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女装知知
车内, 只剩温稚和司明沉两人。
温稚借着醉意,下巴微微蹭着司明沉。
司明沉笑话道:「我记得,某人说过自己最近需要休养?」
温稚耳尖更红了。
他现在分不清自己理应扮演哪种人设,只知道自从他和司明沉真正地在一起后, 越来越馋了。
司明沉冰凉的指腹贴着温稚的侧脸, 渐渐停在他的鼻翼, 眼尾。
「明天酒醒后,还记得吗?」
温稚迷迷糊糊:「嗯。」
惊蛰节气, 江京市的湿度很重。
车辆里面, 开着轻微的暖气,里面的热潮让车窗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一双纤细的手按在车窗上,慢慢下滑, 指尖泛着淡粉色。手指拉出的水痕逐渐滑落, 车内温度上升。
司明沉将温稚抱回家时,温稚软成一滩水, 浑身都是汗。怕温稚受风生病,司明沉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翌日,温稚一面勾着笑,一面从宿醉醒来。方才直起身,头部的痛感便隐隐传来。昨晚的事情,他记得, 但只停留在和司明沉在路灯下喝酒散步的画面。
刚才他做了一个梦。梦的细节, 记不太清楚, 但大概剧情是他只因《望》电影,拿到了最佳男主角。
台下的闪光灯格外瞩目, 他拿着小金人, 几度哽咽, 而旁边的男人,正是司明沉。
只不过,梦里的司明沉坐在轮椅上,面色深沉,内敛帅气。温稚觉着,可能是和前不久他看的古早霸总电视剧串台了,电视剧里,大boss为麻痹敌人,假装腿残,坐在轮椅上运筹帷幄。
温稚觉得,这大boss还挺帅。
刚才的梦的确美妙,温稚依依不舍,穿着浴袍起身舒展筋骨。
可能跟喝醉有关,他的身体不太舒服,腰部和腿部酸酸的,关节有点痛。
他和司明沉的卧室里面,有一面长身镜。站在镜子面前,温稚回想起梦中他发表获奖感言那段。
尽管他的演技比最佳男主角还差得远,但人还是要有梦想的。
于是温稚随手拾起一瓶面霜,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礼貌得体地笑着。
「首先,感谢我的导演和合作伙伴对我的帮助,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温稚尽量让自己露出八颗牙齿,呈现最完美的笑容。
「其次,要感谢我的粉丝,你们的不离不弃才让我有勇气!」
温稚一鼓作气,转头看向旁边的空气,继续无实物表演。
他微微半蹲,抬起头假装望着司明沉:「其实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先生司明沉,他一直是我强大的后盾。」
说到这个地方,温稚有些哽咽:「他行动不便,却还要亲自来看我的电影…」
温稚举着面霜,微微叹气。再抬起头时,司明沉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温稚随即将面霜扔掉,面上闪过明显的局促:「你、你何时候来的。」
温稚拢了拢头发,掩饰着他的心虚。随即接过牛奶,他咕咚咕咚大口喝掉:「好喝,感谢司司。」
司明沉将牛奶递给温稚:「我一直在隔壁室内煮牛奶。」
司明沉面色温柔:「喝慢点。」
温稚只因被当众抓包面色羞赧,眼瞧着司明沉打算离开,可这时司明沉突然转身:「知知,你的先生,作何会行动不便?」
司明沉眼尾微微挑起,上下打量着温稚。
司明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不要紧,只要知知的男主角是我,什么人设都行。」
温稚尴尬,只能实话实说:「在我的梦中,你是无敌大boss,借着坐轮椅,麻痹敌人。」
温稚小身板忽然一颤。
司明沉这是,怎么了?
