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方圆就给磨好了,一侧有刃,而不仅如此一侧还是圆形,方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就用一根草试了一下。
没不由得想到还挺锋利,草随着刀刃飞过,直接断开,方圆很兴奋,霍然起身来就往黄鳝那边走。
没不由得想到削草那么顺利,在黄鳝这个地方就不行了,不过能割破皮就行了,大不了渐渐地来,既然能割破皮,那么也就能把黄鳝的头切掉。
过来以后,方圆从黄鳝的脑袋下面一点,直接切了过去,方圆用的力气不小,可也只是把黄鳝割破了一层皮。
几分钟后,方圆总算是把黄鳝的头给割掉了,黄鳝血是大补,壮阳,特别是鲜血,可惜他年龄太小,要不然就给喝了。
黄鳝这玩意,血很少,像这么一条半斤来重的黄鳝,总共也没有几滴子血。
头没了,黄鳝还在地面乱窜,不过这属于回光返照,果真,没有几分钟,它就不动了,而方圆这边业已准备好。
拿着那把不是很锋利,自行车条做的小刀,来到芦苇荡这个地方,就给黄鳝开肠破肚了。
清洗干净以后,方圆就拿着回到了菜窖,在饭盒里给切成一段一段的,用盐给腌了一下。
在腌黄鳝段的时候,方圆又拿出一人饭盒,弄了些许白面,又弄了些许玉米面,掺在一起。
他这是准备做发糕,也是他刚想起来的一种吃法,这样的话,白面和玉米面就可以一起吃。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可是比喝玉米粥要顶饿的多,很快面和的差不多了,方圆烧了一把火给面加热。
没办法,菜窖里的温度虽然不低,然而要发面的话,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加把火就不一样了,面很快就会发好。
在发面的时候,黄鳝段也差不多腌好了,方圆这里没有调料,能够说除了盐何都没用。
半个小时后,面发好了,刚和好的时候,只是在饭盒底一层,现在都大半饭盒了,这说明发的还不错。
方圆没有锅,只不过这也难不到他,先把装面的饭盒给盖好,然后又拿出一人饭盒装上一半的水,把装面的饭盒放在装水的饭盒里。
这样就可以蒸了,虽然没有锅蒸的好,但他现在就这条件。
把火生上,开始蒸发糕,随后又给装黄鳝段的饭盒里加上水,也放了上去,两个饭盒并排。
也就十几分钟,方圆就闻到了香味,自然是肉香,吞了吞口水,把火烧的小一点。
又是几分钟过去,蒸发糕的饭盒里也飘出了香味,自然是发糕的香味,方圆清楚,再过一会就能够吃了。
火熄灭以后,方圆并没有着急去吃,而是等了一会,只因此物时候饭盒都很热。
接着方圆又烧了五六分钟,方圆就不在往灶台里添柴,让火自然熄灭。
感觉到饭盒冷却下来了,方圆这才把饭盒端下来,先把装黄鳝的饭盒打开,一股更浓烈的香味扑来。
这让半个多月没有见过肉的方圆两眼发光,口水都流了下来,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哎呀!好烫。」烫的直吸凉气,方圆也不舍得给吐了。
虽然说没有太多的味道,但对于现在的方圆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
方圆知道,肯定会烫一个泡,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还别说,炖的还挺烂。
方圆又把不仅如此一个饭盒打开,里面业已满满的了,当然是因为发糕蒸熟了。
方圆揪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嚼,还不错,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这自然是因为玉米面本来就带甜味。
一口发糕,一口黄鳝,方圆很快就吃饱了,况且是属于吃撑的那种,不要说方圆没有出息,估计谁到了他此物份上也是一样。
发糕还剩一半,黄鳝也剩了些许,这业已很多了,他相当于吃了半饭盒的发糕,另外还有那么多黄鳝。
这对于一人八岁的孩子来说,绝对不少。
吃饱喝足以后,方圆不得不想以后的事,天渐渐的冷了,况且以后会越来越冷。
他现在尽管有吃的了,然而却没有御寒的衣物,铺盖就更不用说了,几条麻袋现在还行,但到了冬天就没何用了。
是以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把衣物和铺盖给准备好,何地方有这些东西?自然只有商店有。
可是他又不能去买,再说了,就算是商店,也没有做好的衣服和被子卖,只能买布,随后自己做。
