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公交车来到了德胜门内大街,方圆带着李卫国下了公交车。
望着城里人来人往,还有街边的那些店铺,李卫国惊讶的合不拢嘴。
估计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吧!也是,这个地方可不是清河,这是城里。
方圆过去轻拍发呆的李卫国出声道:「走吧,回头有你看的时候,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噢!好。」
来到这个地方,李卫国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只能听方圆的安排。
还是上次的小旅馆,还是那么服务员,方圆把介绍信递过去说道:「我要两个单间。」
「两间?就你们两个?」服务员看了方圆和李卫国一眼问。
估计在她想来,两个人要一间房业已足够,要清楚单间可不便宜。
可惜她不清楚,方圆有不少秘密根本不能让别人清楚,是以就算是多花点钱也无所谓。
「对,就我们俩,要两间。」
「好吧!一天一块钱,住几天。」
方圆把十块财物放在柜台上,说道:「老规矩,先住,到时候多退少补。」
「行,走吧,我带你们去看房间。」
服务员不多时带着两个人来到室内门口,其中一间就是方圆上次住的那间。
「我还住这间。」
「这个你自己望着办。」说完服务员就把门打开了。
服务员把这间房打开以后,又过去把另外一间房也给打开了,两间房基本上一样。
现在是上午,住店的人都走了了,来住店的人也不会来这么早,所以整个小旅馆看上去很寂静。
「卫国,你住这间。」
「噢!好。」
李卫国现在基本上是一句话也不说,除非方圆问,只因刚才方圆业已说过,来到这里一切听他安排。
所以刚才在听到住一晚上一间房就要五毛财物的时候,他虽然很震惊,然而也没有说话。
「一会你们自己去提开水。」
上次方圆来住店,这名服务员还帮他提水,现在有李卫国在,水都不帮提了。
只不过也是,人家服务员上次是看他年龄小,现在有一个半大小伙子,怎么可能还帮他提。
「好的!」方圆连忙答应一声。
等服务员走了以后,李卫国问道:「方圆,提水干什么?」
「喝啊!难道你不喝水。」
「噢!」
「行了,先进室内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出去,给你弄一身衣服再说。」
「好。」
这次李卫国没有再拒绝,城里人尽管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甚至也有不少补丁,然而和他一比,他这就不能算是衣服了。
其实也没有何好收拾的,他们又没有带东西,至于小旅馆里何东西都有,说白了也就是看看室内。
几分钟后,两个人再次出现在大街上,方圆直接带着李卫国去了裁缝铺。
方圆空间里有布,可是不能拿出来,所以他准备买点布料给李卫国做一身外套。
至于他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只能先穿在里面,没办法,方圆没地弄棉花去。
他空间里倒是有棉花,可是和那些布一样,没办法拿出来。
两个人进城的时候何都没有带,方圆忽然又是布料又是棉花的拿出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师傅,麻烦给做身衣服。」方圆把李卫国拉出来说。
「有布吗?」
方圆连忙摇头叹息说道:「没有,我给您布票,您看多少财物?」
裁缝师傅对李卫国招了招手,让李卫国到他跟前。
李卫国看了方圆一眼,老老实实的走上前去,师傅帮他量了一下,说道:「五尺布票,外加一块五毛财物。」
「何,这么贵,我不要了。」听到要一块五毛财物,李卫国炸了。
方圆连忙拉着他出声道:「你干嘛?」
「方圆,这也太贵了,一块五啊!」
李卫国长这么大,还没有摸过一块五毛钱,不要说一块五,他连五毛钱都没有摸过,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一块五是不便宜,可是不要忘了,这不光是加工费,其中还有布料的财物,要是把布料的财物扣了,加工费还真没有多少。
「我知道一块五,你就不用管了,让师傅再给你量量,咱们做。」
「啊!可是……」
「没何可是的,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
「呃!」
方圆这么一说,李卫国不说话了,在来之前方圆就说过,到了城里何都听他的。
方圆说让干何,他就干何,不能反驳,不能不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师傅量完以后,方圆一边把布票和钱递过去,一面问道:「我们何时候过来取?」
李卫国看了方圆一眼,乖乖的走到师傅面前,让师傅又一次给他量了一下,刚才只是量个大概,看看需要多少布料。
看到方圆递过去的一块五毛财物,李卫国双眸都绿了,恨不得上去给夺赶了回来。
同时也是很震惊啊!能够说方圆今天给他的震惊太多了。
随随便便拿出十块钱住店,随随便便拿出几尺布票和一块五毛财物做衣服,这哪是一个孩子啊!
