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肖小,胆敢来此捣乱「
夏四爷望着自己后手被我们两个小子给破坏不免火气大冒道,而汉武帝的阴尸也警醒过来,竟然毫无声响的平移出去十多米,恰巧躲过恶魔章鱼的触手范围,原来的地方一下子被触手拍了一人深坑,就连边上的汉代青铜物件也跟着遭殃一下子被拍了个稀碎。
「嘶」
葛春生望着青铜器表情都凝固了,憋了半天来了一句:「这大家伙谁家的,净他娘的糟蹋财物,哎妈呀,这么大的青铜器件还是汉武帝用过的,卖出去至少也百八十万吧,给我们家妮子看多少次病都够了,哎呀,呀!」
「我······」我满脸黑线,没不由得想到这会儿了这货还有心思算计刘彻身旁的那件青铜器件,只不过刚才我看那样式确实属于少有的精品,这要是卖了出去肯定能值老鼻子钱。
给葛春生这么一说,我突然觉着自己也心疼,只因我同样很缺钱,新车第一趟出来就给整趴窝了估计修理一下花不少钱,心中暗自心痛怎么就不爱惜些许。
反过来一想还真不能怪我激烈驾驶,不跑快点命都没有了,现在注意到青铜器可不就是大把的票子嘛!
钱是赚来的,不是省出来的,该花还得花才是,该挣还得挣不是,就像这青铜器皿,被破坏了还不积德行善为我等劳苦大众做做贡献!
刘询半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我,此时恨不得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再看汉武大帝冷冽的眼神,知晓说再多已经无用,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是作何回事儿,何况千古之帝,双方既然已经撕开了那层脸面,终究还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刘询和夏四爷往后一撤,阴兵阴将上前,层层叠叠的阴兵就像是过节时候一条高速公路上的车流,成对成批次的向前涌。
「哼」汉武帝一声叹息,其身后方也冲出来一对对的铁甲阴兵。
铁血战士铁甲兵,铁甲兵将万人疯。
双方兵马冲撞在一起,交手之后几秒得短时间内就展现出来铁甲阴兵不可一世的场面,不仅能够一敌二更是再业已被打残的情况下却依然张开血口撕咬着对方,「咔吱咔吱······」那场面看着让人瘆得慌。
汉武帝的铁甲兵红极一时,没想到死后依然再现当年盛况,队伍看上去要更加的雄伟,且更加残暴一些,红色的眼似凶兽择人而食。
这地下也不清楚汉武帝到底填埋了多少铁甲武士,此时变成阴兵之后的干尸之后凶猛异常,都不要命的从地下钻出来,嗷嗷直叫的冲着夏老四和刘询的幽冥阴兵而去,幽冥阴兵无疑是刘询所有的家当,此时被曾祖的铁血阴兵冲击下原本锐不可当的长戈军队深深的插入了对面阴兵的身体之内,却依然无法阻止铁血阴兵的步伐,不多时就溃不成军。
「曾孙儿,行军打仗姜还是老的辣,铁血的皇帝,铁血的军,你还差得远!」汉武帝对着刘询叹息道。
说完摇摇头又说了一句:「你们阴尸体质还是趁早离去吧,在我这里阴气反而成了累赘,别把心魂落在了这个地方就得不偿失了,罢了,罢了!」
刘彻阴尸转过身看了我和夏四爷一眼才继续道:「你等妄想以诡异之术轮回阴阳,要清楚这些都是当年行不通的,就连你们手中的那块印章,其本身为轮回之石也是经我的手传下去的,我又如何不知道他的效用,你竟然以此来引诱我参与阳世的因果,那岂是我能够承担的?哼!不如长休,不如将息」
「早些离去吧,我要休息了」说完,那有些萧索的身影竟然单手朝他站立的地方拍了一下。
「这……」我们心里不由很受打击,武帝要睡觉了?
