打的时候，于海反倒邀请他：「陈总母亲80大寿，托我跟你说一声，请你到时赴宴……」

「哎哟，那可真是大喜事啊，一定一定！」

「那就好，陈总平时老和我提起，说老弟是个聪明人，到时再聊啊。」

HE……TUI！

姚远挂断电话就啐了一口，这是请我赴宴么？

这特么是索贿！

之前在天上人间，那是结识阶段，属于入门槛。现在不一样，你发家了，你以后还得靠着人家，那就不是一顿天上人间能打发的。

送礼都是越来越厚，没有越送越薄的。

（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