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我心里蓦然有些明悟:「既然连这给别人点灯的人皮灯笼都出现了,或许汉宣帝刘询是准备走了这里了!」
又一次比对和之前刘解忧墓冢之中的灯笼样式,我发现这是两种灯笼,风格上有所变化,细看上面的花纹和藤条编制的方法相差也较大,这个灯笼框架纤细,形状和那个比起来显得有些娇小,两个要是放在一起,眼前这个只能是儿子一般的存在。
只是不敢直接上前将灯笼摘下来,因为谁要是用手摘下来灯笼,那就是和挂灯笼的人对着干,况且对于如刘解忧之墓中的灯笼到底是刘家挂上去的还是她自己放置的,糊里糊涂额度摘下来可就招惹了施法所有的因果。
就算是想取下这灯笼,也不可人直接拿。
人皮灯笼乃刘家想出来的阴狠毒辣阴法,其实说白了就是下得黑手,若没有了解清楚的时候就先去沾染因果此为下策。
我转了几圈却发现自己灯光从未远去,心中不免忐忑,且不由打了几多问号:「刘解忧的墓冢之中怎么会有刘家的人皮灯笼呢?是她自己悬挂有所图谋的还是刘家之人专门针对她而为?这里的灯笼又是谁挂上去的,意欲何为?」
正当我迟疑如何能摆脱困境的时候,「碰」眼前的灯笼却突然着了起来,其内的火猛的向外蔓延形成一人大火球,火焰迸发喷薄而出就像是爆炸了一般,很快吞噬了外面的人皮,人皮燃烧的时候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火势更加的旺盛起来,就像是在火上泼了油一样,火光之中有中有个漂亮的女人走到墓道的尽头在上面挂了一人灯笼,那墓道和此物墓道一模一样,若是用四个字形容此物女子的话必然是「肤白秀美」,这个女子挂了灯笼之后,脸色有些不舍的冲着我的方向也就是刚才刘询的墓室含泪而望,久久驻足。
我蓦然听见了有人对我说话的声线,「公子,你在这个地方发什么愣啊?」
我望着她的眼神,回眸处泪眼婆娑似有汪洋之情未了,单薄的身影是那么令人心疼!火光燃烧了很久,至少有有一刻钟的样子。
原来是军子探路赶了回来了。
「你何时候来的?」我有些索然的回答道。
「我刚来啊,看你看着那边发愣,正好看见那边有个阴兵露头,我就对着那边打了一枪,没伤到你吧」他对着刚才人皮灯笼的方向一指。
我不由得黯然神伤,原来是枪声打断了人皮灯笼的意境,意境一断,其形自现,灯笼便会从灯芯开始自燃以了却它的使命。
「刚来?「
作何这灯笼燃烧殆尽至少感觉有一刻钟的时间。
我一下子对刚才女子的心怜之意顿时消散,猛地从刚才的意境之中惊醒过来,才恍然大悟原来从我站在这灯笼边上开始到军子赶了回来其实没几分钟时间,而我却觉着恍若隔世。
军子带路我们走的不多时,期间偶尔的出现一两个阴兵凶狠的冲过来,但是总是还没有走到一半就被他一枪点掉。
墓道地势不平,七拐八拐的我都晕的不清楚转了几圈,累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实在是走不动了。
「公子起来,此地阴险不可停留,既然你是中郎印的传人,我也就和你实话说了吧,我今日早晨无意之间听见四爷和不仅如此一个人商量什么事儿,以往我从没有偷听的习惯,我本来要走的时候听到了「中郎印」,便我就出来的时候就慢了几分,隐约知道四爷想汲取这个地方的死气和尸气,而汲取的媒介就是你的中郎印,所以公子还是尽快走了的好」
「你到底什么身份?另外一人人是谁?」我忽然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和四爷会面的那个人我或许认识。
「天罡星天英星传人,雷达军,叫我军子就好」
「天罡三十六家族之一?可知道古老爷子?」
「没错,这事说来话长了,随后有时间再和你细说」,军子接着回答:「那人我没有看清楚脸,只是清楚他的脸色很白,衣服有些奇怪」
军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接着说道:「那人说这汉墓依靠尸气和死气被人为的控制在幽冥世界之上,通过尸山血海来吸收其中的阴气,一旦尸气和死气消失,尸山血海必然崩塌,到那时候这里也不多时就会葬入幽冥世界,四爷的意思却也是不放你轻易走了的。中郎印不容有失,还是要尽快离去的好」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四爷作何会与汉宣帝那种死人合作?军子,你也算是在四爷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人了,有些话本不该说的!」却是老钟脸色极其难看的赶了回来了,理应是听到了军子说的些许话。
他恶狠狠的盯着军子说道:「要是四爷是这么个阴险奸诈之人我作何会在他身边待那么长的时间,等出去我就去当面问问他,到时候如果你刚才所说不属实,到时候别怪兄弟翻脸,哼!」
我赶忙出声道:「算了,都是兄弟的,我们先出去再说」
军子一脸认真而严肃的望着疤脸「老钟,听兄弟一句劝,这事儿不要去问四爷」,他眼中上流露的一种希冀目光,仿佛只想要一句肯定答复,别无他求。
我看了老钟一眼,相处这么多天我清楚军子不可能拦住跟前这个表面粗狂内心忠厚的人决定做的事情,特别是对夏四爷,或许是老钟为了感激他的相救之恩,或许是内心深处的那份信任。
「轰」
蓦然感觉脚下一颤,身形一下子站立不稳,头上也有砂石落下。
「快」
军子再也顾不上说什么了,在前面飞速的开路,老钟尽管心中有气,然而脚下却毫不含糊,我跟在他俩后面闷头往前奔,也顾不上何灰尘,即使有个水坑也直接趟过去,石头落在身后并撞在墙壁之上,那坚实的黄肠题凑也被砸了个大洞,吓得我胆战心惊差点跳起来,恨不得多生几只脚赶紧跑出去这段狭小的墓道。
「他奶奶的,这一路上老子净吃土喝风了,肚子还没饱净费力气了!」老钟一面跑,一遍骂。
我不由笑了,这货简直就是个奇才,越是艰险的时候只要和他在一起,他总能展现些许常人无法做到的行为,况且做起事儿来还粗中有细。
忽然感觉前面一下子敞亮了,却见已然从墓道之中冲出来。
「幽冥之地?」我不由得有些傻眼,作何又回来了?
「不对」老钟动了几下他的鼻子,猛地嗅了一口,却蓦然打了个喷嚏,像是冻着了一样,全身打了一人激灵。
「我滴娘嘞,这味道······」
「尸气……的味道。」
老钟一下子睁大他那只因惊吓而凸显的「大驴眼」,眼神再也不淡定了。
三人抬头,极远处出现了一个「龙卷风」,那赫然正是尸气源头。
这到底是哪里?作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尸气?
「四爷……他们已经开····始了,」军子指着尸气的方向,神情有着惶恐,说话也有着急促了,脚步不断的加快。
「那是滔天尸气,尸山血海的核心所在」军子呢喃低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