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当众叫温稚宝贝
对面的小哥沉默不一会, 随后开朗地邀请:「要一起玩游戏吗?」
司明沉扫了眼温稚的游戏模式:「你说呢?」
温稚观察着司明沉的态度,识相地说:「不了吧,我想跟你单独双排。」
司明沉眼神明显缓和:「好。」
没过多久, 温稚退出这局游戏,问司明沉:「你会玩吃鸡吗?」
司明沉:「嗯,会些许。」
温稚来了兴致:「没不由得想到大总裁也喜欢玩电竞,我记得你高中时从不玩游戏。」
[高中?原来温稚跟司明沉很早就认识啊?]
[不会吧不会吧,温稚跟司明沉竟然是一人高中的?]
[也有可能,司总向温稚讲过, 自己高中时的事情?]
[我好像发现了何重要信息。]
司明沉业已坐到不仅如此一旁的电竞椅上, 拾起鼠标:「我大学同学是开发游戏的, 曾经跟他打过游戏,也算耳濡目染。」
温稚戴上耳机:「行啊,来吧。」
窗外的太阳高悬着挂在空中, 今日的日光格外刺眼,两人在温暖的电竞房与敌人切磋的同时,剩余嘉宾正在种地。
网友们望着反差十足的两方,拿着瓜子和点心热热闹闹。
观众清楚温稚的游戏打得不错,毕竟刚才温稚炫耀过, 但大家发现,司明沉竟也意外的娴熟,操作非常帅。
固有印象作祟, 大家觉得司明沉的职业和地位打定主意了他不会玩这种年少人的游戏,应该是高尔夫网球品酒才对。
这时, 游戏中的他们发现了甚是好的物资, 温稚下摩托车后, 跑得比谁都快, 不停地捡别人的东西。
司明沉静静站在一旁,等温稚挑干净,才开始拿。
这时,温稚发现有一人重要的零件安装在了司明沉的枪上。顶着一张大脸,没羞没臊道:「司司,我想要三角配件。」
司明沉看了眼身边的温稚。
对方正用亮亮的眼睛瞧着他。
司明沉本来想直接给,眼下玩心大发,故意为难道:「可是我的枪也需要这个配件。」
温稚嘴很甜:「你枪法好,技术高,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
司明沉继续逗他:「从哪里看出我技术好?具体说说。」
温稚语气理所自然:「你技术好不好,这还用说吗?」
司明沉低声一笑:「行,给你。」
[我怀疑你们在开车,可是我没证据。]
[咳咳,也不清楚知知有没有见识到司总的技术。]
[司总: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两人游戏玩得很嗨,不多时进入到最后的角逐。一共100人,到现在,此刻还剩10人。
温稚与司明沉停在一处废墟旁,鬼鬼祟祟探着头:「司司,我们小心一些。」
司明沉:「嗯。」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打开共频的麦克风,朝着所有剩余玩家用英文道:「我在y城,有种过来钢枪。」
他的队友也是名男生,不过说的是韩语。他软软地称赞道:「哥哥真厉害。」
温稚听到这声「哥哥」。
没忍住笑出声。
司明沉问:「作何了?」
温稚眉眼挂着笑:「小情侣感情真好。」
司明沉若有所思:「是啊,打游戏还有人叫哥哥,应该很幸福吧。」
温稚一愣,好像品出什么特别的味儿来。司明沉这是意有所指啊?他没搭话,继续在建筑里摸索,见到物资还是使劲捡。
「司司,我们——」
最后好几个字还没说完,温稚瞬间被子弹击中,倒在地面拼命向前爬。
司明沉调整位置,迅速寻找刚才打温稚的敌人。
这个地方没有掩护,贸然救温稚两个人可能都会出局。
温稚有些着急,望着司明沉小声bb:「司明沉,你快救我。」
司明沉沉着冷静地瞄准对方:「别急。」
温稚心道,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再等等,他的血都耗干净了。
终于,随着一阵枪声。
敌人倒地。
司明沉找到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温稚,笑着蹲下。
温稚小声抱怨:「你快救我。」
司明沉盯着他的血条,蓦然说道:「求人也不清楚说句好听的。」
温稚扬起眉:「你救不救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明沉故意犹豫:「我想想。」
温稚眼见自己血条即将耗尽,旋即就要没了,连忙服软:「哥哥,救救我。」
司明沉含笑:「什么?」
温稚摘下耳机,怒瞪着他:「司哥哥,麻烦你救救我。」
司明沉业已蹲下,替温稚治疗。
[啧啧啧,这就是小情侣的情趣叭。]
[温稚方才竟然在瞪司总,可见两人最近关系多好。]
[打情骂俏,我酸了。]
[天啦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看这两个人打情骂俏。]
毒圈渐渐地收缩,温稚与司明沉进入决赛圈,与剩下的两组斗智斗勇,藏匿于工厂中的废弃车库。
勘察敌人动态这件事,都由司明沉来做,温稚跟在后面,负责补充火力。
司明沉此刻正观察不极远处动静。
他刚微微侧身,立刻被awm击中,顿时倒下。
温稚带他来到安全的位置后,忽然乐了:「这不是司总吗?哈喽。」
两人相隔很近,温稚浑身上下透出的骄傲和得意,溢于言表。
司明沉不慌不忙,摘下耳机转头看着旁边的温稚:「知知,救我。」
温稚学着司明沉的口吻:「让我救你,也不说句好听的。」
司明沉问:「确定想听好听的?」
温稚声调上扬:「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明沉压着笑意:「宝贝,快来救我。」
温稚瞬间咳嗽起来,不可置信望着司明沉。
弹幕里,早就哀嚎一片。
[都叫宝贝了,这是要官宣了吧!]