「昨天的事情还依稀记得吗?」司明沉顺便问道。
温稚:「喝醉酒后不记得了。」
司明沉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样,手掌揉了揉温稚的头发:「我在收拾我们的行李,可能东西不齐全,你再看看需要带何。」
温稚像个小尾巴,跟在司明沉身后方。来到两个人的衣帽间时,他发现四个行李箱业已整整齐齐摆好。
就连小冬瓜和小南瓜也已经放进去。
温稚笑言:「你的装备这么多,都能去露营了。」
司明沉声线温和:「节目组给我发来的通告单上面,提醒我们带一些保暖的衣服,可能有露营的环节。」
温稚惊讶道:「真的?怪不得你带着这些专用设备,万一节目组让我们必须用金币购买,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司明沉:「嗯,以防万一。」
离开衣帽间前,温稚又将两个瓜悄悄带走。离他们录制综艺还有几天,这两个瓜还得继续当他们爱的分界线。
温稚突然觉得自己又臭屁又爱面子。
他们是扯了证的夫夫,这么大的年龄,有何可害羞的?
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呗。大不了直接跟司明沉说,我这四年非常甚是爱你,当初跟你离婚也是以为你有白月光,想成全你们俩,没想到是个误会。我们就不要离婚了,就这样甜甜蜜蜜地过一辈子吧!
有了此物信念,温稚决定在综艺结束前,跟司明沉摊牌。
司明沉清楚他恢复记忆后,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想小笨比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稚唉声叹气,躺在床上脑袋痛。
一晃一周过去,温稚集中拍摄完《望》剧组的戏份,和司明沉前往《真假情侣》最后一次录制地点。
这次录制,连续直播十五天,全程与观众们互动。同时聚集几位节目组的金主爸爸,一同为猜中真情侣的观众颁发大奖。
奖池根据冠名商的资金支持会逐渐增多,目前是3000w。
也就是说,最后能猜对真情侣的观众,可以至少平分3000w现金。
当然,要是最后的投票假情侣最高,这两位嘉宾也能共同获得500w的大礼包奖励。
[666,节目组真有财物。]
[我原本以为姜星南和桑祁是真情侣,可是他们俩退出了。是以我押何琼斯和谢景一票,这俩平平淡淡的甜,最真。]
[其实我觉得,司明沉和温稚现在理应也在暧昧期,或者已经恋爱了。]
[各位,我们投的是初始真cp。刚来的时候,温稚和司明沉明显不熟。]
[的确,我以为答案业已显而易见了,就是何琼斯和谢景。]
最后一次录制地点,是一座荒岛。
当温稚跟司明沉下飞机时,望着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和茅草小屋,才意识到节目组不是在唬他们,岛上什么都没有。
导演:「欢迎大家来到《真假情侣》的最后一次录制,目前我们的嘉宾还剩下六位,也进入到了最后的角逐。今日我们的首要任务便是找到住宿的地方。森林里,一共有三间房子,你们自由选择,晚餐前在海边集合。」
温稚问:「这半个月,都在森林里住吗?」
导演:「目前是的,三个室内条件相差很多,先到先得。」
听到这个讯号,司明沉正准备带着温稚走快一些,温稚已经像小鸭子一样拖着行李箱在前奔跑着。
司明沉宠溺一笑,赶紧跟上。
这场直播是终极之战,为了让观众们全方位了解每对cp的真实情况,所有室内的卧室也安装了监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就是说,嘉宾们每晚需要睡在一张床上。这点,导演组征求了两组假cp的意见,大家表示没问题。
镜头一贯追随着温稚和司明沉,温稚步伐焦急,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司明——司司,导演只说三个房子的条件差了不少,但我们没有标准。万一我们碰见的房子就是最好的呢?我们要是继续去找,这间好房子可能也没有了。」
司明沉思索着点头:「嗯,是以我们只能根据房子的设施大概去猜。」
温稚点点头,与司明沉朝着百米外一座位于树上的木屋走去。
踩着楼梯上去,温稚发现楼梯甚是平坦结实,一点也不会让人惧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且木屋的外形比较精巧,一看就是精心设计。
这间小木屋大约有30平方米,里面的家具都很普通,但很齐全。独立卫浴和电器都有。温稚试了试插座,发现有电。
就在这时,谢景与何琼斯迈入来。
谢景笑着:「这么巧?小温和司总,你们是想住在这个地方还是再去找找?」
温稚特意留了个心眼:「你们呢。」
谢景:「我们啊?我们打算住在这个地方,再有好的房间我们也放弃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谢景他们方才看的房子,是个石头房,限量供电。]
[他们速度很快,这是第二个了。]
[温温一定要拒绝!这房子真的很不错!]