估计就算是成年人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或者说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和东西。
「下午过来取吧!」裁缝师傅把财物和票接过去说。
「嗯!」
「等一下,我给你开张票,下午拿着票过来取。」
「好的,感谢师傅。」
拿着裁缝师傅开的票,方圆就和李卫国出来了,出来以后,李卫国偷偷看了方圆一眼,说道:「方圆,咱们是不是花财物太多了?」
「多吗?」方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方圆是个生意人,清楚何叫做投资与收益成正比,想要投入很少的钱去赚大财物,也不是不可能,但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买卖。
自然,这也不绝对,因为还有一个人为因素在里面。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两个人这时做生意,一个人投入一百万,每天不务正业,吊儿郎当,不仅如此一个投入十万,每天起早贪黑,把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条,这结果不用说了。
方圆尽管说不至于每天起早贪黑,但把生意管理好绝对没问题,是以他知道该怎么做。
「走吧,回去休息一下,等吃饭的时候再出来。」
「好。」
两个人回到小旅馆,李卫国去提了两暖壶开水,放方圆屋里一壶,他自己提回去一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排好李卫国以后,方圆就躺在床上休息,自然,此物休息可不是睡觉,纯休息。
他也没有盖被子,只因屋里有暖气,不但不冷还有点热。
方圆这是在想接下来干何,再像之前似的用糖换东西,估计不好弄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要想个别的办法,反正这趟出来不能空着手回去,要知道还有不到一人月就要过年了。
中午的时候,方圆带着李卫国在旁边小饭馆吃了些许东西,然后又带着他在街上到处转了转,主要是熟悉一下环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办法,李卫国这是从未有过的来城里,对城里根本就不熟悉。
当然,方圆也只是带他熟悉一下小旅馆附近这一片,帝都城里太大了,这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熟悉的了的。
两个人一贯转到快天黑,光德胜门内大街最起码都跑了两三趟,最少方圆认为李卫国理应是熟悉这个地方了。
快到了下班时间,方圆这才带着李卫国来到裁缝铺,衣服已经做好,尽管用的不是什么好布料,但最起码是新衣服。
布料是蓝色的,穿着这一身蓝色衣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大院出来的孩子。
其实方圆这是故意的,他故意让裁缝师傅给做了这样一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此物年代,帝都有三种大院,第一种当然就是部队大院。
第二种是地方大院,说白了就是公职人员家属院。
从什么地方能够分辨出这三种大院呢?最简单的就是衣服。
还有第三种大院就是大杂院,也是数量最多的一种大院,在帝都这个地方,这种大院最起码有数千个。
一般从部队大院出来的人,特别是小孩或者年少人,基本上都是一身橄榄绿。
而地方大院出来的年轻人和孩子,基本上都是一身蓝,蓝上衣,蓝裤子,有时候还带着蓝帽子。
至于大杂院出来的年少人和孩子,那就更好认了,因为他们穿的都是五花八门,能够说什么都穿。
有时候穿件橄榄绿的上衣,下面配上一条蓝裤子,弄的自己像个四不像。
这还是好的呢!大部分人还穿不上此物,可以说这样穿的人都是家里条件比较好的。
对于大杂院里出来的大部分人来说,基本上都是一身灰不溜秋,不少都是大人穿破了的工作服给改的。
不用说,上面基本上都带很多个补丁,方圆之是以给李卫国弄这一身蓝,也是出于他自己的考虑。
「走吧,回去试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嗯!」李卫国很激动,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没想到今日就要穿上了,他作何可能不澎湃。
只不过想到这套新衣服花了一块五毛财物,他又一阵心疼,并且发誓要好好爱惜这套衣服。
「师傅,谢谢您。」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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