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娘的真实面目

头天刚说十点更新，今天就自己打脸了，早晨起来就发烧，吐得一塌糊涂，被老妈直接押着去医院输液去了，傍晚才折腾赶了回来~还好赶上夜晚八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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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博源送过糖角子之后，李氏日落时分还特意到家里把荷花好一顿夸奖，说小小年纪就这般懂事，让人瞧见就喜欢之类的话。

方氏就随口应着，也瞧不出什么欢喜的模样，李氏又咕哝了几句，便也面色讪讪地走了。

荷花心里正奇怪着，就见茉莉过来戳着自己的额头道：「你这丫头吃错药了？吃饱了撑的去给她家送东西，还不如拿赶了回来喂猪！」

「荷花年纪小不懂得，你骂她做什么！」大哥过来圆场道，「赶紧收拾桌子吃饭。」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茉莉对荷花还是爱搭不理的模样，这让荷花的心里异常的委屈，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只不过此物疑惑没有持续很久，第二天早晨，荷花还没起身儿，就见林氏笑嘻嘻地掀开门帘子进屋道：「博荣娘，我有个事儿跟你商议。」

「他二奶奶，有什么事儿只管交代就是了，什么商议不商议的。」方氏如今业已能起身儿，然而依照农村坐月子的习惯，不能下炕，不过业已能在炕上活动和做些活计，见到二奶奶进来，就抄起扫炕的笤帚，在炕沿儿上扫扫，「上炕来坐着说。」

二奶奶凑过来先摸摸荷花头道：「你家荷花越长越水灵，以后怕是要比梅子还出落得好。」

「承您贵言。」方氏早就瞧出来林氏是有话要说，但是还有些抹不开面子讲，心里就有些提防，却也不催促，只随着她闲扯。

茉莉在外头扫过院子，进屋在火墙上暖暖手，过来给荷花穿衣裳。

只听林氏最终还是转入正题道：「博荣娘，你瞧，这事儿是这么回事，前几日你家栓子洗三儿，那啥，你大哥家的博源不是把头给磕破了嘛，这几日博源在家总是不安稳，尤其是夜晚不是发噩梦就是哭闹的，是以你大嫂也着急，怕是不是冲撞了何，就找人去给算算，看作何破才好……」

「他二奶奶，咱们虽然不是亲戚但这么多年的交情下来也胜似亲戚，更别说博源是我家男人的亲侄儿，你有何话就直说吧！」方氏不耐烦她夹七夹八的扯，打断她的话说。

「呵呵。」林氏干笑了两声，搓搓手道，「那掐算的人说，你家栓子的生辰正好压着博源呢，须得来做个法事镇压镇压才好。」

方氏的脸色登时就难看起来，还没等说话，茉莉就先急了，丢开刚穿了一半儿衣服的荷花，反抄起扫炕苕帚在炕沿儿上敲得山响，指着林氏骂道：「她自家娃儿嘴馋偷吃，让爷打了也是活该，我家还没说她坏了我小弟的运程，她倒是好意思反咬一口呢？」

「小孩子家家的懂得何……」林氏不理荷花，只把脸转过去看方氏，等她表态。

方氏沉着脸，半晌才说：「他二奶奶，自从我嫁进祝家，咱们这么多年处下来，我是个何样的人你理应清楚，孩子爹是个孝顺的，我也不是个挑拨生事儿的，然而咱凡事都得有个限度是不是？家里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娘凑那好几个栗子桂圆的容易嘛？而且那些个东西等洗三儿之后，本就是要分给各家吃的，大嫂自个儿不看好博源让他偷嘴，被爹打了也不是我们的错。咱也知道孩子小，不懂事，可我家博宁更小呢，却也没那样啊！他二奶奶你总帮人捡孩子，你说说看，洗三儿见血还泼了阴阳水，若是旁人家的媳妇，哪个不得闹得合家不宁的，我指摘过半个字儿了吗？如今还要来做法事压着我家栓子，他二奶奶，你说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林氏被她说的也有些脸上挂不住，但是想起李氏许给自个儿的财物儿，又还是腆着脸开口劝道：「博荣娘，你说的的确在理，然而你刚才也说了，博源是永鑫的亲侄儿，若是当真被何压了魇了，咱也不能袖手不管不是？」

方氏这下终于被勾起了火，厉声道：「若真是我家栓子压着的，那生下来就压了作何偏生等洗三儿的时候才出事儿，若是我家栓子能压着她家博源，那洗三儿的时候也不会被人泼了阴阳水，我敬着您是长辈我不好说何，您也甭再劝我，不管是谁来说，这事儿都没得商量。」

林氏闻言也挂不住脸子，收起了笑容道：「我本想直接找你说和说和，咱悄悄地办了就算了，你若是这样说，那我直接找大哥和嫂子去说，定下来也就由不得你商量不商量的。」

林氏摔门走了，方氏在炕头坐着，忽然就流下泪来，茉莉赶紧丢开笤帚上前去劝道：「娘，你放心，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不会同意的。」

荷花这边也自己奋斗着穿好了衣服，凑过去给方氏擦眼泪道：「娘不哭，奶说月子里哭以后双眸要做病的。」

茉莉见状又朝荷花发作道：「你凑过来干啥，去跟大娘亲近去，要不把你送给她家养算了！」

「娘……」荷花一把抱住方氏往她怀里钻。

「你说她干啥，荷花也是好心呢！」方氏搂着女儿，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骨碌，「你大娘还不如咱家荷花会做人咧！」

茉莉嘴快，不等方氏说话就先叽叽喳喳地把事儿说了一遍，祝永鑫的脸色登时就难看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找大哥把事儿说个恍然大悟！」

正说着话，门一响，祝永鑫拎着几大捆子蒲草气喘吁吁地进屋，见娘三个抱在一起正抹眼泪呢，唬得赶紧丢开蒲草，扑过来问：「这是咋了？」

方氏急得在后头喊：「你好生跟人说，可千万别动手！」又赶紧推茉莉道，「快跟着你爹去，别让他们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