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找到我哥哥,找到他就是我活着的一丝执念,近乎疯魔」花眠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夹杂着恨意。
楚辰溪走到花眠身边,拉起坐着的花眠用力地摁进自己的怀里。
楚辰溪搂着花眠温声安慰道「不要想了,不要想了,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
花眠被闷在楚辰溪怀里闷声道「所以辰溪,要是,如果我有一天死了,不要伤心,我只是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说不定又去了别的地方。」
楚辰溪搂着花眠,他有些震惊,感觉到前胸一阵温热,花眠哭了,认识花眠许久,都不曾见到花眠哭过,在他的记忆里花眠仿佛不会哭。
「一定会找到你哥哥的,一定会,你也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会没事吗?花眠不清楚。
「嗯,会没事的」花眠有些不确定
花眠退出楚辰溪的怀抱,「辰溪也是我的家人我们彼此的家人,若是没有你这几年我或许真的会寻死也说不定。」毕竟一人人的滋味真的太折磨人了。
是啊,他们的感情早就跨过了友情,超越了爱情,他们是家人啊。
楚辰溪一愣,恢复了往日潇洒的模样「你是小爷的妹妹,就必须听小爷的话一定要好好活着」
花眠仰头望着楚辰溪撇撇嘴「我怎么觉着你是我弟弟呢」。
楚辰溪炸毛了。「小爷今年十八,你十六。」
花眠说「我前世24,现在16,活了38年」
怎么算都是花眠比他大啊。
不甘心。
只能死撑着脖子道「那不算,你前世不算,按现在算,你就是小爷的妹妹。」
花眠「............」我年纪大,我让着你。
「花眠,我好奇你们哪里的世界,你多给我说一点」楚辰溪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花眠落座,到了一杯水,回忆道「那里啊,有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这里最高的塔也就几十层高,哪里啊最高的楼有几百层……」
花眠一点一滴的和楚辰溪说着不知不觉业已深夜。
第二日,天还是蒙蒙亮,月离急匆匆的冲进楚辰溪的室内。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月离满脑子空白。
他家阁主和副阁主睡了。
花眠和楚辰溪躺在一张床上,花眠睡在里侧,楚辰溪谁在外侧半拉身子空悬在床外。
月离一脸纠结,听见花眠叫他,回过神来,想起正事,忙正色道「刚刚接到风潇消息,花阁在苍云国四分之一暗桩及少许店铺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庄子中的人统统消失」
花眠被月离惊醒,瞧着月离带着刚醒来的朦胧追问道「何事,这样惊慌。」顺带踹了一脚楚辰溪。
花眠和醒来的楚辰溪对视一眼,从对方严重都看出了震惊。
花眠平静了情绪问道「风潇现在何处?」
月离答「风潇信中写道,他已带着其他几位楼主先行一步」
花眠冰冷的道「传我命令,苍云国所有暗桩关闭,暗桩中弟子隐藏行踪,提高警惕如遇危险性命至上。另命风潇,不得打草惊蛇,暗中查探,一切皆等我们到了再说」
月离答是,急忙转身去传信。
「等等」楚辰溪出声叫住了月离。
楚辰溪立马觉得不对劲「你方才说我花阁的人消失?不是死亡是消失?」
花眠也想到了何,连忙转头看向月离。
月离忙答「风潇来信是说的消失,其他并未多言」
楚辰溪挥摆手「你下去吧」
花眠拧眉想着什么。
楚辰溪亦是一幅面色凝重的样子,吩咐叫来李阳。
花眠想起楚辰溪曾所说的怪事,心下微惊。
李阳大清早的被叫来战战兢兢还未问出口便听见花眠道「传我命令,苍冥国所有花阁暗楼下暗桩一人不留,统统撤回花阁总部,立刻!令商楼所属店铺加强警戒,如察觉有异,不必禀报,立刻撤回」
李阳一听也清楚事情重大,连忙退下传阁主令去了。
半晌,花眠道「你写一封信给摄政王,就说改日再约,我们立刻起身苍云」
楚辰溪应道,「好,从这个地方道苍云应该快马两日就能到,只是你的身子作何受得了。」
「你给我下付重药吧,有你的药,我没事的」
楚辰溪也清楚事态严重,知道他心急不再劝她「我去准备」
花眠则是起身走到窗前理着思路。
现下花阁也不是何人想动就能够动的,花阁从不插手江湖斗争,也不曾与人结仇。
一天之内能让花阁措手不及的势力可是不多。
江湖上有一殿,二山,三阁,四堂风头较盛,一殿名为阎王殿,亦正亦邪,二山分别为天目山和仙陌山皆是大门派。三阁,除了花阁就是天机阁和暗影阁,天机阁是研究机关,据说天机阁的机关术出神入化,暗影阁一向神秘,但从未涉足江湖中的事。
能一天之内让花阁受此重创.........
