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思?」我楞了一下,转头望着两人,老爷子急忙上前再三看几遍那镜子,确定上面没有人影后才松了口气,扭头对我出声道:「这乃是明镜高悬震阴尸,引经据典得来的说头,你要是碰了,镜子上面就有了你的影子,以后阴曹之事儿就会应验到你的身上。」
「不是!你们也不在这个下面写一人禁止触动,这不是要坑我吗」我顿时冷汗又出了一身,刚才取铁沙子的汗刚落。
生子不直到从谁彼处找来了一人躺椅,让我这有伤之人在上面休息。刚想眯一会儿,「别睡着了,一会儿啊还得看你的好呢?」古老爷子一句话把我惊醒了。
「啥玩意?」
「给你讲个典故,中郎印原本是汉高祖刘邦得来的一块天外宝石,原本想铸成玉玺,但是大火烧了十天愣是没有化掉,别说是化了连软都没有软,后来就一贯路流传下来,一直到了汉末,三分魏蜀吴,落到了曹操手中,曹操以人血浸泡之之后发现宝石逐渐变软,于是花了十数年才造成一方印章,人血练就毕竟有损阴德,刻成玉玺自然不可能,想赏给麾下各位贤才,却一人个称自己命软降不住这方印,唯有一人向曹操讨要之。」
「谁这么大胆子」
「发丘中郎?」古青花在一旁追问道。
「没错,正是那位发丘中郎将,所以才有了中郎印,后来传了不少代,此印都没有离开帝王的眼界,然而传到唐朝时候却有了变化,这枚中郎印传到了唐玄宗的时候,只因杨贵妃胆小气血不足,常有阴邪之物侵扰,遂将此印封于贵妃的屋中,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鬼邪之传闻,然而安史之乱后,中郎印不知所踪。」
「此棺之上有些经文和绘画带着显著的唐代色彩,而你又说之人曾掌握中郎印,那他可能就是安史之乱中带走那方中郎印的人」老爷子指着魔棺的左右两边淡淡的绘画细细的说道。
我听了老爷子的话,又望着跟前的墨色的魔棺,内心糟透了:「不是!你说了这么多和我有啥关系啊,你们也属没事儿找抽型的,就算这棺材是唐朝的,他要作何地就让他怎么地,把它埋了,我好回去睡觉。」
霍然起身身晃悠悠的转头要走,却看见生子挡住我的去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爆出一句出口「娘希匹」
老爷子业已在站在一人香台边上摆弄手上的家伙事儿,借着灯泡的光亮能够注意到那是一件件明晃晃散发着淡淡冷光的冷兵器,说是冷兵器又不像,只因形状不是刀剑,净是一些小青铜颜色的从巴掌大到眼珠般大小的一串勾子,以及后面有孔带着锁链的匕首,拐着弯的短剑似一尾长蛇阴冷异常,前面极长的长吻剪刀,林林总总多了去了,这简直比亲眼见到古代的刑具还要长眼。
老爷子拿着一道纯白的绸缎在灯光之下细细的擦着,然后又一个个拿起来望着刀锋之上锃明瓦亮,我却发现旁边竟然还有一双黑色软皮手套,不清楚干何用的。
「这群混蛋,大半夜的不是想打开棺材吧」我心里暗骂。
夜晚风凉凉的,立秋的山西夜晚已经冷了,「几点了」突然老爷子问了一声。
「两点一刻」
「好,让不是三十六家的兄弟们都回去歇了吧」金盘子出去冲着好几个人嘀咕了几句,有一半人就不多时撤了。
「好了,师弟随我来」老爷子说是扶着我其实我拽着我,硬是拉着我,刚来到这墨棺三丈之处我便不敢再往前一步,腿肚子直打哆嗦,屁股向后蹲只想往后撤。
「怂样,测试阴气最强,尸香魔棺的力场在凌晨两点一刻之后会消失半个多时辰」老爷子训了我一声,我看着老爷子松开我的手,自己独自走到棺材边上愣是没有一丝异样,我才不好意思的走到他的身旁,随后杜生子和古青花此时也来到了我们身边,杠子把香案扛了过来放在棺材的边上,把那套家伙事儿依次摆在上面。
老爷子先拾起来,那双黑皮手套,戴在自己那双似枯萎树根的手上,然后示意其他人后撤一步,然后来到棺材中尸体头部所在的位置。
「师弟,知道为什么非要你跟来吗?你望着这魔棺上的一道道纹路,这是我们这一脉独有的记事之法,若是师父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全,我只能认识上面的一半不到,这上面所画的正是他这一辈子戎马生涯,可却没有道出他真正的身份,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算是我们发丘中郎将一脉的师祖,既然是我们这一脉的师祖,寻常人又怎么可以能够开得了棺。」顿了一顿老爷子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沉重的说道:「要揭开师祖的身份之谜,有你在场那就不一样了」
「师弟拿出你那块中郎印」
紧跟着杆子和金盘子靠上前来,「准备开棺」老爷子大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