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致的别墅中睡了一夜晚的陆晴可等人一贯睡到中午才起来,他们原本是想早点起来去埃菲尔铁塔周遭转转的,随后边玩边等珍妮丝琪的消息,结果没不由得想到,第二天珍妮丝琪来敲门了,他们还在睡梦中。
「作何样?」于彬给珍妮丝琪冲了一杯咖啡,问,「有结果了吗?」
珍妮丝琪接过咖啡,疲惫地微微颔首说:「差不多了,那狼人像是是一人变异体,我想,可能是只因魔猎组织大量地生产芯片,有的污染波及到了动植物界,是以才会有狼人的出现。现在,只要把狼人体内的芯片移除,再把它销毁,就没有何大碍了,那些受伤的人,体内的薰衣草自会消失。」
「好的,辛苦你了,」陆晴可望着珍妮丝琪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皱了皱眉道,「你先去我室内睡一觉吧,熬了那么久,太辛苦了。」
「是啊是啊,」林栀子也心疼地说,「你也太拼了。」
珍妮丝琪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微微颔首,回身上了楼。
陈乔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出一抹苦涩地笑。
陆晴可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既然是这样的话,狼人为什么一定要在满月的时候出来攻击呢?如果要抓到它,是不是还要再等到下一人月圆?」
「是啊是啊,我发现这个狼人就像以前看神话故事里说的那样,月圆之日出现。」林栀子出声道。
「狼人的出现是有原因的,出现的那天对它来说一定有重要的意义,但只是碰巧在月圆之时罢了。」丝丝看了陈乔一眼,「是吧,乔乔?」
陈乔一愣,随后笑了笑说:「我也不清楚,理应吧。」
林栀子笑着说:「乔乔,你可是预言神啊,你觉着我们接下来该作何做?」
陈乔不知所措地摇头叹息说:「这我可真不清楚怎么办啊,别看我啦,你问问于彬和晴可。」
林栀子把目光投向陆晴可时,她正瞅着陈乔出神,陈乔见此,又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她颤抖着声线问:「晴可,你要干嘛?」
「嗯?」陆晴可笑了,笑得很诡异,「我就是觉得,你真像一只小白兔,嘿嘿……想吃了你……」
「……?!」众人皆惊。
「所以,」丝丝无奈道,「你就是饿了是吧,餐台面上有培根。」
「噢耶!」陆晴可欢脱地跑向餐厅。
陈乔和林栀子石化在了原地。
——楼上
珍妮丝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明明自己很累很困了,但只要一闭上双眸,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人小男孩的轮廓,但就是不依稀记得在哪里见过他。她拼命搜寻脑海中的记忆,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都是些许记忆碎片: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一座阳光下的教堂,还有一人生锈的邮箱。
这到底是何意思,和最近出现的薰衣草狼人有什么联系吗?
珍妮丝琪郁闷地翻了个身,脑海中又闪过那男孩模糊的身影,她坐起身来,扶了扶额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业已出了那么多的汗。
这时,室内半开的落地窗带进几米午后的阳光,有微风微微拂来,吹动起那米白色的纱帘,轻柔的帘边不小心碰到窗后挂着的贝壳风铃,发出了「叮铃铃」清脆的声线。珍妮丝琪望着跟前的一切,有些出神。
这时,陈乔走了进来,她见珍妮丝琪正坐在床上发呆,便微微地问:「怎么了?睡不着?」
珍妮丝琪微微颔首。
珍妮丝琪照做了,她微微闭上眼,感受风吹走汗水时带来的凉意,她很快睡着了。
陈乔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午后的阳光进来,室内的温度也高了一些,于是她便打开了风扇,笑了笑说:「是热的吧?来,现在躺下试试。」
陈乔走后,珍妮丝琪开始做起了梦。
在梦境中,她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正开心地穿越在无边的薰衣草田里,鼻尖漫过的,都是甜甜地香气。她一面走着,一边回头笑:「你快点,旋即就到啦!」
身后方跟着的男孩也开心的笑着,他还牵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白狼,男孩笑着对小狼说:「小白,我们会给你找一个温暖的家的。」
女孩一直在咯咯地笑着,再一回头时,便到了一人座教堂前,此时正是午后,太阳正好落在教堂楼的十字架上,耀出钻石般的光。
女孩微微眯眼,朝男孩说道:「就到了。」
男孩女孩一同迈入教堂,内部空无一人,只有一些陈旧的桌椅,和做礼拜的大堂。阳光从窗口探进几点斑影,照起了教堂内薄薄的灰尘。男孩松开牵着狼的绳子,拉上小女孩的手,两人一起走过皱卷的红毯。
男孩笑着说:「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结婚!」
女孩也笑着拍了拍手:「好啊好啊,我要做你的新娘,到时候要穿上最美的婚纱。」
