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合法主仆

尽管他们两个一直立场不同，一直都是一个作案一人追捕，但论凶悍，还是玖夜胜一筹，炎墨更多的时候是温和的，或者冷淡的。

所以，此物语气，玖夜还属实是从未有过的见。

「会说人话了，就像个人样！」

炎墨收回手掌，目光没有分给他半分：「除非你还想狐狸叫！」

玖夜忽然意识到自己能够说话了，他翻身爬起来，惊喜在注意到自己还是只狐狸时消耗了一半。

「靠，还是只狐狸？」

「你本来就是只狐狸，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三尾妖狐了！」

玖夜哼了一声：「老子本来就不是妖狐，懒得和你说！」

他一蹦，踩上晚禾肚子：「她怎么了？死了吗？」

「她死了，你也活不了！」炎墨一甩衣袖，回身离开。

「哎，你干嘛去？这货咋了啊？不抢救一下吗？」

玖夜一跃跳下来，落地时，被自己尾巴绊了一下。

「靠，尾巴太多，真碍事！……等等，尾巴太多？

哇靠，老子作何变成五条尾巴了？」

院子里飘来男人清冷的声音：「你最近灵丹没少吃，还是高阶的，完美的。

你主人对你，还是不薄的！」

玖夜追出来，院子里业已没了人影。

他挥着狐狸爪，不肯承认此物事实：「你说的是那些味道奇奇怪怪的丹药吗？」

他还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垃圾回收站，以为晚禾给他吃的那些难以下咽的灵丹，是没练好的失败品，没想到，她还真的那么大方，当真给的完美高阶灵丹给他吃？

看着多出来的两条尾巴，他心虚道：「味道的确难吃，灵力倒是浓郁，功效也不差，看来你这个臭丫头还是有点天赋在的。」

直觉，他还会被投喂各种味道的灵丹，尾巴这块儿，五条可能不是终点。

回到房间，望着睡得死沉的晚禾，他一人蹬腿跳上去，晚禾一阵气闷，直接被压醒了。

「咳咳咳，何玩意儿压死我了？」

玖夜被倒拎着，晕头转向之际，被丢到了窗外。

她睁开眼，一把将毛茸茸的一团揪住，坐起来顺手甩了出去。

「哎呀——死丫头臭丫头，我看炎墨那黑心小王八就不该给你输灵力，害得你精力充沛，醒来就丢我！！」

晚禾趴在窗口上，望着玖夜滚了两圈，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双眼放光：「师尊来给我度入灵力了？

师尊对我真是好啊！」

尽管拜入师门以来，就没见过师尊，但自己有事了，师尊还是会出现的。

不由得想到灵力，她把台面上的玄雷笔拾起来，对着光线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笔杆上有极细的金色符文，毛端散发着细微的金属光泽。

「不一般，果真不一般。

这笔有问题，我得还回去！」

看着她拿着笔兴冲冲的往外走，玖夜啧了一声，跳上窗棂，嫌弃道：「没见过世面，我就纳闷了，炎墨怎么会收你这种新土豆做徒弟！」

晚禾听出来玖夜的口气好像认识这笔：「你清楚这是什么笔？」

「玄雷笔，笔杆是万年雷击木，毛端是千年青赤玄鸟的项羽制作而成。

此等宝物，炎墨肯给你，有两个可能，一，他脑子被哪个猪妖撞了，二，他根本没脑子！」

晚禾叉腰：「你可以说我笨，但你不能说我师尊没脑子，这样隐秘的事情，你是怎么毫无顾忌说出来的？」

玖夜：……

她这么说，他好像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晚禾摸了摸玄雷笔的笔身：「这笔我听过，可是圣器来的。

竟然到了我手里？

那不能还回去，坚决不能还回去！」

晚禾极其自然的拉开乾坤袋，细细放好后，抬起头。

玖夜看她眯着双眸上下打量自己，目光像是在酝酿什么奸计。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玖儿，你何时候会说人话了？」

「废话，老子原来就说的人话，是这破地方的结界给老子伤了。

要不是在外面受了伤，你以为一个结界能把老子伤成这样？

这些日子给老子憋屈死了……」

晚禾打断他：「小玖儿，你的尾巴？」

「是吧，好看吧？

五条了。

说实话，你此物主人确实一无是处，但是炼出来的灵丹，就还有那么点功效。

老子现在旋即就要突破金丹了，你赶紧炼丹去。

不要奇奇怪怪的味道，听到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晚禾出手肘摇了摇：「想吃丹药，你先让我摸摸……」

玖夜呆愣：「你说的是何登徒子的话？」

「尾巴！」

「那也不行！老子是男的！」

「你不会说人话的时候，我摸的少了吗？

作为灵宠，你是一点自己的义务和责任都不清楚吗？

第一次给人做灵宠吗？

等到你恢复人身，我还怎么摸？

现在你只是一只狐狸而已，摸一摸能少两斤肉吗？」

玖夜被她一大堆控诉的话搞得晕头转向，像是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然而仿佛也不太对。

「哎哎哎，撒手，你撒手，别碰我的胳膊肘！」正在他思考时，晚禾突然瞬移到近前，不由分说把他抱了起来。

「哎呀，放弃反抗吧！

你人都是我的了，再反抗有何用？

我们是合法的主仆，你放心，只要你讨得我欢心，想吃何味道的灵丹都能够！」

玖夜挣扎不开，加上主人和灵宠之间特殊的禁锢，血脉压制的死死的，根本不允许他对晚禾动手。

「算了，老子好汉不吃眼亏。

摸尾巴就摸尾巴，不要乱摸别的地方。

不然就不是此物价钱了！

那什么……我要吃烤兔味道的灵丹，恍然大悟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玖儿，新长出来的尾巴毛毛好柔软啊，果然何东西都是嫩嫩的好玩啊，你有没有考虑过，剁下来一条尾巴给我做毛领啊？」

玖夜：……

反应过来的他，惊恐万状的拼命一跃，四肢一蹬就要跳下去。

晚禾眼疾手快按住他脖子：「别乱动，不愿意就算了嘛，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我们修真的人，哪里会怕冷是不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这就去给你炼丹，等着吧！」

玖夜一口老血呕在嗓子眼，看晚禾的脸越来越像炎墨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