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男人吗?」
车上,那亮刀子的把刀子收起来后就一巴掌煽在陈阳脑袋上,并气得大骂道:「你要是敢呲出来,老子让你变太监你信不信?」
「大哥,你别吓我啊,你一吓我真要呲了……」
陈阳委屈的出声道:「我从小胆子就小,我连鸡都不敢杀的。」
「噗……」
三人差点喷了。
「老子问你杀鸡的事儿了吗?闭嘴。」
开车的应该是老大,他在倒视镜中看了陈阳一眼后笑言:「老弟不用紧张,我们也没多大恶意,就是有人要见你而已。」
「清楚知道,我也没干过啥缺德事,没得罪过啥人,是以不至于要我命的,我懂,我懂。」
「呵呵,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开车的继续追问道。
「清楚,清楚,老沈嘛。」
「嗯?」
三人大吃一惊,这人竟然清楚?
「我和他认识啊,还是好哥们儿呢,他就是对我因爱生恨罢了。」
「你们认识?」
开车的不可置信道。
「是啊,他吧……嗨,我不说了,这事儿也不能和别人乱说。」
「让你说你就说,再特么废话老子捅了你。」
拿刀子的又像是要掏刀子。
不过想了想后没掏出来,他怕陈阳尿。
「我说,我说,别捅我。」
陈阳信口开河道:「沈青云让你们抓我来的吧?我和他以前就是小学、中学同学,就大学没在一起。」
「以前都一张桌来着,小时候吧,可能是他从小娇生惯养,家里又有财物,有点女性化,长大了取向就有点不正常。」
「中学那会儿还冒充女孩子给我写过情书。」
「他想和我困觉。」
「这我哪能同意啊,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啊,所以我就离他远远的了。」
「他也就因爱生恨了!」
「吱~」
那司机踩了个死刹车,后面两个家伙都懵了。
这特么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沈少取向不正常?不会吧?」
「你骗我?」
拿刀子的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我特么的认识沈少,他不是那种人,你特么的作死!」
「这事儿千万别往外说啊,你们也装作不知道,他是男女通吃那种,你们清楚了没你们好处。」
司机继续开车,拿刀子的也将信将疑的。
只不过车上的气氛一时间倒也安静下来。
陈阳自己都有点憋不住乐了,他突然发现自己仿佛有点太坏了。
车子开进了一家玉米加工厂的院内。
黑灯瞎火的,工人也都下班了。
但加工厂车间的灯还亮着,有几辆豪车也停在车间大门处。
陈阳被押了下来,并没有被绑着或者铐住之类的。
毕竟这厮这么怂,他们不认为他敢反抗。
车间的灯很亮,陈阳一进去的时候,下意识的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这灯作何这么亮?我的控电术能不能控制这灯呢?」
被灯光照眼的时候,陈阳下意识的就想到,控电术能不能控制这个地方的灯光或电路呢?
他并没有试验过控电术到底是干何用的。
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把控电术当电人的了。
的确如此,他都是直接电人,而没想过控制电灯电路。
然而现在他心里却灵机一动,有了这个想法。
只不过就在这时,他却也听到了一声冷笑。
「带回来了?」声音有些低沉。
「四哥,他就是陈阳。」
原来这三人只是跑腿的,幕后还有大哥。
而陈阳这时候也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看到一空阔的车间内有一排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戴金链子、赤着上身的胖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胖子的前胸纹的是一只虎头,很凶猛的样子。
沙发后面站着四个打手的样子,都穿着背心,露着肌肉。
「先把他的腿折了。」
胖子四哥只是淡淡的看了陈阳一眼,然后就下了命令,折了陈阳的腿。
「别,四哥别急。」
陈阳立即伸手叫住,随后抬头转头看向了二楼,并大嚷道:「小舅子、沈青云,你们下来啊,在楼上躲着干嘛?还有,小舅子你保镖怎么没带,你今日失算啦,哈哈。」
「草,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楼上?」
楼上,传来叶天歌破口大骂声,紧接着他就气呼呼的出声了。
沈青云也一脸难看的露出了脑袋,并转头看向了押送陈阳回来的那三个人。
那三人脸都绿了,他们什么都没说啊。
至于陈阳是怎么清楚楼上藏人的,他们哪知道啊。
倒是那胖子四哥轻笑一声:「沈少不用怀疑,我的人不会有问题,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精明人,猜到你们在楼上也很正常。」
「切,这还用猜啊?就你们这好几个憨货能开得起外面的宾利和玛莎拉蒂?」
听到陈阳的话,叶天歌和沈青云恍然大悟,合着从车上猜出来的。
这时候二人业已走下了楼。
索性被陈阳发现了,索性也就不藏在暗中了。
反正不管作何样,陈阳今日夜晚都得废。
「老虎哥,能够割了他舌头不?」
叶天歌冷笑的望着陈阳道:「老子才不是你小舅子,现在老子就让人割了你舌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舅子你不会这么狠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夫好不好?」
陈阳苦着脸道:「你也不能合伙外人来对付自家人啊。」
「老虎哥,割了他舌头,快点,我听他说话就来气。」
叶天歌不敢往陈阳身旁靠,所以只得命令那胖子四哥。
「放心,腿打折了慢慢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彪子,还不动手?」
胖子四哥清喝一声道。
「等一下,等一下!」
陈阳这时候继续大声喊了起来。
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沈青云道:「老沈,你真舍得他们打断我的腿?你真舍得吗?」
带着质问,带着委屈,甚至带着一丝大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戏上演了。」
押送陈阳赶了回来的三人中,拿刀子的就是彪子,此时他确认陈阳在车上说的都是真的了。
沈青云则懵B了,陈阳那是何语气?何表情?
他怎么感觉陈阳的语气仿佛自己是他抛弃的小情人呢?
叶天歌也有点蒙,这又是何情况?
难道还有画外音?
「老子恨不得扒你皮?老虎哥,你的人还不动手吗?」
「彪子。」
胖子这时候大喝了一声,彪子今日作何回事?作何这么不干脆?
彪子有些迟疑,这是打啊还是不打啊?
要是打断了陈阳的腿,事后沈少后悔作何办啊。
毕竟人家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其实彪子在车上的时候是将信将疑的。
但就在刚才,彪子信了。
只因陈阳的质问、委屈和愤怒。
他不信、也没想到陈阳在这个时候还能演戏。
毕竟这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还能演戏的人,那他的心得有多大啊。
事实上,陈阳的心比脸盆大,脸也比脸盆大。
「四哥……陈阳和沈少之间……恐怕是有误会吧?」
彪子真彪,说完这句话时,陈阳竟然被他逗得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他是真憋不住乐了,这厮咋会这么彪啊。
自然,他也清楚,他该动手了。
控电术,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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