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珠从朱志刚的手上渗出,落了下来,真好落在了地面之上的片片金光之上,宋庆礼的双眸却没有再盯着朱志刚的手,而是死死的黏在了金光之上,此时的金光泛着红色,徐徐的开始震动起来。
似乎要活过来一般。
宋庆礼的手使劲儿的撑着地面,不住的颤抖,额头之上更是汗珠密布,脸色差到了极点。
「这是?」
朱志刚的血气掉落在地面的时候竟然激起来一人金色漩涡,而且有渐渐地变得趋势。
他没有不由得想到朱志刚的血珠滴落在金子之上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赶紧走了金子的位置」
显然,金光正是被朱志刚的血气所引发,若是再不停住脚步里,还不知道发生何事儿呢,在墓室里面最怕的就是与血气沾上关系,因为被血气激发的脏东西往往都格外凶险。
但是在他眼中朱志刚竟然没有一丝想动的样子,脸色煞白,不由的脸上带着愠怒,轻声道:「朱老弟,我叫你爹行不?别这样啊,会害死我们的。」
然而迎接他的是朱志昂面如死灰的眼神,「你他娘的,没现在我现在动不了?」
这时候宋庆礼才发现原来他的脖子涨得通红,眼珠也是被憋得翻白,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
救还是要救的,但是却不能这么冒失的上去救,要不然搭进去的可能就是两条命,他用自己的腰带想套住朱志刚的上身,想往后拽。
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只是套住了朱志刚的脖子,这一拉之下便是将朱志刚脖子束的更紧,别说说话了,便是出气都成了问题。
做他们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胆大心细,是以出手一般都是十分的精准细腻,像宋庆礼这方法本身并不算侮辱朱志刚,但是套到了脖子上就不一样了,更重要的是这种手法要是不够火候,那就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或许在常人觉着这种事儿在地面之上可能没那么严重,然而对于进墓冢的人来说,最忌讳这种要命的动作,一旦发生,意味着不死不休。
土夫子往往都是亡命之徒,绝对不会把性命交到别人手上,在这行里面早已形成死的铁律。
迎着朱志刚杀人的眼神,宋庆礼不住的讪笑,不敢有半点恶意,天知道中郎印之主在自认为必死之境下是否还有什么大杀器,要是自己不明不白的被朱志刚给发个大招可就真的凉了。
朱志刚被徐徐的从金光漩涡之中拉扯出来,宋庆礼忙帮他解开脖子上的套,不住的安慰道:「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啊!」,一副以朱志刚唯首是瞻的模样看着朱志刚,问道「现在我们要作何办?」
他低着头,好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他的喉咙不住的吞咽动作揭示着他的内心也没有平复下来。
望着宋庆礼的样子,朱志刚只是冷冷一下哦,然后手将一人物件放到自己口袋里面,这个动作顿时让宋庆礼的目光紧的一缩。
他知道自己刚才要是真的动了杀意,那现在也许就······
朱志刚撕裂了一块衣服,随后随意的擦着手,他的手心生生的脱了一层皮,「这金光或许不是金子,刚才我在边上的时候感受到了活物」说着打了个哈哈,手中却是没有见一丝放松,紧握着中郎印。
这他娘的中郎印主实在是不好做啊,其实他刚才没有说的是,就在刚才再次感受到了中郎印中的发出一股阴沉之力,将他手上烫伤。
宋庆礼心中一凌的站了起来,显得郑重的望着朱志刚,像是在他的心里,也隐隐的感觉到面前的东西不是金子那么简单。
「中郎印主,不清楚你看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好让我清楚咱接下来作何应付,现在阳神之物已失,我留在这里业已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赶紧出去,自然出去的时候能够带几件明器出去,而且出去之后我会兑现合同里面的后续款项。」
朱志刚将中郎印缓缓收起来,有些意外的望着宋庆礼,以他对于宋庆礼的了解,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一旦认定的事儿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但是现在毅然决然的放弃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真的心甘?」
宋庆礼双目寂落的说道:「不甘心又能作何样,手术犹如风水之术,也讲究蜻蜓点水,岂可一点再点。」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阵,再没有说话,然而手脚的功夫却没有置于,朱志刚将自己的猜想和宋庆礼一一道出。于是不断的换着地方敲击墙面上的砖头,既然当初「魔佛陀」能进来这个地方,那么必然也有出去的方法。
找了许久,他们在又一次回到金光边上,四目相对,同时点头示意了一下,那意思竟然都是说:出口便是在这金光之中。
细细往里面一看,不由背部的汗毛一紧,原本以为这是个金子,没不由得想到随着土块的脱落,这竟然是尊金佛。
宋庆礼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人冥纸女放了出来,想让她把金佛给推开,然而冥纸女用手抓的时候才发现,这金佛望着像是固体,却如一团水般柔软,金色的皮肤不住的晃动。
可是,就算是金佛也应该是个死物,然而这尊金佛给人的感觉却是个活物,眼睛之上的睫毛还在动,仿佛随时能睁开双眸一样。
宋庆礼脸色大变,喝道:「不对,这金佛里面不是水,是尸油,黄泉河水之上消失的尸油想必都来到了这里。」
朱志刚的脸有些不好看,问道:「照你这样说,那颗巨树之是以长这么大,是只因一贯在汲取尸油?」
在强光灯的照射下,「金佛」内部的果真另有乾坤,不是勉强可以看的清,和在黄泉河之上的尸油如出一辙,唯一不恍然大悟的就是金色的皮肤,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呈现金色。
此时的朱志刚还在想着事情,他还没有办法明白,这黄泉河水和清泉庙的关系,回身正巧注意到宋庆礼的动作,不由得大叫
本来还想看下「金佛」下面是不是有何出口,但是却见金佛内部闪过一人阴影,宋庆礼尽管不是东西,但是人却绝对不含糊,立时触手用工兵铲扎了下去。
「要遭」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传来,「金佛」之中被宋庆礼扎出来一个长着手脚的怪物,不过手脚之上长着一样的长短,更惊人的是每个脚上面都只有四个脚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