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2章 我怀疑被针对,没证据
苍崖峰
夏芒和枫霄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蝶兰峰的灵草移种到了三生石前。
两人捶了捶腰霍然起身来,朝着逡寻真人拜了三拜。
夏芒面色担忧:「你说,我们把真人都包围了,他不会生气吧?」
枫霄:「生气也该先和小七生,是她把地开在祖师爷前面的!」
夏芒觉着他说的有道理,但又没那么有道理:「可小七只是在他前面开了一片地,我们两个却把他左右和后面都种满了地……」
「这有何关系?」
「你想象一下,小七赶了回来施肥时的那情况……」
枫霄一巴掌拍上脑门:「哦我的祖师爷哎……」
夏芒想了下:「我觉着问题应该不大吧,域主理应会把结界扩大的吧?」
枫霄:「甚是好,以后真人四周都是冒着泡儿的结界,昆仑雪域一大风景!」
两人纠结着赶了回来复命。
曾长老和邱长老正在飞天阁看秘境中的记忆石。
炎墨杵着太阳穴,歪在软榻上,手里晃着玉瓷盏,里面淡黄的茶水顺着杯口渐渐地倾泻,来回反复。
「都做好了?」他问。
「是,域主!」
「嗯,下去歇着吧……」
两人答应一声,走之前看了眼记忆石情况。
晚禾吃饱喝足,闭上眼睡觉。
「树上的仙女儿是谁呀?
要不要下凡来和姐姐玩儿呀?」
晚禾低头,看到燕重等几个师兄和师姐正仰头朝着她笑,说话的正是燕桐。
「来了来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进二重了?」
晚禾开心,跟在燕丹后面,排排队跨进二重地。
燕重颔首:「是的,刚刚已经把其他宗门送到了二重,咱们也走吧!」
二重地的旋转传送点,是需要旗帜数量的,插在传送阵法四周,数量越多,传送到的地方宝藏符越多。
昆仑雪域的旗帜原本是最多的,但因为晚禾的主意,分给了别的宗门不少,手里剩的也不多。
雷音宗和蓬莱仙岛业已闹掰,这两个宗门的旗帜还归本来所有,所以一定是传送到优势十足的富饶之地。
但昆仑雪域众人似乎都不担心也不介意,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挫败蓬莱仙岛,能报仇就抓住一切机会报仇,至于其他的奖项,要不是和最后名次及入门钥匙挂钩,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一阵蓝光闪过,像是在读进度条,晚禾睁开眼,就换了新的地方。
可身旁竟然一人人都不见了,嘿,进来的时候作何没人告诉她,又要随机传送啊?
远处的山沟,燕丹猛拍大腿:「坏了,忘记和小师妹说二重地传送规则了!」
燕桐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我之前还和大师兄一起,作何变成你了?」
燕丹不服:「嘿,师姐,不带这么区别对待的,师弟不香吗?非要哥哥吗?」
燕桐十万分嫌弃,转移话题:「不清楚小师妹能不能和我们同门传到一起!」
燕丹掐指一算摇头:「悬,小师妹回回都是单飞,属于独立作战个体!
只不过你也别忧心,小师妹机灵果敢,我们还是担心忧心其他遇到她的人吧……」
燕岫和燕猗跨出传送阵,彼此看了眼就转过头去,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前行。
此物组合,能够称之为聋哑组合。
燕重和燕阳也分别和别人传送到了一起,当真只有晚禾落单了。
「我怀疑白渊战神针对我,然而我没证据!」
晚禾从乾坤袋里拿出天华伞撑开,她出现的地方,一片沙漠,日头烈的很,晒得睁不开眼。
天华伞是个好东西,撑起来后,顿感清凉,这法器不仅能隔绝阵法伤害,还有冬暖夏凉的滋润感,不愧是上古蛮荒女帝的法器。
天华伞撑开一瞬间,除了清凉感袭来,还带来了一阵风沙。
但是风沙在接近天华伞一步远,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迅速向两边扩散开。
晚禾蹙眉看去,一名男子,长身玉立,出现在风沙消失的瞬间。
「哪位师兄在此?」
对方没有反应,而是静静地望着远方,晚禾走上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彼处似乎有一片楼宇,伫立在远端。
「师兄,这是海市蜃楼!」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说话,晚禾转头,看清他的脸,不由一惊。
「白渊战神?」
白渊战神:「子兮,抱歉——」
晚禾拉他袖子,手指竟毫无阻碍穿过,她愣怔不一会,抬起手在白渊战神面前晃了晃。
「哦,是梦境!」
说白了就是幻觉,但肯定是白渊造的梦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你们之间的故事一定很缠绵悱恻,但我不是很感兴趣。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了这片沙漠?」
她清楚白渊是听不到她说话的,就当是自言自语。
晚禾拿出闪现符甩了一下,确实闪了,但再出现的地方,旁边还是站立的白渊。
「一重地禁飞,二重地禁符,你可真行啊?!」
晚禾掐指捏出诀印:「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把法相的口诀念了一遍,很好,这一次成功了,她遁出了新的境界。
刚现身,迎面一团黑雾袭来。
「哈哈哈,子兮你来了?
晚禾忙把伞丢出去,挡了一波袭击,天华伞又快速转回手里。
我在这个地方等了你太久,久到都忘记时间了,你杀我人,吸我魂,今日我就要你和我一同困在此处!!」
「你别乱来啊,看清楚人再动手,我可不是蛮荒女帝,我是……出来打酱油滴!」
「你不是子兮?那你叫何?」
「我姓石,无论何时与你相识我都值!」
晚禾脚步往后退,躲在天华伞后面的手快速结印,盯着那团阴魂不散的黑雾,神情坦然。
「姓石?
不可能,姓石作何会有天华伞?
你骗我,过来送死!」
「送鸡送鸭送老白金,我们那里没有送人送死的,多不吉利。」晚禾仰头躲过黑雾,不等她松口气,黑雾又折了赶了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乱七八糟的?吵死了!」
他还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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