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极品灵根
「一天天的,叫何叫!」
被身后方的哀嚎声吓得一人趔趄,黑衣领头人稳住身形,回身厉声呵斥,却在看清身后方的情景时,吓得连退三步,
「你,你是什么人?!」
只见一人头发凌乱、形象潦草,宛如野人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方,
而原本理应跟在领头人身后的手下们,此时却一人个都躺在地上,了无生息,只剩下一人被对面的野人提溜在手上,四肢皆被残忍地拧成麻花,痛苦的哀嚎着,显然是对方故意留下的活口。
见自己被发现了,欧廷华并不慌张,反而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哎呀,被发现了呢,不过魔修都这么不谨慎吗?」
说罢掐住黑衣人的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也没了气息。
随意将手中的人扔出去,迎着对面惊恐地眼神,欧廷华扭了扭脖子,下一瞬猛地出现在领头人面前,脸上带着疯癫的笑:
「刚才听你说……要砍下谁的脑袋?」
慌乱地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欧廷华,领头人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会,他可是元婴期的强者,为何感觉不出面前之人的修为?
「我,我……」
「嘭!」
可还不等领头人开口解释,脖子就被猛地扼住,巨大的力气直接将人推到后面的树上,那电光火石间,领头人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满意地看着领头人痛苦的神色,欧廷华露出残忍一笑:
「正好,我也喜欢砍人脑袋,不如先让你成全我吧。」
说罢,左手灵力化刃,迅速地抹向领头人的脖子。
「噗通!」
松开手,欧廷华将手随意地在衣服上抹了抹,看着地面的尸体不屑一笑,
一群小喽啰,还妄想动他欧廷华的义母?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只是……
抬眼转头看向碧落宗方向,季阮此时已经走到山腰处了,欧廷华眉头轻皱,
他这个义母明明只是一人凡人,为何会与魔族之人扯上关系?
不,不止这些,他此物义母身上……还有不少他都看不明白的秘密呢……
季阮并不清楚山底下发生的事情,
此时她眼中只有前方的碧落宗,
只要再坚持一下,她就能到达碧落宗了,届时就不用忧心被追杀,还能走上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人生,不由得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地激动。
走了将近一人时辰,季阮终于注意到了碧落宗的影子,
随着越来越近,逐渐可以注意到大门的影子,那是一座由整块昆仑石打造的大门,上方是一方大大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碧落宗。
大门后方,是辉煌的宗门建筑,偶尔还能看到有修士御剑飞行而过,仙鹤飞舞,青云缭绕,宛若仙境。
这种景象,上一世季阮在清风宗是根本见不到的,但她并没有因此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反而一贯都很冷静,抱着两只小宠物,一步步走到大门前。
「都排队站好测试灵根,结果出来了之后会有不同的长老带你们去不同的地方。」
宗门前有序地站着一群人,人群最前方,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长老,此刻正维持纪律,
看样子这群人理应是碧落宗刚从收徒大会上选出来的新弟子们。
对此季阮并没有过多的好奇,只是观察了一下,便抱着两只小宠物站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前方,已经有人开始测试灵根了,
所见的是那人将手放到最前方的水晶球上,没多久,水晶球上便有不同的颜色显现出来,
绿色,蓝色,黄色。
「王刚,中品灵根,入外门。」
望着水晶球上的颜色,中年长老并没有过多的反应,毕竟能从收徒大会上被选上来的弟子,最低要求便是中品灵根。
「刘二,中品灵根,入外门。」
「陈佳,上品灵根,入内门。」
「张明明……」
前方的弟子一人个减少,季阮听的都有些犯困了,
「哇!」
「这是真的吗?」
「只有一个灵根!」
可就在这时,前方蓦然传来一道道惊呼声,整个人群都开始骚动起来,
季阮也没了困意,好奇地向前探头,想知道发生了何,
此时站在最前方的中年长老也开口了,只是这次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澎湃:
「邱宁宁,单一水灵根,极品灵根,可做亲传弟子!」
说完,中年长老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女弟子,面上的严肃不再,而是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宁宁,你到我身后方等着,等这个地方解决完,我亲自带你去后山找宗主与长老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
感受着长老的偏爱和周围弟子们羡慕的目光,叫做邱宁宁的少女面上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在众人目光的追随下走到了中年长老身后方。
队伍最后的季阮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极品灵根,的确很少见呢,理应会很抢手吧。
不过这些与她都没有关系,那些都是别人的,还是关注自己好了。
很快前方的弟子们便都完成了灵根测试,轮到季阮了。
将小白和淘淘放到地上,季阮走到水晶球前,
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灵根,可当再次经历测灵根的时候,季阮还是会忍不住的惶恐。
长呼一口气,渐渐地将手放到水晶球上。
「嗡——」
在周遭所有人的注视下,水晶球逐渐变亮,
两个呼吸后,透明的水晶球上开始浮现出颜色,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
「下品灵根?!」
望着面前的水晶球,中年长老眉头不自觉皱起,
不对啊,当初在收徒大会上,他已经大体筛选过一遍了,都是中品灵根及以上的,难不成有漏网之鱼?
疑惑地看向季阮,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没有见过这人,中年长老立刻变了脸色,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你是谁?居然敢擅闯碧落宗,还妄图鱼目混珠!」
听到这话,周遭的弟子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上下打量着季阮,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与嫌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早就料不由得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季阮无可奈何叹息一声,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将早就准备好的赵家令牌拿出来:
「长老,我并非擅闯之人,是赵家推荐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