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摆了一道,按照之前的操作流程应该是可行的,包括马律师那边也说了,然而却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你小姨她居然之之前曾经去公证过……」
「总之,具体的流程也说不太清楚,然而走过一次法律流程,也就是说现在这套操作流程是不行的。」
方宇轩有些懊恼,这问题自己之前根本就没考虑到。
「钱的方面我会尽量帮你补足,但是还有个问题,要是你小姨他们追究起来的话,恐怕就不是付200万这么简单了,或许还会吃官司。」
方承心头又是一颤。掏钱自己没问题,但是要是要吃官司的话,这问题可就变了味了,不仅自己以后的工作会受到影响,而且甚至还不能够参加高考,这么一来人生轨迹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这可怎么办?」 方承有点心急道,可万万不能让自己进监狱啊,不然不是进了狼窝?「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放弃起诉,然而钱上面,按照他们的脾气,肯定要补偿的不少。」
小姨的脾气性格自己还不清楚,是那种贪财好吃懒做的。再加上自己之前做的这么绝情,作何可能不狠狠的敲自己一顿?
也就是说这不是200万可以解决的事情,说不定2000万都不一定能够办得下来。
「总之我也会尽量协调这边的律师朋友,你那边也要和你小姨周旋,尽可能别让她起诉。」
方宇轩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放下手机,只感觉手心里一阵冰冷。
事情作何会变成现在此物样子?
一夜无眠。
总算是熬到了天亮,天刚亮就翻身下床,不管怎么说负荆请罪,总也得显示出自己的诚意。
再作何样也要赶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
张花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气,注意到门外站着方承,先是一愣,之后指着方承的鼻子开骂。「你这混蛋小子,反正我告诉你,这房子的问题你得帮我解决了。」 林正闻声也赶了过来。「你轻一点,孩子还在睡觉。」
再结合昨天小姨竟然会到学校大门处来堵自己,虽然说了业已报了警,可是还是来学校门口了,不说一定,但至少有大概率是小姨想要私了。所以方承现在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一大早登门拜访。
「小姨和姨父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是以我是来赔礼道歉的,并且我也会承担一切的后果。」 方承态度诚恳,走了进去,将手上的这些大包小包的礼品递给了张花。这些东西可价值不菲,单单只是一盒吃的药片,就可以高达上千元。
所以,张花的脸色还没太难看。
方承一阵好说歹说,张花总算是让方承坐在了沙发上。
「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作为补偿,你把这套房子买下来,名字写我和你姨夫的,不仅如此机构一半的股权……」
大爷的,狮子大开口啊!
方承顿时一愣,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张花竟然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然而现在自己被对方抓住了小辫子。「小姨我就实话实说吧,此物房子我是能够买下来,写你和姨夫两个人的名字,但是机构一半的股权真不是我能说的算。」
方承干脆的搬出了方宇轩,「这家机构我并不拥有所有权,只能负责经营,并且分配一定的利润,但是股权是归我叔叔所有。」
「我不跟你扯这么多,反正我的要求很简单,就这两项,这套3室2厅的房子,还有机构一半的股权,任何一样拿不出来,此物事情就免谈,我们走法律途径。」
一旦走法律途径,自己必定会面临监禁。人生就会因此而发生变化。但是,一旦交出了机构一半的股权,就等于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这家古玩公司,要给分出一半的利润,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但占有了机构50%的股份,就能够对公司的经营权提出自己的建议。按照小姨这个个性,一定会干涉机构的发展,到日后谁的日子都不想好过。
张花的态度甚是强硬,况且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方承也只能留下一句和自己的叔叔商量商量,随后就走了了。
一出了小姨的家,几乎在路边痛哭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再一次响了。
「儿子,我和你爸准备这周末回来看看你……」
「爸妈,有个很严重的事情……」
方承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
周六的一大早,方承就赶到了机场,当然强子叔也在边上,这几日提心吊胆,生怕警察会敲自己的门,把自己带走,所幸张花那边像是没什么太大的动作,除了那一次提出的这两个要求之后,就连在学校林成杰也没来找过自己的麻烦。
「等老爷和夫人来了,这件事情理应就有解决的余地了。」 强子叔拍了拍方承的背安慰道。
总算是在VIP出口,见到了穿着时尚的爸妈。身旁还跟着一个20出头模样的年少男子,男子手上还提着两个行李箱,看样子应该是老爸的秘书之类的。
这也没多心思去问,一见到父母瞬间就哭的像个孩子,引起了边上人的纷纷侧目。
方宇最见不得自己儿子哭,当初要不是为了挣财物,才不会抛下儿子一人人留在国内。
「事情妈妈业已听说了,你放心吧!只要有爸妈在,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进监狱的。」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方承轻声嗯了一下。
「只不过你要先把小姨和姨夫两个人约出去。」 方宇提供了一人地址,让方承将小姨和姨夫约到这家高级餐厅。
当晚五点,张花和林正两个人就出现在了餐厅的大门处,望着装修和架势,餐厅甚是的高档,这才像是个谈事情的地方。
「好久不见呀!妹妹!」
张花刚一落座,听到身边传来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连忙转头过去一看,才发现正是方宇和张丽。顿时吓得面目全非。「什么?」林正先是一愣,然而不多时又反应了过来,这两个人不理应已经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