「轰隆隆」地面一下子抖动起来,平整的地面像是锦帛裂开一样从中露出一人巨大的坑洞。
一只五彩宝石的巨型的棺椁从下面慢慢升了上来,汉代时候还没有琉璃,但是自然的才是最稀有的,这棺椁竟然能够呈五彩,由此可想象花费了多少世间的奇珍异宝,细看棺椁下方却有着一根根的褐色丝线,就像是一根根的输液管子一样,我细细凝神一看「根须」这些细线都是棺椁长出来的根须,沉沉地的扎入地下,从中汲取能量。
这个地方难道是极道法?汉武帝以阴阳手段造就了一个汲取阴气的方案,以自己棺椁为转化中心,随后施展秘法使得棺椁长出根须深入地下汲取死气和阴气,最终化为阴气供自己吸食,如此他不仅阴魂不散而且还能够渐渐地强大自身。
我甚至推断刘彻这老家伙是不是想用古老爷子说过的极阴极阳之法,那本《阴阳论》曾推测,阴到极致即为阳,阳到极致即为阴,阴阳变幻本就是此消彼长之道,这刘彻竟然千年之前就业已有了如此的觉悟,不由的让人佩服。
看着「根须」不断有灰色的死气和黑色的阴气从地下钻出来然后慢慢的进入棺椁之中,刘彻打开棺椁盖子躺入其中,拿着一人像是婴儿脐带一样的东西插入自己的头盖骨之中,然后单手拉着棺椁盖子渐渐地合上,。我不由得暗暗咋舌怪不得百十公里之内毫无生机,抽取阴气的这时,阳气也跟着消失了,便剩下的就只有混沌不分的死气沉沉的物质,还谈何生命。
当汉武帝的棺椁只剩下族谱后一个缝隙的时候从中飘出一句话「尔等速速退去,你们早些走了这个地方十里以外,铁血阴兵自会退去」
「难道有危险?」
「的确如此,让我们赶紧走了」葛春生一听说能够出去,此时望着我两眼突然恢复了神采,只等着我一声令下就开溜。
我看了一眼四周,兵荒马乱不说还尽是阴兵厮杀的残肢无处下脚,就像是一堵堵的死人墙,就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冲的出去?
杀红眼的汉武帝部下铁血阴兵根本就不分敌我,冲着我也砍杀。
「小心」,我看见有个明晃晃的刀冲着老葛就去了,不由大叫道。我抽出手中的唐刀,横切竖砍起来,一时间两方的阴兵在我手里折了不少,双方的阴将竟然同时冲我大叫一声,更多的阴兵压迫过来,不多时连站立的地方都被阴尸堆满,难以再有腾挪闪躲地方,冷不丁看着有个空地,赶忙上去,上来我蓦然后悔了,我站的地方赫然正是汉武帝的棺椁之上。
却见那群铁血阴兵到了跟前停滞不前,只有刘询的幽冥阴兵追了上来。只是他们方才站立上来的时候从棺椁之上却长出了一根根的根须插入阴兵的身体之中,不多时被插入根须的阴兵体内阴气被汲取出来,所有站立在棺椁之上的阴兵的尸首化为飞灰散落了一地,后面的阴兵也断然不再往前、
「老葛,上来!」我见葛春生手中石块不断的飞出,临近的阴兵尽管不住的被砸飞,到人数太多,不多时他背着口袋之中的「弹药」消耗一空,正扯着嗓子大嚎大叫向我这边过来。
葛春生跳上来后望着没有阴兵再跟来不禁松了一口气,却脸色诧异道:「我觉着那群铁血阴兵怎么看着我们一人个愤怒至极啊!」
「废话,你踩着他们主子的顶子呢,人家能给有礼了气?」我心里道。
我刚想对葛春生说话,蓦然觉得棺椁一震,一个人影落在棺椁之上,正是夏四爷:「武帝爷还真是好打算,这份棺椁阴兵阴必然不可力敌,却不清楚我的躯体不全是阴尸之体,而且我有火灵之气辅助不知能否破了你这极阴棺」夏四爷又拿出一物,火红的剑身,正是老钟家的祖传赤炎宝剑。
原来不仅我能拔出那把剑,夏四爷竟然老早就能,只是老钟为啥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再看夏老头手中不知啥时候又摸出一物对着棺椁狠狠的砸了下去,五彩棺椁上面的根须竟然一下子被震落不少,落在地面变成了飞灰。
那分明是半块印章,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瞬间传递了过来,我一下明了,那赫然正是「中郎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