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像是冲淡了,万圣节晚上的袭击事件造成的影响。全校师生将注意力都放到了这场比赛上斯莱特林队对格兰芬多队。
十一点渐渐临近了,全校师生开始前往魁地奇运动场。这是一人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菲尼克斯在德拉科迈入更衣室前,过来祝他好运,至少看上去他信心十足。
他们出来走向赛场时,迎接他们的是漫天嘘声的喧闹,菲尼克斯一贯努力促使四所学院减少矛盾减少对立,不过效果不大。
霍琦夫人一声哨响,十四名队员一起蹿上铅灰色的天际。哈利飞得比所有队员都高,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寻找金色飞贼。
刚一开始,一只沉重的黑色游走球蓦然朝哈利飞去;他以毫厘之差勉强躲过,格兰芬多们一阵惊呼,斯莱特林们则嘘声一片。
那只游走球像是就是不肯放过哈利,不管韦斯莱双胞胎作何用力把它打向其他地方。
显然,斯莱特林队的超级扫帚发挥了作用,同时那只疯狂的游走球竭尽全力要把哈利从空中撞下来。弗雷德和乔治现在紧贴着哈利左右飞行,这使哈利只能看见他们连续击打的手臂,根本没有希望寻找金色飞贼,更别说抓住它了。
天开始下雨了,解说员李乔丹说:「斯莱特林队领先,六十比四十。」
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两队都落到地面。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看台上,相互谩骂,格兰芬多认为他们对游走球做了手脚想害死哈利,斯莱特林认为是格兰芬多队的扫帚太破,只因飞得慢才会这样。
现在雨下得更大了。格兰芬多队在暂停中,像是出现了争吵。但最后比赛还是恢复了。
霍琦夫人哨声一响,比赛重新开始。哈利越升越高,忽而拐弯,忽而旋转,忽而急转直下,忽而盘旋而上,忽而又东绕西绕,走一条「之」字形路线。他微微有些眩晕,但仍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当哈利为了躲避游走球的又一次凶猛的进攻、头朝下悬挂着时,雨水流进了他的鼻孔。人群里传出一阵大笑,他开始围着赛场边缘像环滑车一样飞行。
「如果德拉科能把精力放在找金色飞贼上,而不是嘲笑哈利。现在比赛我们已经赢了。」菲尼克斯注意到一人微小的闪光在德拉科头顶忽隐忽现。
「那你怎么不加入球队?」梅林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业已为斯莱特林学院在课堂上加了不少分了,让我喘口气。」
「是不行吧。」梅林达嘲笑言。
「夜晚你能够来我床上试试。」梅林达红着脸假装没听见,继续为斯莱特林队加油。
哈利最后冲向德拉科抓住了飞贼,斯莱特林以两球之差落败。赛后,弗林特对德拉科大嚷大叫斥责他没看见头顶上的金色飞贼,只顾嘲笑哈利。
「我想这个消息德拉科会稍微开心点。」菲尼克斯注意到洛哈特在哈利旁边给他治疗胳膊。
「这个蠢货老师,大概会把波特的胳膊卸掉。」布雷司也看到这一幕。
事后证明也差不多,他把哈利胳膊里的骨头都拿掉了,庞弗雷夫人恐怕不会高兴。霍格沃茨的校医是全世界巫师学校中最好的,这与德文特校长有很大关系,因为在成为霍格沃茨校长前,她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
每一位能成为霍格沃茨校医的人,绝不是一人普通的治疗师。
当天夜晚,菲尼克斯带着几个有关论文的问题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在一人奇丑无比的巨大的石头怪兽面前,菲尼克斯说出斯内普教授告诉他的口令:「冰镇柠檬汁!」
只见怪兽蓦然活了起来,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墙后面是道旋转楼梯,此刻正缓缓地向上移动,就像自动扶梯一样。他旋转着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后,站在有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上面是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菲尼克斯敲了敲,门悄没声儿地开了,走了进去。邓布利多教授不在,他环顾四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极具特色,这是一人宽敞、秀丽的圆形室内,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
墙上挂满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微微地打着呼噜。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老态龙钟的凤凰,它的眼睛毫无神采。
「夜晚好,菲尼克斯。有问题找我。」邓布利多没一会儿就赶了回来了,望着他手中的羊皮纸。
「夜晚好,邓布利多教授。是的。」邓布利多示意坐到桌子前的椅子上。校长们的肖像突然有睡意全无,其中菲尼亚斯最高兴,不停地向菲尼克斯招手示意。
「关于变形——魔法物品跟魔法生物——阿尼玛格斯——过程中的——」菲尼克斯的确有不少问题要请教。邓布利多教授总能用些许看似简单的事例做出解释,当然也有很多问题菲尼克斯没有得到答案。
例如阿尼玛格斯变形为魔法生物变形会带来不可预期的后果,但到底会造成何后果,邓布利多也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只因魔法界只有远古时代才有人尝试变成魔法生物,他们留给后人的只有不可预估的后果这么一句话。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菲尼克斯问完问题后和邓布利多聊了几句打算起身告辞。
「没什么,希望能对你的论文有所帮助。我正好要下楼拿杯热可可,一起走吧。」邓布利多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后还没有说出口,起身跟菲尼克斯一起下楼。
刚到楼下,他们便碰上麦格教授。
「阿不思,又发生了一起袭击事件,就在——」麦格教授手指着拐角的楼梯,邓布利多急切地赶了过去。
是科林那爱照相的格兰芬多新生,旁边还有一串葡萄。邓布利多和菲尼克斯抬起他向校医院走去,麦格教授先一步去通知庞弗雷夫人了。
他们到达校医院,庞弗雷夫人套着一件夹克和麦格教授帮助把科林放到病床上。
「作何回事?」庞弗雷夫人小声地问邓布利多,一边俯身查看那尊雕像。
「又是一起攻击事件,」邓布利多说,「麦格在楼梯上发现了他。」
「他身旁还有一串葡萄,」麦格教授说,「我们猜他是想溜到这个地方来看波特。」
「被石化了?」庞弗雷夫人小声问。
「是的,」麦格教授说,「我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要是不是阿不思碰巧下楼来端热巧克力,跟菲尼克斯一同下楼,谁清楚会发生何事。」邓布利多倾身向前,从科林僵硬的手指间取出照相机。
「他会不会拍下了攻击者的照片?」麦格教授急切地问。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撬开照相机的后盖。
「我的天哪!」庞弗雷夫人惊呼道。
一股热气咝咝地从照相机里冒出来。一股塑料燃烧的刺鼻气味。「熔化了,」庞弗雷夫人诧异地说,「竟然全熔化了——」
「这意味着何,阿不思?」麦格教授急迫地追问。
「这意味着,」邓布利多说,「密室的确再一次被打开了。」
以前也发生过?看来正如他想的,伏地魔不可能对他先祖留下的东西不闻不问不过。
「我亲自送你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菲尼克斯跟着麦格教授走了了医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