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哈哈哈!我到如今方知饮酒是多么美妙之事,任何忧愁烦恼都可尽抛脑后,七郎啊!七郎!为何你就对我不屑一顾,如此的绝情绝义,呵呵。难道……是嫌我容貌丑陋,不配你天下第一美男;难道……你已有了心怡的女子吗?到底是作何会?作何会啊?」
自从雪七郎不顾紫涵而无情的离去后,她日日以泪洗面,忧思难忘,整天把自己关在房中而饮酒苦中作乐,家中收藏多年的佳酿都被她一点一壶的搬到了桌上,喝的是烂醉如泥,室内的酒壶是堆积成山了,霎时间满屋是酒气熏天的,但始终想不通七郎为何而拒绝她?
鸿飞见姐姐终日愁容满面,胡思乱想而饮酒,便也痛苦不堪,拦住劝解道:「姐,够了,别再喝了,喝酒伤身呐,天下何处无好男儿呢?既然七郎大哥有他的苦衷,你就别再执着了,拿的起放的下才能迎接新的人生。」
紫涵摇头悲哀道:「已来不及了,弟弟,我已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我该作何办啊?该怎么办?」话音刚落便紧抱着鸿飞痛哭流涕,显得痛不欲生。
鸿飞见此状,心中也万分难受,清楚雪七郎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是根深蒂固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了,因为他从未见姐姐如此悲伤过,如此借酒消愁过。
而正在此时,他们突然听到有人嚷道:「紫涵,我来了。」紧接着这人便现身了,一看原来是七郎。
所见的是这七郎神色怪异,且色眯眯的望着紫涵,说道:「李姑娘,乃是花中牡丹、人间仙子,我雪七郎难道是木头人,岂不会动心呢?又怎会不爱佳人呢?」
鸿飞便怒气冲冲的上前破口大骂道:「雪七郎,你这个畜生,这到底是为何?既然你不喜欢姐姐,为何要来招惹她?为何要对她如此柔情似水呢?害的她深陷不能自拔,你还来此做什么?给我滚!滚!」
闻此言,紫涵随即从迷糊糊的神情中转变过来,震惊道:「怎么会你会和上次判若两人?如你对我有情,为何要如此伤我心?你可清楚我的心就像有把刀捅进来,滴滴鲜血直流啊。」
所见的是七郎又色眯眯的靠近了她,抚摸着她,关怀备至道:「那是因为我不能确定你是否真心爱我,故而试探你,谁知你还真是位多情女子,岂能不见人怜爱呀。」
紫涵还是疑惑的追问道:「七郎,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自然的,我雪七郎要是有半句谎言,愿遭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紫涵便捂着他的嘴,心疼了,不让他发重誓,出声道:「嘘,不可瞎说,只要你心中有我,我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什么也能够不要。」紧接着心情平复许多,深情款款的靠在了七郎的肩膀上说着情话。
而鸿飞见此状,也放心许多,说道:「那你们先聊吧,我就不妨碍你们了。」话音刚落便出了房门。
紫涵出声道:「七郎,你一定要答应我,日后别再离开我了。」
「放心吧,我的李姑娘,我一定会把你留在身旁的。」七郎怪异且色的出声道。
人间自是有情痴,紫涵觉得靠在七郎身上,真是无比的温暖幸福,从没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执着过,从未……如今她在最爱之人的怀中,这种感觉真是无以言表的美妙。
紧接着七郎说道:「紫涵,良宵苦短,不如我们……」
惊闻此言,紫涵甚感有些不对劲,七郎乃是位正人君子,就算真喜欢她,也一定会明媒正娶,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想做这龌龊不堪之事。
她缓缓的起身了,望着眼前这位七郎,望着他与平时有何区别?
七郎便怪异的问道:「李姑娘,你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紫涵细细的望着他,的的确确是他心心念念的雪七郎的确如此呀。可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只因凭他对七郎的了解,打死他也说不出这话来,便觉着不可思议。
紧接着她疑惑的追问道:「你……真是七郎吗?」
「自然的,我若不是雪七郎,又会是何人呢?」只见这少年义正言辞道。
「李姑娘,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既然今日我来了,不如就留在此陪你共度良宵吧。来吧,快来呀!」这少年又说道。
所见的是紫涵拒绝道:「不,我尽管喜欢你,但我绝不是不知廉耻之人,断不能做这种无媒苟合之事。」
「是吗?李姑娘,原来你的痴情也只不过如此。」话音刚落,便用恐怖的神情望着紫涵,迅速的将她按压在床,出声道:「你可怪不得我了,今晚我可要……」
紫涵慌张的叫喊道:「雪七郎。你快放开我,不能够,这绝对不行,你要是乱来,我就死给你看。」
「哈哈哈!真没想到,不仅多情,还是贞洁烈女,我就是喜欢,不会放过你的。」
紫涵拼命的喊道:「你快走开啊!快走开啊!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公理是非了吗?」她觉着日夜思念的帅气郎君又作何会如此龌龊,真是不可思议。
听闻此言,没不由得想到这少年竟会起身,怒气冲冲的回应道:「哼,公理正义?你们人类不知残害了我们多少同胞,现在要跟我说正义是非了吗?」
紫涵听的莫名其妙,不解其意道:「你何意思?何我们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吗?」他觉着雪七郎可能发傻了,说话竟会语无伦次起来。
「哼!哼!你说对了,我就是鸡妖濡沫,你们人类都该死,我要把你们通通杀掉为我的亲族同胞报仇。」话音刚落,他变回了真身。
霎时,却把紫涵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慌张不已的出声道:「原来……是……是你这魔头,你……你想怎样?」她认得濡沫,故此一问。
「哈哈哈!我来此,本想已解你对雪七郎的相思之苦,可万万没想到,你竟会提到公平正义这四字,我恨!我真是恨透了,你们人类的凶残暴虐,又有什么资格谈这些?」
紫涵论理道:「濡沫,我清楚,人类屠杀了不少禽类,但冤有头债有主,并不是我李紫涵做的,你怎能将这笔帐记到我头上,对我公平吗?」
「哼!我不管,总之我生生世世都要与人类为敌,绝不放过你们。」
紫涵劝解道:「濡沫,你快醒醒吧,你若执迷不悟,七郎不会放过你的。」
闻听此言,濡沫大笑言:「哈哈哈!七郎?你可知道他是谁呀?」
没不由得想到紫涵一提起七郎,便欢天喜地起来,夸夸其谈,说道:「他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也是我最爱之人。」
「傻姑娘,你长得如花似玉,可知道他为何不敢要你吗?」
对于此物问题,紫涵还真不知道,摇头叹息,迷茫的望着濡沫。
「哼,让我来告诉你吧,只因他不敢要你,他也和我一样,是异类,我们都是深山苦修了百年的鸡妖,人禽不能相恋。况且更加重要的是他的父母亲族都是死在你们人类手中,他岂能做个不孝子,他还敢要你吗?」
濡沫把七郎的秘密和盘托出了,紫涵会什么神情,而又会如何对待与七郎之间的情义呢?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