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了,是蛋炒饭,有点咸,油太大,所以显得特别油腻。
陈阳尝了两口,随后才冷冷道:「吃饭没酒怎么行,把酒拿来。」
陈阳上辈子有两大爱好,一个喝酒,一人保健,喝酒要排在前面的,所以这厮基本上都是在醉生梦死的状态下活着的。
但是……陆小豆却深知陈阳不喝酒的,滴酒都不沾,偶尔才抽根烟,还得去走廊抽,一盒烟能抽一个星期。
而现在呢?陈阳这都抽几根烟了?甚至还主动要酒喝?
陆小豆知道陈阳这是受了大刺激了,想借酒消愁,也或许喝完了酒,睡一觉后,次日又都好了,二人还会很恩爱。是以陆小豆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瓶‘青阳大曲’,这是他们县产的酒,过年的时候她单位发的,一直在厨房柜子里了,都没人动过。
陈阳倒了一满杯,随后一口就喝光了。
然而,陈阳却没有倒下,反倒咂咂嘴道:「这酒不错啊,能有53度多,高梁酒,原桨的呢。」
陆小豆就张开嘴,并古怪的望着陈阳,同时默默数着陈阳会在几个数的时候倒在桌子底下!
陆小豆一脸懵,陈阳啥时候又会品酒了。
「倒啊,看鸡毛呢,没见酒杯空了?」陈阳蓦然骂了一声道。
「哦哦,你少喝点,酒大伤身。」陆小豆小声劝道。
「哧~」陈阳讥笑了一声,一斤烧刀子他都不会醉,一斤半会晕,二斤都没问题,过了二斤他谁都不服,只服墙。
二斤到量。
「陆小豆,婚呢,咱们暂时不离,我得考察考察你,三个月试用期,要是三个月内你还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也别想着偷偷的阴我,现在我啥都没有了,受刺激了,所以呢,惹急了我,我就去你单位闹,去纪检部门闹,我再把你的录音往网上一发,我让你没脸见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改,我一定听你的话,和你好好过日子……呜呜呜……陈……老公,感谢你……」说着,这女人竟然要靠过来。
「打住,打住,现在老子对你没兴趣。」陈阳立即制止她道。
「嗯嗯,我都听你的,陈阳,其实我也后悔,但就是牛局他……算了不说了,我真傻……」陆小豆知道不能再提老牛了,再提陈阳还得揍她。
陈阳压根就不看她了,而是继续喝酒,这时也谋划着如何报复老牛,如何让这小心机后悔。
陆小豆拿了拖把,开始收拾屋子,只不过她也总是偷偷看陈阳。
当陈阳一瓶青阳大曲喝没时,陆小豆简直惊呆了,她一直都不清楚原来陈阳这么能喝。
以前陈阳不喝,她以为不会呢,陈阳也说过不会,但是现在,这哪是不会啊,这特么是的个大酒包好不好?
喝了一斤白酒,陈阳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陆小豆原想着和陈阳嘿咻嘿咻,因为男人一嘿咻吧,也就不会那么计较了,也就会原谅她了。
但是当她往陈阳身旁一凑的时候,却也实在受不了陈阳身的猪翔味,甚至她都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是以只能叹息着回房了。
陈阳睡得不怎么好,穿衣服睡的,能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当他醒来时,陆小豆已经叫好了早餐。
「今日上班吗?」陈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追问道。
「我想请假休息两天。」脸还肿着呢,作何上班?况且在家也能把陈阳哄住啊。
「哦,那就在家呆着吧,我还有活。」
「我和你去行吗?我还没看过你工作的样子呢。」陆小豆突然出声道。
「我的活是让猪变太监,有鸡毛看的,滚一面去。」陈阳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头上跟稻草窝似的,披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而陈阳一走,陆小豆就跑到了窗口偷看,直到看到陈阳离开小区之后,才拿出电话给牛局打了过去。
「牛局,我们之间,断了吧,这几天我请假。」
「小豆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行,那就先请几天假吧,只不过陈阳彼处……他不会再闹了吧?」牛局忧心道。
「我不清楚。」陆小豆主要就是想说和牛局断掉的话,现在说完了也就把电话给挂了,弄得牛局一楞一楞的。
只不过牛局并不把她的话当真,以前陆小豆也说过要断要断的,但能断得了吗?陆小豆天生尤物,老实人陈阳不行的,是以他和陆小豆之间藕断丝连好几年了。
而一不由得想到陈阳不行,老牛就摸了摸地中海一样的秃脑壳,他行啊,包里必备小蓝片,杠杠的!
