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要不咱俩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陈阳眼睛有些直勾勾的,因为谭雪真的很漂亮。
她的肩关节被卸掉了,双脚又被捆着,是以仰面朝天。
身材极好的她,也自然对陈阳产生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谭雪的牙齿打着颤,她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自已会栽在这里,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此物人还是个色魔。
「我会杀了你的。」
像是猜到自已接下来的命运,所以谭雪咬着牙说了一句。
「别忙着杀,你叫什么?」
陈阳坏笑言:「咱俩谈谈,随后你劝劝我之类的,让我冷静啦,让我别冲动了,让我畅想一下美好的未来什么的,然后我就幡然悔悟之类的。」
「你有病。」谭雪气道。
「是啊,我真有病。」
陈阳很认真的点点头:「精神病。」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谭雪发现这人嘴上尽管在吓唬自已,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人进一步下作的行为。
「你叫何名字?」
陈阳笑言:「这是我第二次问了,我不想问第三次。」
「谭雪。」
「哦,雪儿。」
陈阳点点头:「昊天研究会的?」
「知道了还问?」谭雪没好气道。
「你这说话的态度不端正啊,现在你是我的俘虏,知道不知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这里套出研究会的秘密。」谭雪冷笑言。
「哇哦,性子这么烈?我喜欢。」
陈阳嘿嘿坏笑的扯住谭雪的裙角,然后轻轻一撕!
「滋~」
裙子开了一条大口子,有半尺长的样子。
「你说我要是把你裙子都撕了,你是不是性子就不那么烈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
谭雪眼眶发红,说不怕是假的。
面前这个人有些神经质,她无法猜到此物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阳像是真是有些神经质,只因他根本不回答谭雪的话,而是拿出移动电话道:「咱俩合个影吧。」
说着,他躺在谭雪一侧,又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已的胳膊上,二人做出亲蜜状,咔咔一顿拍。
谭雪眼泪都流下来了,这神经病到底要干嘛。
「你在里面是何级别?」
陈阳突然又提问了。
谭雪就闭着嘴不说话!
「我想咱俩应该近一步的合个影……」
「滋~」
陈阳说着,也不管谭雪的惊恐,而是继续撕裙子玩。
「继续合影……」
陈阳继续自拍。
「我是金牌会员,金牌,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
谭雪要崩溃了,要是自已的这种照片流传出去,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别哭,把妆都哭花了。」
陈阳轻轻的帮她擦掉眼泪,然后又躺在了她身边,并排躺着。
天上有星星,八月的蜀都夜里并不冷。
尽管这是楼顶天台,但吹的是暖风。
「我困了,先睡一会。」
陈阳往她怀里拱了拱,随后就真闭上了双眸。
谭雪想逃离,想动。
但没有双臂支撑,她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而她也不相信陈阳会真睡。
然而,她等了好半天之后,却赫然发现,此物人呼吸匀称,甚至出现了轻微的鼾声。
她是昊天研究会的高级会员,也有功夫在身,是以自然能够听出这人是真睡假睡。
是以她万万没想到,此物人竟然真的能睡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作何可能?
她轻轻动了一下腿,身体也扭动了一下。
不过她一动,陈阳就继续拱了拱,然后又把她搂住了。
她就紧绷着身体。
如此……
一贯过了两个多小时后,她都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陈阳蓦然就醒了。
「有点冷。」
陈阳迷迷糊糊道:「咱们抱团儿取暖吧。」
说着,也不管谭雪同不同意,下意识就把她抱住了。
俩人紧挨在了一起。
谭雪想冷静,但是她冷静不了。
所以当陈阳抱住她的一瞬间,她就蓦然大吼道:「放开我!」
「握草。」
陈阳吓得一下子跳将起来,随后伸出手就要抽他朱唇。
只只不过打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
随后气得骂道:「老子好几天没睡了啊,都是被你们给追杀的,好不容易睡一会,你竟然不让我睡?」
「你不让我睡?那我还客气个鸡毛啊。」
他冷冷的望着谭雪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研究会有多少人?」
谭雪不回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总部在哪?」
谭雪依旧不答。
「山顶上不是还有个老头吗?他又是谁?」
谭雪无视,像没听到一样。
「很好很好,你终究让我没有耐心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阳狞笑着把自已的上衣给脱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谭雪傻眼了。
整个人全身颤栗起来,瑟瑟发抖。
「你干何?你干何?」
「求你,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何都行,你别……」
谭雪终究崩溃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嘿嘿嘿嘿嘿……」
这时候,陈阳奸笑着附下身去。
然后……
随后他特么的开始自拍!
谭雪楞住,但下一秒就疯了,他脱衣服就为了自拍???
我特么……
你特么……
你特么这么做,不知道会把人吓死吗?
「别胡思乱想,我对你没兴趣,真的没兴趣,不过我鼻子怎么这么热?」
陈阳抹了一下鼻子,然后发现满手是血!
俩鼻孔滋滋往外冒起了血,像猪哥一样!
最可恨的是,他嘴里还说着没兴趣,手作何还不老实起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你想知道何,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谭雪精神防线这时候轰然坍塌。
「那你说吧,我继续拍,你要是停住脚步来,我就不拍了,不拍的话能干什么呢?你自已想!」
陈阳打开了录像功能,不单纯是在拍照!
「我是昊天研究会的金牌会员……」
「我的绰号是死神……」
「我的上家是……」
「我们的分部位于……」
「山顶上的老者是……」
「我们这次是为了……」
一人人总有惧怕和最脆弱的地方,谭雪崩溃后,只能爆豆子一样往出说,一点都没停……
直到她完自已清楚的所有一切。
随后赫然发现,这恶魔业已穿好了衣服!
他什么都没干,一贯都是在自拍?
随后她控制不住,终于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