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四位勇士（三）

「他说的的确如此，」穆迪进来后一贯保持沉默。菲尼克斯说完，一段时间后，他缓慢地说着，「有人把波特的名字放进了那只高脚杯，他知道如果名字被喷出来，波特就定要参加比赛，让他在比赛中意外送命可不难。」

他的话说完后，是一阵极度惶恐的沉默。卢多·巴格曼显得非常焦虑，他的身体不安地面下蹿动，嘴里出声道：「穆迪，你这老家伙——作何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都清楚，穆迪教授要是午饭前没有发现六个人想谋杀他的话，就觉得这个上午是浪费了。」卡卡洛夫大声说，「显然，他如今也在教他的学生疑神疑鬼，老以为有人要谋害自己。作为一个黑魔法抵御术课的老师，这种素质真是少见，邓布利多。不过毫无疑问，你有你自己的考虑。」

「的确有人会利用单纯无害的活动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穆迪用威胁的口吻反驳道，「我的工作就是按黑巫师的思路去考虑问题，卡卡洛夫——你应该不会忘记——」

「阿拉斯托！」邓布利多警告道。穆迪不作声了，但仍然很解恨地上下打量着卡卡洛夫。

「这个局面是怎么出现的，我们不知道。」邓布利多对聚集在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说，「只不过在我看来，我们除了接受它，别无选择。菲尼克斯和哈利都被选中参加比赛。因此，他们必须——」

「啊，可是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对我们来说太不公——」

「我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如果你有方法解决魔法契约，我愿意洗耳恭听。」邓布利多等待着，可马克西姆夫人没有说话，她只是气呼呼地瞪着双眸。

而且不止她一人人露出不满的神情。斯内普也是一副恼怒的样子；卡卡洛夫脸色铁青；不过巴格曼倒显得甚是兴奋。

「好了，我们继续进行吧？」巴格曼说，一边搓了搓两手，笑眯眯地望着室内里的人，「要给我们的勇士作指导了，是不是？巴蒂，由你来讲吧？」克劳奇先生像是突然从深思中醒过神来。

「好的，」他说，「指导。是的——第一人项目——」他上前几步，迈入炉火的光圈。菲尼克斯从近处望去，觉得他显得极其憔悴。双眸下面有两道很深的阴影，布满皱纹的皮肤像纸一样白得透明，他在魁地奇世界杯赛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第一人项目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他对哈利、菲尼克斯、芙蓉和威克多尔说，「是以我们不准备告诉你们它是何。敢于面对未知事物是巫师的一人重要素质——非常重要——」

「第一人项目将于11月24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

「在完成比赛项目时，勇士不得请求或接受其老师的任何帮助。勇士面对第一轮挑战时，手里惟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他们才会了解到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情况。由于比赛要求很高，持续时间很长，勇士们就不参加学年考试了。」克劳奇先生转身望着邓布利多。

「太棒了，不用考试。」菲尼克斯只听到最后一句，「冲着这个，参赛就不亏。」

「额，好吧。我想就这么多吧，阿不思？」

「是的，」邓布利多说，略带关切地望着克劳奇先生，「你今晚真的不想留在霍格沃茨吗，巴蒂？」

「是的，邓布利多，我定要回部里去，」克劳奇先生说，「目前正是非常忙碌、非常困难的时候——我让年少的韦瑟比临时负责——他热情很高——说句实话，高得有点过了头——」

「那么，你至少过来喝一杯酒再走吧？」邓布利多说。

「来吧，巴蒂，我留在这个地方不走了！」巴格曼兴致很高地说，「这一切终究在霍格沃茨发生了，是吧，这个地方比办公室精彩有趣得多！」

「我不同意，卢多。」克劳奇说，语调里透着他惯有的不耐烦。

「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夫人——喝一杯临睡前的饮料吧？」邓布利多说。可马克西姆夫人已经用手臂搂着芙蓉的肩头，领着她迅速出了了房间。菲尼克斯能够听见她俩朝礼堂走去时飞快地用法语说着何。卡卡洛夫对克鲁姆打了个招呼，他们也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哈利、菲尼克斯，我建议你们回去睡觉。」邓布利多说，笑眯眯地看看他们俩，「我相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同学都在等着和你们一起庆祝呢。他们好不容易有个借口大吵大闹一番，要夺走他们的这个机会就太不应该了。」

「说实话，教授。我只想睡觉，除非斯内普教授能给我们来点刺激的。」

「你是指何，佩佛利尔先生？酒精饮料吗？」麦格教授脸色比之前更气愤。

「我想——来一点，没什么不妥。」斯内普带着他特有的油腔滑调般的语气说，朝邓布利多耸耸肩。

「好吧，就一点。你要控制好量，西弗勒斯。」

两人一起出了了室内。礼堂里现在空荡荡的，蜡烛的火苗业已很低，这使南瓜灯豁牙咧嘴的笑容显得闪烁不定，诡谲怪异。

「我劝你最好多学几个魔法，」菲尼克斯笑着说，一点不介意哈利参赛。

「好——感谢。」哈利说。他真的不知道说何才好。他脑袋里似乎一片混乱，就好像整个脑子都被洗劫一空了。

「你作何会相信我？我是说——」哈利说，抬起头来望着他。

「只因你的水平，不可能越过年龄界限。话说回来，我们是对手了，我会不择手段的，你要小心。」

「唉——好吧。」哈利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再见。」

「再见。」菲尼克斯走向了通往地下教室的楼梯。

菲尼克斯回到公共休息室，斯莱特林学院的全体同学都在，他们全都在尖叫、欢呼、吹口哨。诺特不知从何地方翻腾出一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旗子，坚持要把它像斗篷一样裹在菲尼克斯身上。人群把他团团围住，喝着黄油啤酒——斯内普还真严格控制了他们的酒精饮料，每个人分到的罗斯默塔蜂蜜酒或火焰威士忌都只有一小杯。

诺特和他讨论第一关项目会是怎样的形式，他们都知道第一人项目跟龙有关。德拉科忿忿不平哈利竟然骗过了火焰杯。

一贯到深夜，庆祝活动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