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疯掉了?」
不多时有不少专家也赶了过来,面色是十分的急切。
「喂,老弟,我说现在可是一人好机会,趁他病要他命,里面现在很乱,我们此时想办法混进去,作何样?」一张着急麻慌的脸凑过来,嘴里的蒜味味儿老大了,这家伙作何那么喜欢吃蒜啊,不仅自己吃,还喜欢拿,到哪里吃饭都喜欢顺走人家几瓣蒜。
「要的,从那边实验室边上过去,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发狂的人身上」我和老葛说话的功夫业已到了传达室门口,桌面上的报纸散乱着,里面只剩下一人人,此刻正打电话。
人脑一旦出现问题,这个人基本上就是废了,就算是最后注射镇定剂或者认为的降下来实验体的机能,这个人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说白了就是变成了活死人,而且出于人道主义,还不能安乐死,整个人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行尸走肉。
实验室之中,实验体有活体因为注射生命阴液发狂,专家却说是因为仙气不足造成的,况且因为纯阴之体现实中根本不存在,是以狂暴因子侵入脑部神经,造成活体丧失理智。
我们出来了传达室,绕过那些安保,终于摸到了实验室的边缘,却注意到了一人熟人,尽管背对着我们,然而那身影就是化成灰也会被老葛,认得出来,葛老头。
「庄主?」老葛朱唇惊讶的可以塞下一个鸭蛋,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心道:这老家伙真是不消停,让老葛找我夺回中郎印给葛家庄的妇孺儿童治病,他却在夏天霸这里助纣为虐。
老头好整以暇的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动作极其的娴熟,一看就是在这里驻了很久的样子,要不是只因出现了意外,估计我们都难以注意到他的面。
只见葛老头看了一下那疯掉的实验题,冷然的走过去,慢慢靠近,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然后手中拿着一只注射器,手指轻捏,手指轻轻一拨,手指就像是一人舞者一般,眨眼之间就扎入了那人的脖子,方才上蹿下跳的人一下子就栽倒在地,望着他的表情,我觉得极其的恐怖,不由得想起来当初的那片血祭之地,顿时觉着呼吸不畅。
「是不是被庄主的手法给吓住了!」老葛看到我的脸色不好,接着说道:「对我们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以前村子的人莫名其妙的死去,为了找到原因,庄主整整解剖了几百具族人尸体,我所见的是过一次,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当时天还不黑,我不记得是作何开始的,也不依稀记得后来是怎么结束,只依稀记得他的刀在族叔的身上翻飞,然后等我看清楚的时候,注意到的是解剖台上的白骨,上面的血肉早就没有了。」
老葛红着眼叹息道:「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不敢看庄主解剖了,只因最吓人的不是解剖的场面,而是老庄主的刀!」
「真他娘的邪性!看他的样子他还成了这个地方的专家?」我喘息了一口气,随后瞪着老葛涨的发紫的嘴唇,恨恨的道:「就你这怂样,一会儿还作何就你女儿,连看他的到的勇气都没有,一会儿腿还不得像是上了小娘们的床一样?」
我向实验室那边望了望,心里也是发怵,却发现实验室的里面貌似有几个人影。我以为是一张画报,忙揉眼定睛观察,的确如此,里面的确有好几个人况且还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人,不是古青花还能有谁,就冲她走路胸前颤颤巍巍的样儿,保准没有认错。
也不清楚是谁惹了她,她怒气冲冲的从里面出了来,关门的时候用的力气极大,震得玻璃哗啷啷响。顺着她出来的方向我还注意到一个人,恍若瑰丽仙女的霍成君竟然也在里面,只是此时仿佛被人给限制了人身自由,然而所有人对她看上去比较客气,甚至有些敬畏。
我痴痴的看着霍成君和古青花几眼,心中若有所失,渐渐地回过神来,才觉得事情可能真的向夏天霸所预设的方向走,一切无法阻挡。
我心里有一种推测,生命阴液的形成离不开纯阴之体,欧阳清扬不算是纯阴之体之体,只能算是一人伪纯阴体质,真正的纯阴体质是霍成君,是这个被刘询欺骗那么久的人,她心里其实还在傻傻的爱着那人,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随着阴气入体,她慢慢的清醒过来,她清楚了彼此的身份,然而她依然选择相信我,她开始对刘询有着深深的质疑,她希望看清汉宣帝的本质,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作何办,跟着古青花竟然遭此厄难,接下来夏天霸一定会把她列入重点名单之中,只因她才是生命阴液最好的载体。
她本身是星辰之体主阴,本质上就是纯阴之体,况且是被汉宣帝以幽冥之气培育千年,苏醒之后,必然不同凡响是最完美的形态的纯阴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