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闻此言,齐魏凯真是肝肠寸断而手足无措,立刻泪流满面地跪拜下出声道:「不要啊!不要啊!相爷,求求您放过小人的老娘!小人曾听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为了后代子孙,求您放弃吧,多想想无辜之人,多行善事,老天必会保佑您的。」
「哼,少跟老夫说废话,看来你是不肯照做了,好!很好!来人呀,将他们二人都处以压棍之刑,随后再扔到山下喂狗吧。」
随着相爷的一声令下,这些如恶狗的爪牙都前仆后继的拥了过来,按压住他们二人,拾起重如千斤的棍子凶用力地往他们这边走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哼,哼,齐魏凯,这可是你自找的,小小一个狗奴才竟敢违背我们相爷的意思,相爷说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求饶悔过,就放你一马。」
所见的是齐魏凯怒斥道:「你们休想,我绝不会背叛国家,和你们狼狈为奸,虽说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我绝不会泯灭良心,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只是连累了我娘跟着一起受难,孩儿真是抱歉你。」
丞相大怒道:「我看你们真是疯了,想做大英雄是吗?你们今日还有生机吗?」
齐母说道:「凯儿,娘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真是可欣慰平生了。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娘得子如此,此生已无憾了。」
只听齐魏凯哈哈大笑而不言。
相爷更加的不解了,追问道:「死到临头了,还有何好笑的?」
「相爷啊相爷,我们母子的性命如同蝼蚁般渺小,死又有何足惜?我是在为相爷可怜,真是可惜了。」
「小奴才,你把话说清楚?老夫位极人臣,有什么可怜可惜的?」
「正是相爷您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位极人臣,本可一生无忧,可如今做此蠢事,将一世英名付之东流,而后人也只会说中原的奸相祸国殃民,因谋朝篡位而遗臭万年,您说可悲可叹否?」
正在此时,蓦然有不少卫士把此地重重包围了,一名将军上前随声鼓掌嘉奖道:「齐魏凯,说的真是太好了,没不由得想到大字不识好几个的小民竟能说出这番见解,真是愧煞我们这些领朝廷俸禄的无能之辈了。」
齐魏凯一见大将军前来,甚是喜悦地出声道:「大将军,您终于肯相信小的所言吗?」
「齐魏凯,正是你那几句为国为民的高论提醒了本将,这样的语气走岂是跟本将开玩笑,果真是如此。」
「丞相,齐魏凯之言你可听到,你瞧瞧这样一人身份低微的小撕,都可以如此有骨气,为国为民不惜牺牲性命,而你竟然出卖国家。」
丞相耍赖道:「大将军,你这是何意思?本相为社稷殚精竭虑,何曾出卖国家?齐魏凯身为我相府的奴才,没有好好事主,老夫正在教训于他,和将军又有何相干?」
齐魏凯立刻出声道:「大将军,那封信就在相爷身上,请您下令搜身,定能找到。」
「好,本将随即下令,来人,给我搜。」
丞相怒斥道:「大胆,老夫身为朝廷的一品大员,你们有什么权利对我搜身。」
「齐魏凯尚且敢为国家不顾个人荣辱,本将又岂能输给他,给我搜,一切后果有本将一人承担。」
听到大将军的军令,手下的兵卒就把丞相按压在地,搜了全身上下,果真找到了这封通敌卖国的书信,大将军看后发怒道:「丞相,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本将就把你押回去交于皇上定夺。」
丞相随即出声道:「哼,你们敢?你们无权干涉老夫。」正在这时,突然大家都听到了一阵阵怪兽之声,只隐约看到了一只头长簇角,双目蓝色的怪兽「搜」的飞过来,吐了几根毒针刺倒了卫兵,紧接着叼起丞相出声道:「相爷,小人来救你了。」便迅速的带着丞相飞离了。
见此景,大将军等人猝不及防,说道:「这到底作何回事?难道丞相还与妖魔为伍吗?」
齐魏凯随即站了出来,出声道:「将军,相爷他野心勃勃,您一定要尽快抓到他,不然还不知会闹成何样?」
「本将清楚,你们全城搜捕,一定要尽快捉拿到丞相,知道吗?」大将军吩咐士兵们说道。
而丞相被怪兽所救,躲避到了山洞之中,叹息道:「咳,老夫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都怪这齐魏凯这臭小子,竟敢去高密,害老夫多年的心愿毁于一旦,老夫真是不甘心啊!」
只见怪兽说道:「哈哈,相爷,当年我练功走火入魔,幸亏有相爷相救,我才得以逃过一切,今日我是特来报恩的。」
相爷大喜出声道:「真是太好了,你法术高强,要是你肯帮我,大事可成。你准备要作何做呢?」
只见这怪兽哈哈大笑道:「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想让他们都臣服于你,就得用狠招,只要我发功,引来五毒之物,包括赌蝎,毒蛇,毒蟒,毒虫,毒鹤。不多时皇城之中都会被毒雾笼罩着,他们也将不多时被毒倒,那么谁要是肯拥立你,就给他们解药,相反的话……哼。」
丞相甚是开心,出声道:「好!果然好办法,如果此事真成,你可就是开国元勋了,老夫一定要和你同享富贵,决不食言。」
「哈哈!多谢丞相了,我定不付您所望,三日之后定要叫此城腥风血雨,永无宁日,看谁还敢与丞相作对。」
丞相兴奋地说道:「好,那就全仗你了,哈哈!」
紧接着,怪兽便开始端坐起来施法,引来了万赌之物,它们正渐渐地地向城中各处散播着,家家户户即将都要被这恶心之妖的毒物所毒倒,又有何人可以搭救他们呢?
而正在受罚,面壁思过的仙玉虽身在天庭,可心系天下,常常观看凡间的情形,却不料恶人为祸天下,万民百姓又将受难,她心如刀割,如何还能安心在天庭呢?她又将如何呢?面壁期限未过,如破规硬冲出天庭,岂不是又违抗了玉帝的法旨吗?她将陷入两难境地,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冲天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