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想看片儿?
嘀,又得到一人新宝箱,万能解毒丸。
「你,你,你干什么?」
林白张了张嘴,嗓子眼儿里发出几声无声的咆哮。
「作何,怎么到我爹室内里来了?」
花小满一摊手,无声的道,「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林白继续打哑谜,「现在作何办?」
「我也不清楚。」
听着那边床上传来不可描述的声线,花小满笑的一脸抱歉,她真不是故意整林白的,她头一次用快闪卡,还用的不怎么熟练。
等林老爷反应过来,注意到亲儿子在看自己活春图,哦天哪!
「你,你自求多福吧。拜拜。」
白光一闪,肥婆就要走,可临了了,望着林白渐渐要哭的表情,终究心下不忍,一把拉住了他,「砰」一声又一起回了蔡家。
林白快疯了,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身和朋友们泡澡时穿的白纱衣,湿透透的,快冻死了不说,他也快丢死了,他一人二少爷,什么时候这样几乎是赤果果的游街过?
他望着床上躺着的昏迷的女人,压着嗓子咆哮,「傅小蛮,这,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花小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在林白也没想她解释,豪不理智的继续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你方才是想留在你爹房间里看片儿?我,我理解错了?」
「你!你!你!」
林白抓狂的挥舞着双手,「我,我好好的在做诗社,你,你把我弄来干什么?」
花小满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我就是请你来治病的,这不,就是此物妇人。」
「好,治病!不是已经治过了吗?」
「是,所以方才我想把你送回你家的,我就默念了你们林家,谁知道,去林家是直接去了你爹的卧房,谁又清楚你爹,这么好色!」
「啊!你,你这是何妖法?!」
林白快疯了。
「这不是妖法,这是一种术法,叫快闪,也可以叫瞬间移动。」
花小满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有礼了歹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不会没看过来自星星的你吧?都教授,都敏俊,瞬间移动。」
林白白痴一样的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花小满指了指外头,「等蔡长孺好几个兄弟进来注意到你,他们大概会疯了。」
衣衫不整都不足以描述,近乎半裸倒是准确。
这要是蔡长孺这么穿,得多诱人!
林白到底是个小白脸,身材干瘦,实在是比不上猎户的。
她还在感叹,小白脸业已彻底抓了狂,咆哮道,「我不管!你,你用何妖法把我弄来的就用什么妖法把我送回去!」
门外,蔡家几兄弟已经听到了屋里奇怪的动静,蔡长孺敲了敲门,「金小满,你检查完了吗?」
花小满瞅了瞅几乎半裸的林白,对着外头道:「没好呢,你娘现在衣衫不整,你们先别进来。」
她瞅了瞅东边那一尺半高的窗口,低声道,「林白,我的快闪术今日已经用完了,没了,不能送你了,要不,你从这个地方爬出去吧。」
「这还能用完?」
就两张,只能闪两次。
「啊,自然啊,我要是能随便快闪,那这世界也太完美了,可惜,一直就没有完美的事啊,你快爬吧,等会他们进来,看你这样在他娘室内里,怕不是会打死你。」
林白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你是叫我爬窗口出去,一个人回家?」
他上下看了自己一圈,「我这么出去,你觉着我还能活吗?」
也是,这么一人半裸的美男,村里那些小寡妇还不把他生吃了。
「我宁愿一头碰死,也不愿出去丢人现眼!」
嗯?
俩人担忧的全然不是一回事。
「金小满姐姐,我能够进来帮忙给姑姑收拾,我能够进来吗?」
李长安的声音在大门处响起。
怎么办?
花小满一把抓住林白胳膊就要抱他。
林白往后一躲,吃惊的看着她,「你干何?男女授受不亲,你,你知不知道廉耻?」
「你早晚是我的人,怕何?」
「你!什么我是你的人!你业已成亲了!你相公就在外面!他进来注意到,这,你,你是想他打死我?」
「是啊,叫他看到你在他娘的室内里衣衫不整,你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花小满瞅了瞅床上的妇人,此物时候竟然贱贱的笑出声来,「他大概会以为你和他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白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你还笑的出来?那是你婆母?你守着你婆母和我搂搂抱抱?」
「金小满姐姐,我进来了?」
门外,李长安业已开始推门。
花小满大惊,这林白要是挂了,游戏岂不是又要重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眼睛一闭,用力朝林白抱了下去。
系统救命!
「姐姐,你作何了?作何浑身湿漉漉的?」
李长安推门走了进来,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花小满。
花小满看着凭空消失的林白,松了一口气,「没什么,我刚进入这具身体,操控起来还不顺手,给你姑姑看病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出汗了。」
李长安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出汗能把袄裙湿透?这得出多少汗?」
无知。
花小满不理她,直接出了门,「蔡长孺,这是方子,你去镇上抓药吧。」
蔡长孺上前一步,仔细的望着她,「这是作何了?作何都湿透了?」
「金小满姐姐,我给你一套我的衣裳吧,你这样湿着要生病的。」
李长安忽然捂住嘴,「我,我忘了,我的衣裳你穿不下。」
哎?作何闻到一股绿茶味?
花小满回头看了看她,「呵呵,我穿我相公的就好。」
汉子配合的脱了外套罩在她身上,两手拦住她的肩头,「我先送你回家换衣裳,正好从家里骑马去镇上。」
花小满靠在他结实的怀里,微微颔首。
「好,你顺道拿一副驱寒的药吧,我这有点风寒了。」
也不清楚系统的储物空间冷不冷,林白那小子方才冻的那样,不吃药估计得病。
活该!
谁叫他去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到了家,蔡长孺取了一套自己没穿过的新衣裳,「你先凑合穿这身,等我回来就把你的衣裳烤干。」
花小满听话的换上了,新衣裳就是好啊,又软又暖和,就是袖子腿的太长了些,她穿就像唱戏一样的。
「你烤烤火,我去了。」
蔡长孺一走,花小满赶紧把林白从系统空间里解救了出来。
「傅小蛮!你,你到底是会什么妖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花小满掏了掏耳朵,「没什么,就是隐身术,少见多怪。」
她说着,从衣柜里给他找了一身蔡长孺的旧衣裳——新衣裳自然是有的,不舍得给他。
「我相公没何好衣裳,这套你凑合穿穿吧。」
林白也顾不得许多了,接着就要脱身上那件湿漉漉的,一抬头看到肥婆笑吟吟的望着他,登时一脸戒备,「你,你出去!」
真是龟毛,不就是一具没何肌肉的身子,还不如蔡长孺的馋人,有什么稀罕。
肥婆白了他一眼,扭着身子出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白换了衣裳,可人还是暖不过来,他缩在炉子口烤火,终于找回一点人气儿。
这他妈的都是何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