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伦伦受伤了
嘿,这小婊砸。
花小满竖起耳朵,想听听蔡长孺怎么回答,却何都没听到。
她冲外头吐了吐舌,跑进了屋里。
伦伦不在,堂屋的炉子也灭了,屋里冷的和地窖一样。
她打了个冷战,赶紧点火生炉子,暗暗骂那死小子去哪里浪了。
炉子点好了,屋里终于有了热乎气,从耳房拿了腌好的兔肉炖上,玉米面加水揉成一团,打算一会贴在锅子周围做成贴饼子。
忙活完,才坐在炉子前惬意的喝了一口茶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嚣的声线。
才打开门,就注意到伦伦血淋淋的倒在地面,眉眼紧闭,傅小槐一脸惊悚的蹲在一面,泪流满面,嘴里不断的叫着,「金哥哥,金哥哥,你别吓我。」
林白半跪在地面,手搭在他的手腕处,眉头紧皱。
这小子受伤了?
算算时间,他这时候可没何灾祸啊?
「作何回事?」
林白沉溺于把脉,没有吱声,傅小槐抬起一双泪眼,可怜巴巴的道,「我,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我是在山上遇见金哥哥的,那时候他业已受伤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走也走不稳,若不是我扶住了他,他怕是要滚下山了。」
以他的身份,受了伤,会没人管?
那些暗卫干嘛去了?
花小满对这伤持怀疑态度,却没说何,只道:「那你上山干嘛去了?」
傅小槐微微垂下头,柔柔的道,「我看今日天气好,上山逛逛。」
一个人上山逛逛?以前可没见她上山逛过。
花小满嘴角翘起一丝讽刺的笑意,看来,傅小槐是跟踪这小子上的山了。
「你在山上可有注意到什么?」
地上躺着的小子睫毛微微颤了颤。
傅小槐摇头,「什么也没注意到,我一个弱女子,在山上也不敢乱走,只敢沿着大路逛一逛,只走到半山腰就累了,就要下山,然后就看到金哥哥从一旁的林子里浑身是血的走了出来,我,我吓死了,呜呜……」
花小满基本上能够猜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傅小槐上门和伦伦套近乎,发现他要出门,便偷偷跟在他后面上了山,估计后面跟丢了,在半山腰等他,作何都等不来,便要下山,正好看到他一身是血的出来。
问题是,伦伦是作何受伤的呢?
谜。
花小满细细审视了一番,衣裳没脱,看不出伤口有多厉害,只是看这一身血是真的,量也挺多。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伦伦?」
傅小槐摸了摸眼泪,「他,他开始还有些清醒,后来就没有知觉了,多亏遇到了这位林公子,要不然,我,我一人弱女子,都不清楚该作何把他弄下山来。」
「没有知觉」的伦伦却微微动了动,睫毛颤抖的像被电了一般,傅小槐扑过去,「金哥哥?金哥哥你怎样?」
花小满被恶心的不行,做了一人干呕的动作。
林白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你怎么了?」
傅小槐回头,面上挂着欣喜的表情,「金姐姐不会有喜了吧?」
伦伦的眼睛猛地睁开,盯着花小满,虚弱的叫了一声,「表姐……」
「金哥哥?」
傅小槐和林白一面一个,把空间占的满满的,花小满在在他脚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遇,遇到了蛮子。」
蛮子?
花小满瞅了瞅他的伤口处,「伤的严重吗?」
他摇摇头,「小伤,只是,不清楚怎么会,我有点头晕。」
傅小槐「哇」一声哭了出来,「还说是小伤,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你不用怕吓到金姐姐,她是还阳来的,作何会怕这些?你就说实话吧。」
我的天,看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她不是他恋人就是他亲娘。
花小满翻个白眼,去看林白,「他何情况?」
林白一直摸着伦伦的手腕,眉头紧锁,「他中毒了,只是中的这是什么毒呢?」
「外伤呢?」
「外伤无碍。」
花小满挑眉看向伦伦,「外伤不严重,那头晕就是只因中毒咯?」
言下之意,你中的什么毒我不清楚?这毒什么时候发,发作了什么是什么反应,我会不知道?
装,你再装!
伦伦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中毒已有些时日了,以前从没感觉这样的。」
伦伦看了一眼花小满,摇头,「我也不知,看过的郎中也都说不清是何毒,只说,这毒挺复杂的。」
林白眉间猛地一松,「你中毒已久?那你知不清楚你中的什么毒?」
「我恍然大悟了,你今日中的毒倒不是什么奇毒,好解,只是……」
林白话音未落,花小满业已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他今日又中了毒?」
「是,今日这毒倒是常见的狠,只是,这毒入他体内后和他之前的毒素纠缠在一起,就不是那么好解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小满狐疑的看了伦伦一眼,真又中了毒?
后者无辜的回望着她,「那蛮人真卑鄙,竟然还对我用毒。」
傅小槐惊慌的看着他,「你,你作何会和蛮人打起来的?」
花小满心里也疑虑重重,审视的盯着他。
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我听说,狼心可补人身体,我本想上山打一头狼给表姐补一补的,谁清楚,大狼没注意到,倒是看到一头走失的小灰狼,我看它机灵,就想带赶了回来给你养着玩,没曾想那蛮人也看上了,就,就打起来了。」
傅小槐安静听完,一脸仰慕的看着他,「金姐姐真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弟弟。」
林白忽然抬头,「蛮人?你如何确定他是蛮人?」
「听他口音看起来像。」
「你今日中的这毒叫神鬼草,虽说是蛮地的毒,可这草的毒性不容易保存,这么来看,这蛮人理应是在大周圈养的,想来他蛰伏在我们大周也有好些时日了。」
伦伦睫毛微颤,暗道不好。
果真,林白下一句便道,「我们得去报官,这蛮子蛰伏在我们大周用心必定不良。」
「那兴许也不是蛮子,他蒙着脸,又偷袭我,我也没看清他长的何样子。」
伦伦一脸虚弱,两脸拒绝。
花小满摆摆手,「他连人都没看清,报何官。」
林白却微微瞪大了双眸,「他伤你的腹部,这还叫偷袭?」
伦伦还想说何,却忽然捂住胸口,痛的说不出话来。
「金哥哥!」
傅小槐一脸担忧,「你这是怎么了?」
林白眉头一锁,又去摸他手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神鬼草本身毒性不大,可和他之前的毒缠在一起,就很棘手。」
「那作何办?」
傅小槐一脸担忧,又一脸坚定,「我们一定要报官!不管他是不是蛮人,这么伤人,还对你下毒,不能这么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