「你本来就业已很好看啦,」男孩傻乎乎地笑着,「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就一掌把他打趴下。」
「哈哈哈,」小女孩开心地朝小狼笑言,「小白,你要为我们作证哦!」
一旁的小白狼一边「嗷呜嗷呜」地叫着,一边乱窜乱跳着。
很温馨的场景。
这时,画面突然一转,变到了晚上,女孩和男孩抱着稍稍长大点的小白狼坐在夜空下,望着天空银盘般的月亮。
女孩说:「我要走了。」
「去哪?」男孩急切地问。
女孩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反正,离这儿很远。」
「那你还会赶了回来吗?」男孩问。
「会!」女孩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等你,」男孩擦了擦泪珠,指了指身后方的一人邮箱笑道,「那我就每天写一封信,要是能寄到你那儿,你一定要看。」
「自然。」
珍妮丝琪注意到这些时,睡梦中的她淌下了眼泪,她很像看清楚那男孩的样子,但奇怪地是,整个梦境的画面都相当模糊,再醒来时,业已是下午五点了。她擦了擦眼泪,关掉了风扇,这时,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目光猛地转向床头柜处,她惊奇地发现,原本空空的漆柜上,放了一个插满薰衣草的花瓶,她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大声问:「谁?」
「醒了?」陈乔笑着走了进来,「睡得怎么样?」
珍妮丝琪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一旁的花瓶,问:「这是谁放的?」
「我放的。」陈乔望着珍妮丝琪说,「有助于安眠的,怎么啦,不喜欢吗?」
珍妮丝琪望着那紫色的花瓣,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是摇了摇头说:「还好,只是刚刚做了一人怪梦。」
陈乔听后,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她一面若无其事地将花瓶收走,一面说道:「梦啊,是一人很神奇的东西,不少丢失的东西,都是在梦里找赶了回来的,所以呀,你做的这个怪梦,或许就是一种丢失记忆的回归现象吧。」
珍妮丝琪一惊,连忙拉住陈乔的手问:「真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吧,」陈乔笑了笑,之后又好奇的问,「小琪琪,你有什么丢了的东西吗?」
珍妮丝琪低下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自己的确是忘了何,但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会想起来的。」陈乔神秘地一笑,然后出了了门。
珍妮丝琪又愣了会儿神,然后起身洗漱。
此时,陆晴可和林栀子正在埃菲尔铁塔周边玩耍,于彬在厨房准备晚餐,陈乔则拿着花瓶从房间走出,随后随意将花瓶摆放到橱柜里。
陈乔看了一眼钟表,伸了个懒腰,迈入厨房帮于彬准备晚餐。
「哇,于彬有礼了厉害啊,」陈乔望着跟前已经做好的精致菜肴,忍不住夸赞道,「栀子太有福了。」
于彬笑了笑说:「没什么,我自己觉得做这些挺有趣的,对了,我冰箱了还冻了几块布丁,自己做的,夜晚你们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陈乔点了点头,系上围裙问:「我能帮你什么?」
「嗯,麻烦帮我把这土豆洗了吧,感谢。」于彬很有礼貌地回答。
「你这么客气干什么?」陈乔忍不住笑了,她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了于彬的目光。
陈乔的笑容僵在了那一刻。
「作何了?」于彬问。
「没……没什么……」陈乔低下头,洗菜的手微微颤抖。
陈乔「嗯」了一声,用余光瞟了于彬一眼,暗叹了口气。
于彬点头一笑说:「等这道菜做好了,就可以叫她们回来吃饭了。」
——此时,埃菲尔铁塔下
「栀子栀子,你快!帮我这样拍一张照片。」陆晴可摆了个POSS。
林栀子哈哈大笑着拍下了陆晴可的丑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拍好看点行不行?!」陆晴可抓狂道。
丝丝也嘲笑道:「少女好颜艺。」
「好好好,最后再来一张。」林栀子举起相机,正要拍摄,这时,她在镜头里注意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人影渐渐地靠近,直到轮廓越来越清晰。
「晴可,你后面!」林栀子惊嚷道。
陆晴可立即回头一看,所见的是昨天的那个狼人正从塔上俯冲而下,陆晴可快速闪开,再回头一看时,原先站着的地方已被狼人踏出一人大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遭的人们见此,纷纷后退,有的报警,有的拿出手机。
陆晴可见事情不妙,便转头对林栀子说:「这里我和丝丝守着,你先回去叫他们过来。」
「好。」林栀子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