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们夫子,之后才又追问道:「原来是这样吗?可是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们二人的实力摆在那里,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会打败他们,更何况是同时干掉他们两个人,贤侄可清楚那个叫苏星辰的人到底是何身份?他的实力又如何?」
白杰赶紧抬起头出声道:「我不清楚他是什么实力,他当时打我的时候只是用的普通功夫的,我不清楚他那么厉害啊,我后来也让我爸爸派人调查了,调查出来的结果就显示他就是林诗诗身旁的人,可能还有隐藏能量吧!」
白杰的父亲这时候从桌子上的文件袋里面抽出两张纸来,交给大师,说道:「大师,这个地方面就是那个叫苏星辰的小子的相关情报,包括他身边人,从这上面能够看出来,他就是个普通人,没不由得想到……」
「不,他绝对不会是普通人那么简单的,他理应跟我们是一类人。」接话的不是大师,而是那小姑娘,因为她也顺势将一份文件拿到了手里面。
白杰父子不清楚她说的一类人指的是何意思,白杰父亲就问道:「这位姑娘眼光很毒辣,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因为要是一般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啊!」
大师将文件上面的情报老老实实的看了一遍,全部记在了脑子里面,随后才知道:「这个小子的情报我业已记下了,他的这条命我是肯定不能让他留着了,不然传出去的话,我鬼云山的面子往哪放??但是我现在需要做一点准备,白兄,我需要你给我跟小纳准备两间房间,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甚至你们父子也不能够,除非是我们主动出来。」
白杰父亲立马点头,出声道:「好,我业已给你们二位准备好了,就在二楼,二位跟我来。」
「嗯。」
白杰父亲带着大师跟女孩就上了二楼,白杰则跟在后面,他的眼睛一贯盯着女孩的屁股看,然而他也不敢表露出来,此物大师被他父亲吹得那么厉害,他才不敢招惹呢!
白杰的父亲指着两间房出声道:「大师,这两间房正好连在一起的,就给你们二人使用,家里面有佣人,我不会让他们上来打扰你的,然而要是你们有需要,请随意吩咐他们!」
大师点点头,出声道:「麻烦你了白兄,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师徒先去休息。」
「好的。」
「等一下。」女孩这时候喊了一声,对白杰父亲说道:「请问,你清楚之前的某花孤儿院现在搬到哪里去了吗?」
白杰父亲皱眉,想了一下,摇摇头出声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毕竟我们市里面的孤儿院太多了,要是他们真的搬家的话,很有可能业已改名了,你要是需要的话那能给我提供多一点的情报吗?我派人帮你寻找。」
「呃,不用了,我现在也不着急,还是解决了师兄他们的事情再说吧。」女孩迟疑了一下,这样回答道。
白父亲只好点点头出声道:「好吧,那你们二位休息吧,小杰,我们下去吧。」
「好的。,」
下了楼之后,父亲拍拍他的肩膀,严肃的说道:「你这小子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跟我老实回答。」
白杰跟着自己的父亲下楼了,临走的时候虽然很想再看一眼那女孩,然而碍于大师在,他还是不敢乱看。
白杰有点不好意思的出声道:「也不算是看上吧,就是觉着她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气质很吸引我,我也不清楚算不算喜欢。」
父亲十分严肃的说道:「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给我记住,离那女孩子远一点,她是大师的女徒弟,要是你敢乱来的话,到时候闹出事情来怎么办??」
白杰擦擦额头的冷汗,怕死的说道:「我知道的爸,您放心吧,就算我再寂寞,也不可能不要自己的小命啊!」
「这就对了,你先回去吧,这边爸爸会望着,放心吧,这次我们将过错统统推给了苏星辰那小子,这样一来他肯定就死定了。」
「嘿嘿,好的,我恍然大悟了。」
…………
而此时在房间内,大师跟女孩这时走进一间房内,女孩将包裹置于,对大师出声道:「师傅,您长途跋涉的休息一会儿吧,我等下出去一趟,可以吗?」
大师像是清楚她要做何,眯眯眼,说道:「我清楚你想干嘛,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师傅能够同意你出去,然而你听师傅一句话,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明白了吗?」
女孩点点头,恭敬的说道:「我明白师傅,我恍然大悟您的意思。」
「嗯。」大师又是一点头,随后开口追问道:「小纳,你觉着白家父子作何样?」
小纳一楞,之后认真的出声道:「师傅,我觉着他们不适合深交,我感觉他这次就是想把我们师徒当做枪使的。」
大师点点头,笑着说道:「的确如此,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无可奈何的是我们这次还只能自觉的被他当做枪使,毕竟我们要给你师兄他们报仇,这是我们下山的最主要目的,但是我们也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也要小心提防着。」
小纳一笑,出声道:「我相信师傅,师傅您老人家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主儿。」
「哈哈,你清楚就好哦,对了,还有件事情,师傅教你的卜卦之术你学会了吧?刚才我们看的那个文件上面有那苏星辰的生辰八字,你算算他是个何命相的人吧。」
小纳有点不明是以的,但还是乖乖点头,然后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来两个铜财物还有一个小碗,将铜钱放在里面,嘴里念念有词,随后猛地将小碗在手中转了好几下,随后对着地上用力一拍。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线,诡异的是此物瓷碗竟然没有烂,反而是完好无损的。
小纳将小碗打开,发现里面的两个铜钱此刻竟然是立了起来,况且两个铜财物全部都立起来了!
「嘶,师傅,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