况且买布他没有布票,就算是有布票也没用,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去做衣服。
那么还有一人办法,那就是去别人家借,自然,这是好听的说法,说白了就是去偷。
可方圆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如果说是公家的东西,方圆可以说服自己,然而老百姓的东西,他下不了那手。
说句不好听的,就清河公社这个地方的老百姓,估计大部分的日子还没有他过的好,你让他作何去下这个手。
既然不能对老百姓下手,那么就只能对邻居毛纺厂下手了,反正已经偷过它一次,再偷一次也无所谓。
大不了以后自己有能力了再还回去,就算是不能还东西,还别的也是一样。
当天夜里,大概十一二点的时候,方圆就出动了,比着半个多月前,现在的方圆身体要强壮很多。
不过他还是从排雨口钻进去的,只因让他翻墙还是有一定难度,毕竟墙太高。
业已不是从未有过的进来,不说轻车熟路,最起码清楚一人大概的方位,只不过他这次不是去食堂。
而是想找库房,毛纺厂最不缺的是何?当然是布料了,方圆就是来弄布料的。
在毛纺厂里面转了半天,方圆也没用找到库房,只因他根本不清楚库房在什么地方。
再说了,这个地方面的房子都差不多,他也不知道哪是车间,哪是库房。
就在方圆准备放弃的时候,在路过一处房子大门处,注意到两个人从房子里面往外搬东西,然后装在大门处的一辆卡车上。
看到他们搬的东西,方圆眼睛一亮,因为他们搬的是被子,这个地方可是毛纺厂,理应不会生产被子吧。
况且还是半夜搬,那么这些被子……,方圆往近了看一下,刚才离的远看不清。
当走近了以后方圆发现,这些被子都是新的,而且看上去特别漂亮,用绫罗绸缎来形容也不为过。
此物时候,要是方圆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他就白从后世过来了,马上就要进入冬天,还有何东西比被子更容易讨好领导。
此物没办法,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人,特别是此物年代,那就更是如此了。
说白了,就是有些人想拍马屁,希望能得到领导的赏识,随后就利用职务之便,假公肥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方圆怕被人发现想离开的,可是他又停了下来,随后开始计算这两个人出来进去的时间。
就在这两个人在他过来以后搬第三趟的时候,方圆跑了出去,而这个时候,两个人业已进去。
方圆爬到卡车上,扔下来一床被子,然后又连忙下来,抱着被子就跑。
这被子很厚,估计得有十斤以上。
方圆并没有跑远,就跑到他之前藏身的地方,然后把被子放了下来,车上业已装了不少,少一床也不会被人发现。
就在方圆刚藏好,两个人又搬着被子出来了,方圆也已经准备好。
就这样,来来回回三趟,方圆从车上弄下来三床被子,之所以弄三床,方圆也是有打算的。
两床用来铺盖,一床给拆了做棉衣,要知道这被子里面用的可是棉花,是这个年代最保暖的东西。
弄了三床被子,方圆就准备悄悄的走了,而此物时候,两个人又从里面出来了,这次搬的不再是被子,而是一捆一捆的东西。
因为外面是用报纸包着,方圆也看不出来是何,但是能被用来送礼的东西,应该不会差了。
现在车上还少,方圆没有动,等两个人搬了几趟以后,方圆跑了出去,这次连车都没有上,只是踩在卡车后面的保险杠上,拉下来一捆就跑。
一捆并不重,不会超过十五斤,因为刚才那两个人一人就报三四捆,回到藏身的地方,方圆并没有把报纸打开看看是何。
反正不管是什么,他业已抱过来了,那么就要带出去,哪怕没用也无所谓。
这个时候天还早,方圆就一直等着,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终究把东西都装上了车,随后开车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少了三床被子和一捆东西,也是,不管是被子还是那些一捆一捆的东西,数量都比较多,如果不清点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他们之是以选在半夜装这些东西,就是只因这个时候没有人,所以也不会装好以后再清点。
在卡车走了以后,方圆也准备离开了,这么多东西,他一趟是不可能拿走的,一趟最多只能拿一件。
被子尽管不重,但块头大啊!一床被子就差不多把他给掩埋了,来回跑了四趟,方圆才把这些东西给弄到墙头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