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南漾笑眯眯,婆婆气得不轻
江流意亲了小宝一下,小宝那张包子脸都要鼓起来了。
小家伙怕生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但是也没有强行挣脱,骨子里就是个很温柔的小孩。
只是小奶团子还有点心欠欠的样子,人被抱在姥姥怀里,心思在别的地方。
细心的南漾一眼看出小宝是对还没拆开的布娃娃感兴趣。
她连忙一把拆了,轻拍,递给小宝。
「给,婳婳。」
小宝双眸一亮,抱着漂亮的布娃娃,甜甜一笑:「感谢,舅妈。」
江流意微微蹙眉,这布娃娃刚买的都没洗,就这么给小孩玩儿了啊?
万一小宝啃着咬着玩儿呢?
她面上不动声色:「南漾啊,你看这客厅,我跟你爸都没地方坐了,要不咱们先一起收拾收拾?」
婆婆说得客气,南漾也没想太多,毕竟这屋子里是乱得跟狗窝似的。
她连忙应了一声,麻利地把所有盒子和袋子收拾起来,用一根绳子捆好了,拿出去给收废品卖纸壳的。
勤俭持家的南漾不会放过任何一笔钱。
等她赶了回来的时候,听到婆婆此刻正对两个小宝贝嘘寒问暖。
「大宝,小宝,你们老实告诉姥姥,你们这两天有吃饱吗?」
「不用害怕,这个家姥爷姥姥说话还是算数的,现在既然你们业已走了了那边,这个地方就是你们真正的家了。」
南漾听着听着,瞬间懂了。
得,原来是在反复确认她有没有虐待孩子。
生怕她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如果是按照原著走,原主的确就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明显是苏芸有问题,尽管原主的确风评不好,也不太靠谱,然而这婆婆逻辑思维能力不至于啊,跟脑袋里的筋被堵了一样。
原著里有提到过陆忱宴的父母,是很明事理的退伍军人,只要不牵扯到南漾的事情,他们的逻辑思维都是正常的。
南漾思来想去,觉着此物婆婆跟她亲妈程女士是一种情况。
现在这奇怪的反应,多半又跟此物破剧情有关系,专跟炮灰过不去是吧,呵呵。
就像是程女士觉得她此物学习成绩优异的女儿脑子不好一样,给她打成恋爱脑傻白甜。
南漾想明白了,反倒是淡定了。
估计过会儿公婆就要被剧情驱使,来刁难挑刺她了。
南漾听着小宝和大宝的回答,小宝这乖女孩甚至还替她说话。
「舅妈,超好!喜欢!」
南漾笑着去厨房给早上泡好的水果茶添上热水,拿着杯子走了出来。
第一次结婚,第一次被公婆为难,还挺新奇的。
毕竟南漾平时都只在电视剧里看过那些精彩的婆媳撕逼场面的,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她倒给公公婆婆以后,自己也来了一杯,先喝下去润润嗓,提前做好打嘴仗的准备了。
江流意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转头就注意到南漾微笑着,优雅喝茶的模样。
这女孩子也没让她喝茶,就自己喝起来了,看她的样子,仿佛在蓄力。
蓄力做何?
况且那眼神,作何望着莫名期待呢?
江流意看不懂南漾,反而更加谨慎了起来。
此物儿媳妇,不是个普通角色啊。
江流意越看南漾越觉着心里堵,憋了一肚子的话,迫不及待地想说。
「老陆,你带孩子去那边玩,我有话要和南漾说。」
陆乔生看了一眼老婆阴沉的脸色,无奈叹了口气。
「大宝小宝,跟姥爷去院子里玩好不好?」
小宝巴掌大的小脸紧绷着,黑溜溜的双眸扭头不放心地盯着南漾。
南漾揉了一把小家伙蓬松的头发,又趁机捏了捏他软弹弹的小脸蛋。
「去玩吧,不用忧心。」
小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哥哥去了院子里。
孩子刚走,江流意就忍不住开口:
「南漾,咱们两家好歹是世交,有些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南漾慢悠悠地将杯子里最后一口果茶喝干净,敷衍但礼貌地笑了笑,做了个手势。
请开始你的表演。
江流意气儿更不顺了:「我不管你从前怎么样,既然嫁了人,就该低调些,踏实些,好好过日子,别净干那些出风头的事,你是个女孩子,这样对你也不好。」
南漾漂亮的狐狸眼懵懂地眨了眨,真诚发问:「出风头的事?哪一件啊?」
江流意一听,双眸瞪得溜圆:「还哪一件?你、你到底干了多少事儿?」
「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拿你的事儿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刚刚从大院门口迈入来,一路上都没听见别人的名字,全都是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漾了然,真诚道:「婆婆您可能没听清,都是在夸我的。」
江流意一噎,惊呆了:「夸你的?」
「是啊。」南漾掰着手指头:「前天夸我斩断烂桃花,维护婚姻,昨天在夸我对孩子好,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夸我的内容理应也差不多。」
「要不您去细细听听?」
看她不像说假话,江流意有些不自在地舔舔嘴唇。
「就算她们都是在夸你,那……那你打人的事儿总是真的吧?这件事都业已有人举报到部队了!」
江流意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只清楚是南漾和苏芸起了冲突,闹得挺大的。
虽然不知详细情况,但就她这儿媳妇的一贯品行,猜也猜得出来。
「南漾,我知道你和忱宴是新婚,不乐意被人打扰,可苏芸跟我们好歹也是沾亲带故,你作何能把人打了还赶走了呢?」
江流意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口气。
「唉,我和老陆一辈子在部队里积累的好名声啊……」
那心疼的语气,仿佛他们的好名声旋即就要被南漾给糟蹋没了。
「您说那件事儿啊。」南漾依旧笑眯眯地弯着狐狸眼,丝毫没有后悔的模样:「那是苏芸应得的。」
「就算别人不帮忙举报,我也是要举报的。」
「你……你这话何意思?!」
江流意显然气得不轻:「那丫头再作何说也是家里的亲戚,还想把我们老两口也赶走不成?」
南漾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震惊捂嘴:「哎呀妈,您怎么说得这么严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