司明沉察觉到两人的裤脚上有泥土,鞋边也脏得厉害,目光朝外面望去。
这座原始森林,尽管标榜原始,但也是人为开发。坐在飞机上时,他发现这座小岛的森林是个三角形。
他们刚刚的路线,没有碰见任何嘉宾,而泥潭又在他们相反的方向,说明谢景他们很有可能业已遇到了一套不满意的房子,这才匆匆忙忙跑过来。
司明沉看向温稚:「知知,你说呢?」
温稚在司明沉耳畔小声说:「不走了,我觉着谢景他们目的不纯。」
司明沉问:「怎么会?」
温稚故弄玄虚:「男人的直觉。」
司明沉忍俊不由得,轻声说:「听你的。」
两人的窃窃私语,观众自然能听到,因为他们随身带着收音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听见司明沉说的那句「听你的」时,观众瞬间被戳中萌点,疯狂磕两个人的cp,一时之间温稚和司明沉的直播间人数猛增。
谢景和何琼斯互相对视一眼:「那行吧,我们去找大房子了,刚才听节目组说,环境最好的房子是个别墅。」
温稚警惕地送两人离开,随后站在木屋前眺望。他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有别墅的样子。
司明沉业已开始收拾行李,看到温稚眼巴巴的模样,温声问:「想去看看别墅吗?」
温稚认真摸着下巴分析:「司司,我觉着吧,他们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是真的。」
司明沉目光耐人寻味:「你真聪明。」
[哈哈,不是真就是假,可不就是百分之五十吗?]
[温稚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让我电光火石间也信了。]
[哈哈哈,笑死了。]
温稚拍了下小木屋前侧的栅栏:「是以我打定主意,偷偷去看看,如果找到了大别墅,我就喊你,你随即来找我行吗?」
司明沉走到温稚身后,双臂搭在栅栏上,顺势把温稚围在胸前。
温稚局促地收起胳膊,整个人仿佛陷在司明沉怀里,双眸湿漉漉的乱转。
「我去吧,你自己去我忧心。」
温稚说出自己的想法:「方才进来时,我仿佛晃到了森林的布局图,但没看太清楚,就被节目组催促着离开。他的三个角应该就是三个房屋的位置。我们的南侧可能会有一人房屋。」
司明沉:「那我去南侧。」
温稚点头:「行。」
司明沉走了前,扣住温稚的手:「别忧心,等我回来。」
温稚羞答答:「嗯。」
[啧啧啧,我怎么感觉,司总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
[司明沉怎么蓦然这么主动了。]
[温稚好像有点害羞,他前面几期不是这样的,脸皮厚得不得了。]
[盲猜,两个人在暧昧期。]
司明沉出去后不久,藏在树屋下的谢景和何琼斯悄悄走出来。
他们原以为两个人都会走,没想到温稚却留了下来看家,看来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何琼斯和谢景手互相牵着手一起走了,只能期望第三栋房屋能稍稍让他们满意。
温稚独自留在木屋后,开始整理行李。但一想到司明沉可能找到新房子,又担心做无用功,于是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刚一人鲤鱼打挺躺下,猛然意识到还有这么多直播网友在望着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了给光大青少年树立一个正面积极的形象,他毅然决然从行李箱中掏出两本书,打算在这温暖的午后阅读。
温稚看了眼书皮《霸道总裁俏男仆》和《总裁的掌中宠》,又默默放回去。
司明沉可真了解他,竟给他拿最喜欢看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掏了半天,他终究找到一本司明沉的书,默默放在桌子上。
这本书是法文,他一人字也看不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温稚托着腮,那种宇宙无敌大明星的气场逐渐全开,凹好完美的造型,温和而又优雅地翻阅书籍。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若有所思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啊,还是要多读书。」
[我觉得,温稚的性格变了。]
[仿佛沉稳不少。]
[这本书挺有名的,法国的一本财经类书籍,温稚居然能看懂?]
