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支穿云箭

哎呀，断更了好久。毕业即失业中，可能会稳定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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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日里，欧洲巫师家族们纷纷带着家族成员，前来新天鹅堡会面。这处临时征用的城堡以及周遭的小镇，不多时就人满为患，街道、广场，城堡前的庭院，里处处是刀剑碰撞、坐骑的嘶鸣和高声叫骂。

「业已到了多少人？」米歇尔·诺特达姆和他的亲属们骑马朝城堡飞奔时，菲尼克斯问沃森。

「约一万五千人，主要家族差不多都来了。今天最后几个偏远的地方的家族也赶到了。」

「晚宴准备的作何样了？」

沃森叹了口气。「很勉强……大部分家养小精灵都被派出去送信了，猫头鹰虽然不安全，但我们将通信全部依托在家养小精灵身上，是不是太过极端了？」

「我自有安排。」菲尼克斯若有所思地说。

夜色笼罩天际之时，欢迎晚宴正式开始。

菲尼克斯穿着新作的天蓝色礼服长跑。他的胸前别着黑玉镶嵌紫水晶制成的佩弗利尔纹章胸针。

挽着赫敏穿过大厅这段时间，人们纷纷欢呼胜利，分享喜悦之情。米歇尔关照下坐在菲尼克斯左边。

在橡木大门内，七列长桌占满了城堡的大厅。人们接踵磨肩地挤在长凳上，只因布里奇特·温洛克发现数字七的魔法属性以来，只要不是必须，人们都尽可能的凑成七。尤其是些许重大活动。

「好久不见，米歇尔叔叔。」菲尼克斯抱着他，拍拍他的背，「我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你，还是我七岁时。」

「对。恭喜你，打了个胜仗。」他勉强笑了一下。

「我们待会再谈。」菲尼克斯对他说。这时，只听沃森大喝一声，全场肃静。接着菲尼克斯用魔杖抵住喉咙，以他佩弗利尔族长的名义欢迎他们，感激他们履行昔日的盟约和慷慨的帮助。

「愿此我们团结万古长存，」他结束讲话，举起银杯。

「万古长存！」银杯相互交碰。

「好了，没有事情比填饱肚子更重要。开始用餐吧！」他们面前的金色盘子，突然之间就盛满了食品。

宴席极为丰盛，菜肴一道又一道，目不暇接。烤牛腿，塞满培根和蘑菇的鹿肉派，涂了蜂蜜和孜然的羊排，五香鸭子，胡椒野猪肉，烤鹅，烤鸡串和鸽子串，大麦墩牛肉。萨拉帮忙从北海带来一百箱封在海水里里的海鲜：白鲑、螃蟹和蚌贝，以及蛤，鲱鱼，鳕鱼，鲑鱼，龙虾，海鲜菜肴鲜美的不像话。四处都是蜂蜜蛋糕和燕麦饼干。每张桌子旁都搁着轮轮雪白的干酪，一壶壶小妖精酿造的葡萄酒和冰镇黄油啤酒，在席间的乐师们热情而优雅地演奏着，可弦乐与管乐组成的乐音很快被一片欢声笑语，媚娃歌手们唱得悦耳动听。

「你有什么好消息给我吗？你既然来了，我能不能理解，你预言到我会赢？」菲尼克斯望着米歇尔。

「你可能赢也可能输，我只是赌一把。」米歇尔说。

他扬起眉毛。

「请解释一下。」

「你们家一贯再赢，跟着你们甚至成了很多家族思维的定势。我们也不例外。至于这场战争，我们确实有一则对我们有力的预言，可这并不能代表何。预言的不准确性，我们已经找到了原因。」

「是何？」菲尼克斯看了不远处莱安娜·古斯塔夫，晚宴开始前，听人说，她跟米歇尔所在的家族进行过一次实验。

「借助古斯塔夫的时间魔法，我们确定了一件事情。真正的预言都兑现了，只是预言不是为我们这条时间线做出的。我们误以为预言只是对未来的某一种可能性，其实不然，预言中的事情是必然的，只是你要能确定，预言是为那条时间线做出的。」

「那么我赢得的预言，是哪条时间线呢？」

「说不好。我们是近期发现的，还没来得及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而且不少研究人员都在魔法部殉职了，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想了，短时间内我不可能找齐很合适的人手。只能等以后，重新开始研究。」

「这可不好。」菲尼克斯转而低头用餐。

喧哗逐渐增大，组合成持续不断的轰隆吼叫，好似一场大型合唱，教人头晕脑胀。在座的家族都是佩弗利尔的盟友，但不代表他们能相互之间和平相处，不少家族彼此之间恩怨不断，平时大家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一下把他们全都扔进一座大厅里，没打起来，业已给了佩弗利尔家很大的面子了。

大厅尽头，门突然打开，菲尼克斯抬头望去。沃森领着两位新客人迈入来。

「德莱斯家族代表阿尔萨斯先生，」他用洪亮的声线盖过席间喧哗，「他的弟弟，洛林。」

人们纷纷自酒杯和餐盘上抬头上下打量来人。菲尼克斯听到卡尔·比洛咕哝：「他们来干嘛！？」

这是个问题。德莱斯家像是业已接受了法兰克国王的爵位，按理说他们是敌人。

菲尼克斯起身。

「你们的到来，让我不知所措。」

来客穿越大厅走道的过程中，阿尔萨斯穿着黑色长袍，兜帽上还有些许雪迹未化，长长的黑发扎在脑后。腰间则挂了把长长的银制短刀。他弟弟与他不管是样貌还是装束都一模一样。菲尼克斯完全是从两人行进的先后顺序判断，走在前面的是哥哥。

两人长桌前单膝下跪。

「尊贵的佩弗利尔先生，」阿尔萨斯道，「千百年来，我们两家纷争不休。如今欧洲大乱，我们这些老牌家族人人自危，唯恐被新兴家族所取代，父亲特命我等前来，代表全体家族成员，缔结盟约！」

「哇哦，这样啊。」菲尼克斯慢慢坐下。

「听说你们接受了那国王的赏赐，现在又来这里说着‘友谊长存’这种话，你在愚弄我们。」梅赛德斯起身说。

「我有话直说，查理·鲁道夫的确是当年王室血脉，况且他也是个巫师。西欧大多数巫师家族都业已归顺了他的统治，你觉得我们理应孤军奋战吗？没有家族会这么做，我们归顺只是权宜之计，为了生存。」

「如果你们拒绝的话，我们可以提供庇护。」比洛接口说道。

阿尔萨斯不假思索地说：「我也听说法国临时魔法部是前法国加隆管理者德特雷维尔以及后继者，听从你们的命令组建临时魔法部，结果查理·鲁道夫的军队，对他们发动袭击时，你们却没有提供任何支援。」

「我们也遭到了袭击。」

「你的说辞毫无意义，他们业已与我们阴阳两隔了。家族的生存不理应依赖于他人，我们为了短期内的安定，接受了鲁道夫的赏赐。为了长期的生存，我们前来于你们结盟。」

他转头看向菲尼克斯，露出一人笑容。

「佩弗利尔总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