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说的很勉强,这让凌九酒刚刚有的一点点喜悦都被冲淡了。
凌九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此时的她肚子也开始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凌九酒开门瞅了瞅外面的日头,业已是正当中午了,一般此物时候狗子都会来给她送饭的,却不清楚作何会今日狗子没来。
难道这小子今天日中有事?
凌九酒有些疑惑,只因狗子听说外堂的伙食不好,因此狗子便每天饭点都会把他的饭菜带过来与凌九酒一起吃,狗子是丹房长老的入室弟子,食堂对狗子也格外的巴结,因此狗子的饭菜又好量又多,足够两个人都吃的饱饱的了。
既然狗子不来凌九酒也不打算就这么傻不拉几的干等下去,因此便打算和其他弟子一样去食堂吃午饭了。
玄武被好饭好菜养刁了嘴,才不想去吃食堂那种美滋美味的菜呢,因此它便坚持不去,趴在门口晒着太阳,啃着昨天狗子带过来的牛肉干当零嘴。
凌九酒也不管它,只是自己出了门,朝着食堂的方向而去,可是她才转过一人路口,就听见前方有吵闹的声音。
「这是我带给小九的饭菜,你们不许抢!」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大怒的嚷道。
「呵呵,我抢了又作何样,我还要砸了这些呢!天天就知道去巴结那小野种,你以为你进了丹房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笨的要死的废物,这么多天了,连个灵草图谱都背不出来,也不清楚冯长老还能忍你多久,说不准过几天就把你赶出丹房了也不一定呢!」一人稚嫩的声音强作怪笑着说道,之后便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
「哎呦,你们作何还打人、、」男孩带着哭腔喊道。
「我就打你了,有本事你去告我的状,就说是小爷打的你,看风长老能不能为了你罚我!」小男孩嚣张的笑着出声道。
凌九酒听到那吵闹的声线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快跑了几步转过了游廊,果然见到一处花坛旁边有好几个男孩正把另外一人男孩推倒在地上,而那被推倒的男孩旁边还有一个打翻的食盒,饭菜撒了一地,。
「狗子、、」凌九酒嚷道。
狗子本是一脸愤怒,听到凌九酒喊他的声线愣了愣,随后抬起了头来,就见凌九酒此时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望着他,狗子见到凌九酒后顿时大急。
「小九,你作何来了、、」狗子喊道,这些人显然是来找凌九酒麻烦的,他很怕这些人会对凌九酒不利。
「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他们打了你,我自然要来了。」凌九酒出声道。
狗子听了凌九酒的话后很是动容,然而不清楚为何,他总是觉着凌九酒这句话有些怪怪的呢?
「哼,你就是那个什么何凌九酒?」领头的一人小男孩扬着下巴,他上下上下打量着凌九酒,随后一脸傲慢的说道。
小男孩看起来也是六七岁大小,他身后三个小男孩也同样是差不多的年纪,几个人都扎着金色的腰带,只看这腰带便清楚他们是内堂的弟子了。
其实不看腰带凌九酒也能看出来几个人肯定是内堂的弟子,因此这几人那用鼻孔看人的模样简直就是内堂弟子的标配,而且越是天资卓越的越是傲慢,要是父母是厉害修士的话那傲慢的程度还要再提高几个级别,凌九酒觉得领头的小男孩八成就是仙二代了,只因他身上那劲劲的样子和谭剑那小屁孩简直如出一辙。
「是又作何样?」凌九酒挑了挑眉毛,扬起包子一般圆滚滚的小脸,淡淡的追问道。
「哼,你还敢问我作何样?自然是要揍你了!」小男孩伸出手来一指凌九酒,之后又气愤的说道「你别以为我姑父会把你认赶了回来,你只不过就是个野种,也就是谭萧哥哥心眼好才把你个小贱种给领了回来给你一口饭吃,你若是再敢不识时务,我就直接弄死你。」
何乱七八糟的?
凌九酒被这小男孩一口一个野种给弄的有点懵,说实话原主到底是不是野种凌九酒也不知道,只不过玄武却知道凌九酒是有大世家凌家的血脉的,难道这小子的姑父就是凌家的人,或者是他姑父和凌家哪个小姐生下的自己?
凌九酒有些郁闷,小三的孩子的确是见不得光的,可是这事也不怪她,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好不好。
凌九酒的沉默让那小男孩认为凌九酒是承认了她就是自己姑父在外面的私生子了,小男孩本就是一脸怒火,现在更是怒不可遏。
「揍她!」小男孩很有气势的一摆手,对着旁边的好几个小弟命令道。
小男孩身边的好几个人早就已经摩拳擦掌了,此时听了命令,便都朝着凌九酒就扑了上来。
凌九酒尽管因为自己很有可能是小三的孩子而有点不自在,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包子,随便一条狗就能咬自己一口的。
好几个小男孩都是后天二层的境界,此物修为并不高,然而他们觉着对付起一个刚入门派的小丫头却是绰绰有余的,因此好几个人丝毫对凌九酒也没防备,就这样大咧咧的挥着拳头毫无套路的就要朝凌九酒身上打。
凌九酒如今刚入后天境界,按理说后天一层和后天二层还是有些许差距的,但奈何凌九酒本就是打架的行家,这一点差距全然能够用技术和经验来弥补,因此凌九酒丝毫不惧,朝着那几人便迎了上去。
凌九酒用的是太极拳,最近除了修炼之外的时间她便会练一练太极拳,不清楚怎么会,每次练习太极拳的时候她都觉着自己的身体会一会冷一会热,那暖流和热流又逐渐的在她身体里融合,让她异常舒服,而练完之后她也会神清气爽,就连苦修起来也有精神了许多。
最近很难过,姥爷刚去世没多久,姥姥也跟着去世了,头天姥姥刚下葬,此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仿佛他们都还活着,还没有离开我、、、、
凌九酒一人起式,她腿微弓,手如游蛇一般软中带劲力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便拍了过去,那小男孩全然没看的起凌九酒,在他看来凌九酒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何杀伤力,却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后他只觉着彷如千钧重力打在他身上一般,只打的他踉踉跄跄朝着后面便跌了过去。
姥姥和姥爷感情很好,俩人今年都八十岁了,出门依然手牵手的过马路,姥爷的去世对姥姥打击很大,姥姥在大家面前一直不哭,然而在背地里却时常抹眼泪,我写过许多情情爱爱的故事,可是此时觉着能白头偕老,生同寝死同穴是最美好的爱情,祝姥姥姥爷在九泉之下幸福,也祝大家能和自己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永结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