[温温的知识好渊博的样子。]
「虽然,司明沉的书我看不懂。」温稚抿了口水杯,「但它上面的图,我能看懂。」
[哈哈哈,帅只不过三秒。]
[笑死我了,刚才夸温稚的人,打脸不。]
这里的信号不太好,试着给司明沉打了好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业已过了半小时,温稚等司明沉等得有些着急,开始在木屋前张望。
就在这时,室内内的广播传来节目组的声线:「所有人员业已入住,请大家准备晚餐,晚上来海边参加篝火舞会。礼服业已空投到各处,请大家出门寻找,务必穿着礼服参加,否则扣除重要积分。」
节目组的广播意味着有人先一步入住大别墅,司明沉理应在回来的路上。
温稚抓紧时间开始收拾房间,把两人的行李妥善放好后,打算先去找礼服。
晚上的篝火舞会,应该是重头戏,礼服很重要。
当然,跳舞同样重要。
虽然温稚不是专业学习舞蹈的,但普通的交际舞是必备技能,他跟司明沉跳得都不错。
两人上次跳舞,是他们的结婚典礼上。尽管宾客不多,但全场都在为他们祝贺。
那首轻音乐翻译成中文叫「与你」,是一首小众的浪漫音乐,后来温稚用竖琴弹奏过这首歌,还悄悄设置成了铃声。
临走前,温稚忧心司明沉赶了回来后找不到自己着急,特意给他留了一张便笺,放在窗前的写字台上。
to:司明沉
[我去找礼服了,等我赶了回来。]
温稚写完后才发现,自己的称呼又忘了改了。便将明沉两个字涂成两个黑疙瘩,又在后面补了一个「司」字。
做好一切,他哼着小曲儿快步离开。
木屋旁边,还有一人水塘,平时可以在这里洗东西,里面的水是活水。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室内温稚也满意,是以就算没能如愿住上大别墅,温稚也不眼红,毕竟司明沉陪着他就好。
今日白天,森林里的阳光还不错。快到日落时分时,刮起了不小的风。
温稚几乎是小跑的,跟拍摄影师也加快脚步,努力跟上。
很快,温稚发现一人空投宝箱,顾不得周围半米高的杂草,拔腿冲过去。
打开宝箱,兴冲冲地双眸骤然暗淡。
里面竟然只有一个向日葵书包。
看来节目组空投的包厢有真有假。
无可奈何,温稚只能背上它,继续寻找。
温稚是个完美主义者,他跟司明沉应该穿着王子骑士的帅气礼服,一起在海滩优雅地舞蹈才对,他发誓一定要找到最完美的礼服。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温稚走到小溪边时,发现中央的石头上有个包厢。
溪水不深,只到膝盖。
温稚凭借男人的预感,笃定里面有好东西。
便,温稚挽起裤腿,脱鞋下水。
溪水很凉,甚至有些刺骨。
温稚哆哆嗦嗦来到包厢前,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由树叶制成的裤衩。
他气得脸都白了。
网友们看到温稚拾起裤衩认真上下打量的模样,笑得肚子疼,这时也对温稚的坏运气深表遗憾。
温稚思索不一会,将它放回去。
摄影师都开始怜爱他:「加油,下一人宝箱一定有好东西。」
温稚神色凝重:「谢谢。」
可惜的是,未来的时间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温稚,他开的宝箱里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屈服于现实,还是挑挑拣拣了些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不过,因为他挡着镜头,观众们没有看得太清楚。
在温稚又一次开到空箱子时,表情愈发可怜。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理应拿着那树叶裤衩,起码算件衣服。
他的书包,尽管业已鼓起来,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太阳已经全然下山,温稚抬起头,忽然发现树上挂着一个宝箱。
他小跑过去,深深呼了一口气。
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一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里面两套白马王子的礼服让他险些惊掉下巴。
