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家族,此物千年的家族,竟然是龙脉所在之地?」他们所要搜寻的地方赫然就是七星家族所在的地方,不是传说之中宋代以后汉族气运消沉,龙脉藏匿,踪影无从考究了嘛?
等等,要是这是真的话,那么当年七星家族就不是为了避天下大乱的兵祸,而是为了龙脉,再加上之前杨月提供的一些线索,其家族避世不出,却每每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反而活跃了起来,虽然受限于人丁不兴旺,却总是富贵人家,家族的遗训更是饱含着自信与优越感。
这一切都表明,七星家族真的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也许真的是与龙脉有很大的关联,如此说来,杨月现在的情景极其的危险。
我不由得想起来杨月的那块彩玉,里面仙气十足,而且十分的温润沁人心脾,绝对不是人能够温养出来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龙脉温养。
看了表现在业已夜晚十二点了,然而我还是赶紧打杨月的电话。
「喂,何也不要说,赶快走了你们学校,不要相信身旁的任何人,有人要针对你们的家族,或者说要针对你们家族的龙脉之地。」
对面的杨月震惊了好几分钟才吞吞吐吐的出声道:「你·····你怎么清楚的?」
「别管我是作何清楚的,你只要清楚现在有人已经清楚了此物秘密,他们图谋的你们家的龙脉已久,是以你现在极其的危险。」
「好,我需要感激通知我的家族,先不说了」
「嘟嘟嘟·····」
我心乱如麻,现在的事情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一想这些事情就觉得头痛的要命。
现在霍成君还没有救出来,而且我们业已打草惊蛇,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在接近实验基地一步,杨月那边又发生这样的事儿。
「事儿要一步步做,步子要一步步的走,只有往前走着,才能到达目的」欧阳清扬望着我的眉拧成了一团,淡淡的说道。
我看着欧阳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随后慢慢驱散心中的烦躁,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对着老葛出声道:「我记得你说你们葛家庄也是个古老的家族,那么必然有些许古老的物件,比如与佛像有关的物件,或者与道尊相关的都行。」
「这,还真有,我家祖上留了一尊弥勒佛,只是不在身边啊」
「在哪里?」
「在我屋子里面的小桌子上,我家姑娘总是在那桌子上写作业,总是喜欢摸着弥勒佛玩儿。」
我对他出声道:「没错,是以要想根除你女儿的阴气,还得找回那尊佛像」,却听到一弱弱的声线「我知道那个小佛像在哪里。」说话的正是老葛的女儿,此时也不瞌睡了,睁着大双眸水灵灵的出声道。
我蓦然觉着老葛的女儿没有夭折肯定与这弥勒佛有很大的关系,将我心中的想法告诉他,只见他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你是说那弥勒佛一贯护着我家妮子?」
「在哪里?」
「七叔拿着,他跟我说,爸爸来这个地方了,要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就把那小佛像给带过来了」
「啊?」老葛的脸都被气绿了,「狗娘养的老七,不光绑架我女儿还把老子的家产都给搬空了·····」
然而接下来又发愁了,即使清楚佛像在老七手里,那也没有办法拿回来啊,那还回得去,却见小朋友从身后的小包里面渐渐地的掏出来一人小佛像,赫然正是一尊弥勒佛。
「作何在你这个地方啊?」
小姑娘委屈的出声道:「找不到爸爸,我实在忍不住哭了,七叔就把小佛像给我,他说小佛像看着我,我要是再哭的话,小佛像会笑话我的。」
「好好好,这次哭得好」
真是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反转,瞌睡的时候来了枕头,看来也不是所有的霉运都在我们这边,也有交好运的时候。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如何驱除欧阳清扬和老葛女儿身上的死气和阴气,环视一周,定要找一个合适的环境,驱除一旦开始再也受不了一丁点的打扰。
终究在一公里之外清楚了一个芦苇荡,广州的天气在十月底也不冷,我给欧清扬说耽搁的时间太久,她已经阴气侵如心脏,是以只从心脏的位置作为始点驱除体内的死气和阴气,要不然死气爆发,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她听完没有一丝犹豫,冲我点头算是给了我一人肯定的眼神,我反而犹豫了一下,心道,管它呢,反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她都不介意,这事儿我有何介意的,何况我还是在救她。
老葛自觉地跑出去几百米去放哨去了。
我左手握着小弥勒佛,然后右手攥住中郎印,没有握住中郎印之前,感觉小佛像十分的普通没有何不同,然而攥住中郎印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只觉此时的小佛通体璀璨,漫布金光,有着一层层的光华弥漫在其周围,就连我自己都感觉灵魂被涤荡,内心的尘埃被扫去,精神奕奕的感觉,几百米外的老葛的动作竟然也赫然出现在脑中。再看欧阳清扬那白白的大长腿,那细细的小蛮腰,如同白瓷一样的肌肤,以及那翘起来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就蓦然觉得不对劲儿,只因那道金光进入了我的身体,紧接着就觉着自己的仿佛是灵魂被灼烧了一样,刺骨的疼痛冲上脑际,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作何这么惨」老葛听到我的叫声,竟然惊悚的又跑出去两百米,我心里不由暗骂。
我只能咬着牙把手伸过去,把小佛像之内的光华渡过去到欧阳清扬体内,所见的是金光进入她的体内,她体内的阴气也全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那一束束的黑色缠绕全身,腐蚀着血管,心脏和肺部,然而原本根深蒂固的死气遇到那金光就像是被溶解了一般,随后从她身后方升腾起丝丝淡淡的黑雾,到了空气之中又很快消失于无形。
光焰不断的在她体内流转,一贯到她体外再也没有黑雾产生,竟然又返回到了中郎印之内,然后却再也没有返回到佛像之中。
我赶忙松开中郎印,实在是太痛苦了,看着右手的皮都快被烧焦了,又看了中朗印一眼,「这样下去看,老子真的有心里阴影了。」
「谁?」听到有脚步声,我急忙用衣服给欧阳盖上,此时的她面色业已开始变得红润,额头有一层细细的汗水,竟然安然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