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甩开它」我们不断的变换方向,每当鲨鱼快要追上我们的时候,老钟就猛地打一把方向。
但是这样全速奔袭很耗油的,再加上他这车本身就很重,八缸发动机本身就喝油多,况且又是在水中,很快油就见底了。
「他先人的!」老钟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从怀中拿出一根雪茄,还不忘用他那长长的的火柴点上,然后微微地扔出窗外,整个动作就像是在家放松一样,「我说,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真是心大」我满面愁容,一筹莫展道。
「你钟哥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要死的有派头,老子这四十多年人生,女人倒是有好几个,的确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要是死了也要保持咱的范儿,说不定在这幽冥之地还能靠这幅尊容找个伴儿,然后生个阴孩儿呢!」老钟笑的出声道,还不忘吞云吐雾。
「可得了吧,你见着后面的货没有,要让它给来一口,你以为它能给你个囫囵尸体?」
「还真的娘的是!这下算是抓瞎了,连油都没有了」老老钟使劲儿拍了方向盘一把,「这下难道真的出现这后人让尿给憋死?」
「要不咱就这样飘着,你这玻璃不是防弹的吗?」
「净瞎扯淡,你没看见就刚才那条两寸长的鱼就把车给砸出个坑来,这要是那鲨鱼撞一下估计这车再是防弹也顶不住」我算是明白了,这车在人眼里面很坚固,然而在这死亡鲨鱼的嘴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弱不禁风。
「老弟,你上次能将果儿救活用的何手段,我把这事儿和四爷说的时候,四爷好像一点也不吃惊,你是不是和四爷有旧啊,都到这会儿了了,你倒是和老兄透漏个实底儿,这事儿万一给折在这里了,也算是有个交心的兄弟一起陪着,你说是不?」老钟倒是想得开,只是这会儿了还想着套我的底,看来这人是真的胆大心细,要不是老钟说之前四爷救过他的性命我还真的觉得他自己出去做一番事业也是一个再正常不过。
我无奈一笑言:「你们四爷啊,那还真是个神秘人物,可惜我都没见上面就来这里送死了,我跟着你呢一方面是想见识下这汉墓真正的精髓所在,另一方面我也是希望借用你的火灵剑除去我身上的死气,诺,上次果儿也是用你的火灵剑」我对着老钟聊了起来,望着油表的标尺从五分之一渐渐地的掉到极其之一,心里正想着柱子大爷,古老爷子,以及杨月和欧阳清扬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出现了一道亮光。
「把你的宝剑借我用用」我对老钟说道。
「嗯?」老钟有些不明就里。
我想起来,当时手握火灵剑进入一处幽暗之境之中,天边有个雕像演示了一招,只是没有看的清楚,他摆手之间扔出了一道漩涡,漩涡说过之处,神鬼全都身死道消。
我闭着双眸,渐渐地的拔开老钟的宝剑,果然一道火灵之气进入我的体内,我的全身开始发红,筋脉又一次滚烫如焚烧起来。
有老钟的火灵剑在,我可以尝试又一次进去看一眼,也许有何转机。
「我滴娘嘞,老弟这是玩火啊」老钟本来在注意着后面的死亡鲨鱼,冷不丁看了我一眼,差点被吓死,方向盘都撒开了,有赶紧握住,后面的鲨鱼「嘭」得一下撞了后面一下,再看后面的玻璃一下子就碎了,玻璃渣子飞了前面到处都是。
「老钟集中精神,给我争取点时间」
火灵终于又进入了中郎印之中,然后只感觉身体一空,然后我业已到了黑暗庭院,力场依然是那么的斑驳,这次我能够感受得到里面有死气的气息,其他还有无数种力场交绕在一起无法分辨清楚,依然是灰黑色的天空,如噩梦尽头的庭院,以及天边的那尊巨大的雕像,我仰天望着那雕像,只见一丝丝火灵注入其中,雕像的双目竟然徐徐的睁开,射出两道黄色的光芒,光芒望着虚空之中有道黑色的云,他慢慢的推出自己那只神秘的右手,右手出现了一人漩涡,漩涡初始很小,随即变大,愈发的璀璨亮丽如同一个成长着的星云闪亮,然后又如同烟火一般凋谢,在右手之中出生,在虚空中成长,成熟,随后衰败,死亡,恰如人的一生轮回,所见的是漩涡扫过的方位一切都已瞑灭,统统变成虚无。
我望着他的右手,随后又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中渐渐地有一种明悟,人生于世上,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索要做的就是点亮自己的人生,火光照亮一切,度化自己也是度化别人,一种肉眼无法看穿,只能凭自己感觉到的一种东西从天边雕塑之中落下,如春风细雨落了我一身,不仅仅侵润着我的精神,更影响着我的情绪,尘归尘时消往世,土归土处度来生,那是一种对生死的轮回体会,只是我未明悟到那境界,却业已被这道精神留下沉沉地的烙印,一颗开启心灵灵魂的种子。
猛然间我体悟,那道漩涡理应就是「轮回」,我仰望星空,一种悲从心来的感觉油可生,所见的是上空飘落起来一道道尘埃,那天边原本模糊的雕像慢慢的变淡,最终消失了。
「不」,我感觉到心里一阵的疼痛,那消失的仿佛是自己的灵魂一般,雕塑消失的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抽干了。我望着它消失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并且感觉自己一阵恍惚有种逐渐进入昏迷的状态。
······
「老钟作何样了,还有多少油?」有知觉的一刹那我就赶紧爬起来。
「马上没油了,你到底好了没有,他舅老爷的,可别关键时候扯皮放炮!」老钟理应是没有感觉到我刚才的异样,还以为我只是身体发烫而已,却不知我的灵魂已经从异域空间来回了一趟。
「保持一人方向不要动,放它过来」我看了眼油表,业已在到底了,我愈发慎重,我拿着老钟的火灵剑从副驾驶上面来到后排座椅,看着愈来愈近的死亡鲨鱼,我业已能够能追问道它口中的恶臭,我徐徐闭上双眼徐徐的伸出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