温稚爱不释手地用脸蹭蹭面料。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礼服。
差点当场动容哭。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他们的礼服理应是最好的。]
[好期待他们俩穿这套礼服跳舞的样子。]
温稚满意地将礼服收好,准备打道回府。
当他回到小木屋前,看着里面燃着的一盏明灯,心里感慨万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突然有种打猎回家的满足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司明沉听到脚步声,急忙出来迎接。
注意到温稚湿淋淋的裤子,他蹙眉:「怎么回事?裤子作何这么湿?」
温稚瞧着司明沉这么忧心,佯装难过:「我去找礼服,可包厢都是空的。」
司明沉安慰他:「不要紧,我们不穿也行。」
温稚忍着笑,继续失落地垂起眼睛:「那样的话,我们就算完不成任务,会不会失去奖励?」
司明沉:「可能会,但不重要。」
为了安慰温稚,司明沉牵起他的手:「进屋看,我给你摘了些许水果。」
温稚:「这里还有水果?」
司明沉:「嗯,山上的野果,能吃。」
风逐渐变大,卷起周遭的杂草。温稚上楼梯时,差点被风迷了眼睛。
一进屋,桌子上果然摆着洗干净的野山果,望着红彤彤的,水分很足。
[这是司总摘了好久才摘到的。]
[一个小时,才摘了这么点。]
[司总怕温稚嘴馋吧,他们的晚饭好像只有两个包子。]
[节目组太抠了。]
[司明沉就尝了一个,都留给温稚了呜呜。]
温稚拾起一颗含住,忽然将书包摘下:「当当当!礼服就在里面!」
司明沉笑了:「真的吗?」
温稚献宝似的把两件礼服掏出来:「你一件,我一件。」
司明沉目光全在温稚身上:「好。」
本来司明沉打算关窗口,但发现木屋只因材质的原因,两个窗户同时统统关上光线会非常暗,眼下风又变小,就没再在意。
时间还有富余,温稚将礼服放在书台面上,开始和司明沉吃饭。
温稚大口大口咬着包子,明显饿了。
司明沉替他倒水:「慢一点。」
就在这时,外面蓦然卷起一股狂风,让屋内的两个窗口形成对流,几乎就在电光火石间把窗边桌面上的礼服刮向屋外。
温稚眼疾手快,抓住一些,但不仅如此一套已经飞向外面,最后落在水塘边。
温稚冒头一看,和司明沉赶紧下去追。但就当他们走到水塘边时,又一次卷起的风将礼服吹起,落在水塘里。
司明沉把它们捡起来时,业已全部湿透。
温稚着急地说:「行李箱里有吹风机,我们吹一吹,还能用。」
司明沉看了眼时间:「试试。」
礼服的面料非常厚,靠吹风机吹干作何也得两个小时。
距离篝火舞会还有半小时,肯定来不及。
[温温今日真倒霉,心疼。]
[是啊,两个人只能有一人穿礼服了。]
[唉,难受。]
眼瞧着温稚越来越失落,司明沉安慰他:「知知,礼服给你穿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温稚摇头:「掉在水塘里的礼服,是小码,你的码数大你穿吧。」
司明沉见不得他消沉:「没事,我帮你改改,理应能够穿。」
温稚又一次摇头,视线悄悄看了眼自己捡的书包,心事重重:「没事的,你穿吧,我就…不穿了。」
司明沉见拗不过温稚,开始想别的办法。
[温稚不是捡了很多东西吗?只有礼服能穿?]
[没有礼服,仿佛会扣何重要积分。]
[早清楚,应该拿着那只裤衩,好歹也算…礼服。]
[温稚书包里的东西,被遮住了,我都没看见有什么。]
这时,司明沉注意到温稚鼓鼓囊囊的书包,起身走过去想要打开:「知知,里面还有道具吗?」
温稚突然一惊,赶紧夺回:「里面有衣服,然而不太合适。」
司明沉淡淡笑了:「不要紧,你穿礼服,我穿这个地方的东西。」
温稚坚决摇头:「不行。」
司明沉面露不解,但声音却甚是有耐心:「为什么?知知?」
在司明沉的注视下,温稚红着耳朵,慢吞吞地将一套小巧性感的抹肩礼服拿出来。
[哈哈哈哈,我就说怎么不敢光明正原野给大家看!]
[绝了啊!期待期待!]
[这礼服,我怀疑是节目组为温稚量身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