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国末年,皇帝昏庸无能,奸相把持朝政,各路反王蠢蠢欲动,朝臣不思报效国家,反而纵情声色,以至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而其边境要塞,有一重要城池名为鸿丹城,此城乃是主要边防重地,历来都是兵家的必争之地。因而金元国狼子野心,预称霸天下,问鼎中原,屡屡率领大军进攻夺城。
初夏时节,细雨绵绵,花红柳绿,小荷才露尖尖角,凤凰百鸟齐飞苍穹中,茂盛的苍天大树为人们撑起了一片天地,绘制成宏伟壮丽的锦绣图。
可偏偏这秀丽的天下背后却隐藏着一片腥风血雨。
两国在广袤浩瀚的野地中形成了两军对垒,声势浩大,战争一触即发,随着双方元帅的一声令下「杀啊!」「冲啊!」「拼啊!」就这样烽烟四起,战火连天,鲜血染红了清澈见底的河流,辉印了广阔雄伟的天地。
经过这场毫无人性的厮杀之后,真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这片肥沃的土地已成为了埋葬英雄烈士的忠魂冢。而百姓们为了躲避战争不是被屠就是被杀,更是苦不堪言,既国已不成国,又何来的家呢?
「张叔叔,怎么会他们都躺着?他们这是怎么了?」在这片战场之上发出了一句细如黄莺的声线,原来她只是位6岁的小女孩,本是秦江国中河东望族之后,名叫苏祁蕴,而家人早几日吩咐护院带着细软和传家之宝——七镶云锋剑保护她逃离避难,谁知鬼使神差的竟会让年幼的她注意到了这血腥的场面,故而问之。
「这是战争,他们都被打败战死沙场了。」护院解释给她听。
「可张叔叔,何是战争呢?」苏祁蕴似懂非懂的追问道。
「瞧你这傻丫头,这叫何问题呢?我们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护院催促赶路,怕此地会危机四伏。
「不,叔叔,我一定要问清楚?请您告诉我。」祁蕴是个寻根究底的女孩,所以定要追问下去。
「战争就是两国的兵戎相见,胜者为王,败者只能成为流血的牺牲品了。」护院解释道。
「可世间为何要有战争呢?」小祁蕴继续问道。
「此物……是因为人们的贪欲,不管是哪国的君主,只想着自己能够称霸天下,坐江山,守龙位,并只不过多再意老百姓才会引发战争,要是他们都能为万民考虑,怀着造福天下之心,那么这些无谓的战争或许能够避免。」护院望着她,语重心长道。
「叔叔,夫子曾说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作为一人君主就应该要体恤百姓,让万民能够丰衣足食才对啊。」祁蕴虽小小年纪,但颇具见解。
「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所见的是护院摇头叹息道。
可谁知此时小祁蕴却双手合拢,紧闭双目似乎在说些何?
护院不解追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何呢?」
过会,祁蕴睁开了双目,出声道:「叔叔,刚刚我在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将士沉沉地祈祷,愿他们早日能重世为人,来生切不可再做这乱世人了。」话音刚落,祁蕴双眼通红,含着点点泪丝真诚地出声道。
护院微笑着连连点头,夸赞道:「小姐不仅天生才气、聪慧过人,更难得有这般悲天悯人,爱国爱民之心,要是生作男儿,定能在这乱世中有番大作为,真是可惜……。」
所见的是祁蕴又坚定不已的望着护院,说道:「女孩作何啦?女娲还能补天呢?叔叔可切莫瞧不起女子。」
听了这小女孩的一番高论后,本是心情郁闷不堪的护院,瞬间便也豁然开朗了,微笑言:「看来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现在倒成了小姐来教导我了。」
……
随着岁月流逝,时间年复一年的过去,传闻扬州城芳艺阁中有位色艺双绝的花魁娘子,名叫苏多娇,不管是达官显贵或是文人墨客都为一睹她的芳容而来,也想与她促膝长谈。可听说此女脾性甚是怪异,只有经过考验才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而她所定下的规矩却是让人匪夷所思,并不是投标或是出价,而是以副字画来打定主意大家的去留。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本是如此简单之事,在座诸位多数也是学富五车之士,无理由答不出,可谁知楼下诸公望着这豪华行云流水的字体,却未能看出。
以这诗所绘的字体,只要能说出是哪位名家所做便可上楼与她促膝长谈?
有位乡绅病急乱投医,回答道:「这是颜真卿的字迹。」
「抱歉,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说此答案不对。」只见身穿粉衣,面容极好的婢女回应道。
「请问是不是柳公权的字体?」人群中又响起了宏伟之声,原来是位秀才。
所见的是那婢女又连连摇头道:「也不对,既然无人猜出,请恕罪!我家小姐要闭门谢客,请各位改日再来。」
话音刚落,只见有人出声道:「小姐,且慢,此字体运笔圆润匀称,撇捺张扬,疏密有致,舒张大方,定是失传已久的柳叶篆。」
闻听此言,坐在帘窗内的苏多娇豁然开朗的直点头道,吩咐婢女说道:「请这位贵客上楼一叙吧。」
婢女便欢喜的把此物好消息传达给了楼下猜对题目的客人。
这婢女便在前方引路,带这位公子进到屋内,出声道:「公子,请在此稍待,我家小姐之后即到。」
他只见房内摆设清雅脱俗,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字画,其中包括王曦之《兰亭序》、《乐毅论》,也有欧阳询的《皇甫诞碑》,四周立满了高大的书架,里面所收之书极其多,有《史记》、《孙子兵法》、《鬼谷子谋略》、《三十六计》等等,这位公子心中便知,这位苏姑娘定是学识过人,机智聪慧。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段犹如天籁之音的曲子,而这黄莺般悦耳的歌喉正唱着《泊秦淮》的名曲。
过会,从帘幕下走出了位唇红齿白、秀丽端庄、国色天香的绝代仙子,温文尔雅的鞠躬向这位公子行礼道:「您好!请问贵客如何称呼?」
所见的是这公子也鞠躬微笑道:「姑娘,在下还礼,既然刚出的难题在下已解答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妨也来猜下在下为何人吧?」
苏多娇便细细的观察了这位公子全身上下,见他颇懂礼数,说话彬彬有礼,既有普通书生的柔和之气,有与生俱来另股阳刚之气,更为重要的是他身挂一块品级玉,便微微一笑言:「观看公子的装束,您定是官场中人,而您身配七级翠玉,小女猜测您就是我们扬州的父母官柳云鹤大人。」
「啊呀!真是没想到,姑娘心细如尘,观察入微,竟能看出我柳某人,真是失敬失敬。」这位县令对苏多娇越发的刮目相看了。
「您过奖了,只是小女不懂,以大人这样身份名望之人,又怎会来此呢?」苏多娇满怀疑惑之情问道。
「本官知姑娘绝非是一般的风尘女子,慕名前来,想和你促膝长谈,论一论这天下大事。」县令满怀喜悦之情出声道。
他们接下去会讨论些何?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