上午八点半,陈阳出现在了土管局二楼牛局办公间,当牛局听到有人推门的声线并抬起头时,差点吓得跳将起来。
陈阳他太熟悉了,此物被他绿了的老实人,他见过好几次的,本来就一人县城的,陈阳又是他单位员工家属,是以还算认识。
只是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陈阳会直接找来。
而陈阳一进屋就咂咂嘴道:「老牛,这办公间气派啊,还有床那?」
「啊……啊……是小陈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倒茶,我这茶啊,正宗的大红袍,限量的那种,你尝尝。」老牛也是老官油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种,是以瞬间的尴尬过后,反倒变得熟络起来。
「那我可得尝尝,这烟也不错呢。」陈阳坐到老牛对面,直接就拾起台面上的中华烟抽出一根!
「嗨,也不是啥好烟,这是硬的,等下我这有软的,还没拆包呢。」老牛又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条软中华推了过来:「都不知道你会抽烟,我要清楚,早就让……早就给你送过你了。」
陈阳笑嘻嘻把烟往腋下一夹:「这烟我知道,老贵了呢,牛局,今天我是无事不蹬三宝殿了,有事儿求助你了。」
「咋了?啥事?尽管说。」老牛就差点拍胸脯了,我都把你媳妇睡了,你只要不和我闹,啥事儿都好办。
只不过看样子,陈阳没想往大了闹啊,这就好,这就好,老实人毕竟是老实人,恐怕现在这老实人手心里都得是汗吧?见过啥大世面?
「我和小豆昨天夜晚商量了一下,她准备帮我盘个店面,兽医店,有点缺口,我本来不想来的,小豆非得让我来,说你这儿能有,实在不好意思啊,牛局你得救救急!」
「哦!」老牛拉了个长音,合着来讹自已了啊,也就这点能耐了,不过财物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多大缺口?」老牛想了想道。
「十……二十万吧,盘个店面,又得进货之类的,小豆的意思是让我学个证,弄个二手车开,二十万差不多。」
「二十万?」老牛一皱眉,你媳妇金子做的啊?这两年多才睡了几次啊,你就敢要二十万?
不过一想到毕竟把人家媳妇睡了,要是不给这窝囊废拿点,这窝囊废再干点啥出格的事儿那就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老牛想了想道:「二十万暂时没有,十万能拿出来,车你先学着,我单位有一台淘汰的吉普,我找人修修,你拿去开就是。」
「老牛,别讲价了,又不是买肉卖肉,咱俩都心知肚明的事儿,挑破了不好,你看我这头发,是不是有点绿?」
老牛听到陈阳这话,脸都抽搐不已,这……这陈阳作何变得这么无耻了?这话也能说得出来?
「一口价,二十万,以后我专心我的劁猪事业,小豆的工作还需要你这个当领导的多多关心才是。」
「小陈啊,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个当领导的是有些对不住你,然而二十万我真拿不出来啊。」
「你把我媳妇睡了。」陈阳淡淡道。
「哗啦啦~」老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椅子都倒了下去。
「小陈,不要胡说,这种事儿作何能胡说八道。」
「你把我媳妇睡了。」陈阳又一次重复一遍,声音变得大了一点。
老牛脸都绿了:「小陈啊,有些事啊,不要道听途说。」
「你把我媳妇睡了……」
老牛就一脑门子黑线,也沉声道:「财物我没有二十万,十万吧。」
「你把我媳妇睡了,我去走廊说。」陈阳说着就要往外走!
老牛吓得立即跑了过来,随后急急的轻声道:「你到底要干何?」
「你把我媳妇睡了。」
「我……」
「你容我凑凑总能够了吧?」
「你把我媳妇睡了。」陈阳绕开他,继续往走廊走。
「行,二十万,但你要保证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得写保证书。」牛局气得直哆嗦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没有问题,但先拿财物。」陈阳笑嘻嘻的坐了回去。。
老牛深吸一口气,随后拨通单位会计的电话道:「小李,旋即去支二十万送到我办公室,要快。」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
陈阳则嘿嘿笑言:「老牛,这才对嘛,我拿了二十万,保证不再管你和陆小豆之间的破鞋事儿,我也不会再闹,你们不怕丢脸,我还怕丢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