况且,风潇的信中说的是消失,消失……
诡异,太诡异了
楚辰溪端着药进来,打断花眠的思路「趁热,喝了吧,我业已收拾妥当了,喝完我们就启程吧」
花眠闻着药味,不喜,及其不喜,天清楚他有多想念输液啊打针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辰溪望着花眠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耸耸肩,我也没办法。
花眠深吸一口气,端起碗一饮而尽,一副壮士断腕的惨烈模样。
楚辰溪看着花眠的样子只觉着好笑,手腕一翻,递给花眠一颗糖块。
花眠翻了一人大白眼,当哄小孩啊。
接过糖块放入口中,甜腻的味道让花眠皱了皱眉,「走吧」
楚楚辰溪依旧一身张扬的红衣,花眠一身月白长袍,月离拎着一人包袱跟在二人身后方。
三人踏着朝阳策马狂奔。
摄政王府
夜南寂听着安义说着皱眉「他们走了了,可知去了何处?」
安义答道「三人走的及其匆忙,简装便行,三人骑马朝着西南去了」
一大早就见一只飞镖插着一封信钉在府门上,得知此事,夜南寂连忙让安义前去查看,谁知三人竟然走的及其匆忙。
夜南寂朝安逸吩咐道「暗中跟着他们,离得远些莫要让人发现了,看看他们去了彼处,去干何了」
安义躬身应是,复杂的看了眼夜南寂,便回身下去了。
夜南寂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俊美的脸上多了丝凝重。
夜南寂朝着空荡的房间喊「暗卫」
一个黑衣男子应声出现单膝跪地朝着夜南寂道「主子」
「去查查西南方有何事发生」
话落那人就消失了,好像一直没出现过。
安义进门朝着夜南寂有些凝重的开口「主子,那人有动作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夜南寂眸子闪过一道寒光狠厉道「他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他,顺便送他一程」
另一边,花眠三人夜以继日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的日落时分进入了苍云边界。
花眠三人一进成便去了花阁的联络点,见到了早一步赶来的风潇四人。
「见过阁主,副阁主」风潇及其他三位阁主见花眠赶来,急忙躬身见礼。
「不必多礼」楚辰溪挥摆手,和花眠一起坐在了主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花眠道「都坐下吧,说说情况吧」
云飞起身接到「属下楼中在苍云国的商铺,一天之间几乎全部关门,损失最为惨重」
风潇起身回「属下几人昨日到此,毫无头绪,也去了出事的暗桩,毫无线索」
花眠眸子暗了暗朝着风潇道「你信中所说的消失是何意思?」
风潇道「正是消失甚是怪异,被打掉的暗桩中所有人都消失了,况且现场我们都去看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人都消失了」
楚辰溪正色道「一共有多少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风潇道「所有人大约有五六百人」
「五六百人,不是好几个人,能让这么多人凭空消失不可能,这人还在苍云国内?」楚辰溪也不确定
花眠霍然起身身子说「楚辰溪你和云飞一起我和翁老一起分两路去出事地点查看留心药物,风潇,吩咐其他三国中所有店铺暗桩,加强警戒,一旦有不对的地方全部撤回总部,加强总部的警戒,月离,你给我查,查苍云国最近蓦然出现的势力他们的行踪,查查看有没有大部队的人马出城,行了,都休息吧,明日各自行动吧」
花眠不眠不休的奔波了几日,身子早就受不住了,偌大的室内只剩下她和楚辰溪两人,花眠忍不住咳了起来。
楚辰溪连忙从怀中掏出药,塞进花眠嘴里,握上花眠的手腕,「还好还好,你去休息吧,我再给你配一副药」
花眠朝着楚辰溪眨了眨眼「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呢,走吧早些休息吧」
此时,苍冥国摄政王府,夜南寂也收到了消息。
夜南寂一身玄色暗纹衣袍坐在书桌前,安义在一旁禀报。
「爷,跟着那几人的暗卫传来消息,他们一行三人,进了苍云国的边城,一进城就失去了踪迹,不仅如此另一面传信来报,苍云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有一事比较奇怪,以苍云国皇城为中心辐射大半个国土,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商铺都在一天之间关门,人去楼空,查不到是那方的势力。」
夜南寂温润的眸子闪过凝重,朝安义道「去给宫里那位说一声,我要出趟远门,让他有事多和丞相商量,有大事给我传信,你进宫去,跟在他身旁」
安义有些疑惑,难道爷要去找那个少年?
完了完了,爷真的喜欢那少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忍了忍,还是问道「爷,要去苍云国?」
夜南寂点头。
安义心下更是确定他家爷让那没见过几面的人给掰弯了。
弯了,太可怕了,他要不要告诉皇上?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了,他怕死。
被自家主子打死。
翌日,清晨,夜南寂踏上去苍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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