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效忠

斯内普惶恐地全身有点痉挛，虔诚地跪下就像某种宗教仪式。黑宝石转了三下。

他清楚有结果了，只因他听见周遭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他眼睛睁得的极大，身体犹如一块雕塑一动不动。

菲尼克斯清楚，她既不是幽灵，也不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真要说她是什么的话，那就是二年级时那逃离魂器，几乎变成实体的里德尔记忆。她不会像活人的身体那么实在、清晰，却远比幽灵来的真实。

斯内普绞着双手，看上去有点心神错乱。眼泪顺着下巴流淌到地板上，朱唇一开一合。然而菲尼克斯一人字也听不懂。他满意地起身，浏览墙壁上的书。

十几分钟后，菲尼克斯收回了复活石。斯内普像被电了一下，霍然起身身。花了几秒钟才记起自己在哪儿。

「满意吗？」不用斯内普回答，他已经清楚答案了。

「大人——请—请接受我的效忠，」斯内普失态的匍匐在地面，「我的忠诚、我的能力、我的一切——我能够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能——复活莉莉，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接受。我会用我家族的魔法复活她，要是你有足够的价值。」菲尼克斯表情严肃。斯内普激动地作势轻吻他的长袍，被出声阻止了。

「你的持杖手。」斯内普略微疑惑地出手，他们互相攥住了对方的持杖手。一道细细的、耀眼的金线从两人手臂缠绕前行，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最终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将成为到我的仆人，听从我的一切命令。作为回报，我会复活莉莉?伊万斯。你接受吗？」

「我接受。」金线没入手臂，形成了一道强力魔法契约。这种契约是早期的牢不可破咒无法用语言漏洞规避的，只有两人真心实意的接受对方的条件，才能达成。也不需要见证人，可以保证双方的秘密。只不过双方在立誓时一方心思出现动摇，那么咒语就会直接杀死双方，所以清楚的人很少，它很快被人进一步完善，成为广为人知的牢不可破咒。

「坐吧，西弗勒斯。跟我说说伏地魔为什么要追杀波特夫妇？我听说是只因一人预言。」菲尼克斯扶起斯内普示意他坐下。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说，「当时我被黑魔王派去霍格沃茨充当眼线，在十五年前的一人夜晚，在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里。邓布利多去那里是为了见一人想做占卜课老师的申请人，我跟踪并偷听到了一个预言——那个人就是特里劳妮教授。」

斯内普目光下垂，显得十分懊恼。

「我——她不像平常那样子，她的声音刺耳而又嘶哑。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人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末。这是她的原话，我只偷听到这么多，就被发现丢出了酒馆。当时，我仍然忠于黑魔王，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去——」

他转而用一种自我厌恶地口气叙述：「告诉了他，我听到的一切。我当时并不知道，预言所指的人，就是莉莉的儿子。等我清楚的时候业已晚了。我—我别无他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邓布利多通风报信，从那时起我就成为了双面间谍。一直为凤凰社服务，直到那个晚上。」

「预言厅中会有记录——」菲尼克斯低头思考，喃喃自语，「自然，肯定是邓布利多自己。」

房间里静悄悄的。菲尼克斯和斯内普，谁也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主人？」斯内普很轻地叫了一声，只因菲尼克斯整个人都陷入沉思当中。他抬起头，等待着下文。

「还有一个很重要情况，需要告诉您。」斯内普伸出左手臂，露出黑魔标记。黑魔标记是食死徒的标记被烙在每个加入食死徒行列的人的左手臂上，当作是鉴别的标志。

「几天前，它有了变化，变得清晰些许。这意味黑魔王在变得壮硕。要是未来好几个月，它继续变化，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就意味着他很快就会复出。」

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朱唇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标记在他手臂上，有点模糊像是用很粗糙的技术画上去的。

片刻后，「真不走运。」上学期末彼得出逃，他曾希望彼得远走海外，现在看来他打定主意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把。

所有事情都撞一起了。

「小矮星彼得出逃——我本以为他会跑到国外去，看来格兰芬多还是有勇气的，为了自己的前程，他竟然回去了。」菲尼克斯缓慢地说出这句话，「我知道那晚的事情，可惜你被击昏了。彼得才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布莱克只不过是个烟雾弹。」

斯内普微微睁大双眸。

「你继续听从邓布利多的指示，不用主动联系我。」菲尼克斯起身带上兜帽，不再多做解释。「既然该来的都来了，我们就好好等着大戏开幕吧，你说呢？」

「是的，主人。」斯内普起身送他走了。

菲尼克斯和沃森大步行走，长长的斗篷拍打着他们的脚踝。现在伏地魔在彼处、干何、有何计划没人清楚，就像一条毒蛇。可惜他的一位重要手下，从现在起不再属于他了。

沃森在他身后方欲言又止，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家族里的些许人已经清楚暗杀失败的消息，他认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公开与波宾家族的婚约，即使这样做代表丢掉家族的尊严。但是只要菲尼克斯还活着，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菲尼克斯对于此行极其满意，虽然情况对他不利，他还是昂首阔步。

「把阿尔巴尼亚的剩下人都撤走吧，」菲尼克斯停住脚步，抬头眺望月亮，「让他们去更有用的地方去吧。」

「也许——」沃森刚开口，被菲尼克斯打断了。

「这场战争中，我们业已失去了先机。幸运的是，我们也是黑暗中的毒蛇，我可以等下一次机会。你以后不用在监视西弗勒斯了。至于克劳斯他们——暂时不用理他们，此物族长的位子可不那么好坐。」菲尼克斯在知道父亲遇难的消息后，沃森不多时转交了之前巴尔德准备好的信，也是他的遗言。信中他也说明了，他留了一手。如果菲尼克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能够选择不公开他们去世的消息，亚洲的一些巫师家族得到消息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另外透露了一批，可以帮助菲尼克斯的人名单，都是家族各地区的负责人。他们能够帮助菲尼克斯一次。

「相信我，等解决了英国的这场战争，其他问题也都会迎刃而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