[啊啊啊啊,好甜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温稚可真是个小笨蛋,想撩人反被撩。]
[这声宝贝我要等剪辑版上线后下载下来,每天无限循环。]
[要是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是!]
温稚的脸已经烫成苹果,忍着燥意,把司明沉救起来。
司明沉起来后看他:「感谢——」
「不用谢。」温稚赶忙打断,生怕司明沉还叫他宝贝。「下次别再乱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司明沉莞尔:「能够。」
很快,温稚和司明沉将仅剩的队伍围剿,两人成功吃鸡。
游戏结束。
温稚耳廓的余温还未褪去,摘掉耳机后手指抠着线,眼睛根本不敢去看司明沉。
司明沉默契地不提这件事,转移话题:「继续玩还是去吃饭。」
温稚:「去吃饭吧。」
司明沉:「好。」
朝着餐厅走的时候,温稚的心脏一贯跳得不多时,别别扭扭。
司明沉之前也喊过他宝贝,但那次是为了气桑祁,跟这次目的全然不一样。
这次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跟当众脱了他的小内裤有何区别?
「我帮你切牛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明沉极其温柔照顾。
温稚拿着刀叉:「我们下午作何安排?千万别浪费别墅的资源。」
司明沉:「你说呢。」
温稚:「我都可以。」
全然将嘴里的牛排咽下去,司明沉用餐巾纸擦拭嘴角:「四层第四间房间有个按摩项目,要不要去试试。」
温稚没多想:「好啊。」
司明沉:「ok。」
不多时,两人来到四层的按摩室。这里的环境非常好,一进来迎面一股清香,整体造型设计偏日式,浮动的白色纱帘上,沾着特殊的熏香味道。
温稚望着一排排不同味道的精油,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躺在床上。
「司明沉,你去喊他们吧。」
司明沉望着温稚,并没有动。
温稚以为司明沉对称呼不满,连忙改口:「宝贝司司,麻烦你去喊两位技师,要业务熟练些许的。」
司明沉忽然笑了:「哪里有技师。」
温稚直勾勾起身:「那怎么按摩?」
司明沉:「你我互相按。」
温稚结结巴巴:「可是我不会。」
司明沉将外套脱掉,拿起白色浴袍准备去换衣服:「我先给你按摩,学学就会了。」
温稚:「…」能够放弃此物项目吗?
[我的天,互相按摩?会不会擦枪走火?]
[太劲爆了吧?要是不是真情侣,这个项目有些刺激吧?]
[泰式古法马萨基,中式推拿,日式spa,也不清楚司总想试试哪个。]
[泰式吧,泰式比较…嘿嘿嘿。]
很快,司明沉赶了回来,手中拿着按摩相关指南的书籍,将手洗干净。
温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只单纯无害的幼鸟,等待老鹰的残食。
司明沉站在床边:「你不去脱衣服吗?」
温稚弱弱道:「能穿着衣服按摩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精油作何抹?你会很疼。」司明沉一本正经地解释,将短裤递给他:「去换衣服,我等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稚没法子,只能抱住短裤慢吞吞地离开。
他倒不是不想和司明沉亲密接触,但当着千万观众的面,他实在羞于面对江东父老。
况且,只有一条短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他的身材也不是不好吧。
但肯定不如司明沉腹肌明显。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不是妥妥地被比下去了?
温稚将衣服脱下,穿上短裤。
他应该穿着那件假腹肌道具的。
这样既不尴尬,也能秀身材。
等温稚抱着衣服回去,一切就绪。
网友们发现,温稚抱着的衣服正巧挡着胸前的位置。
尽管对于男生来说,裸着上身没什么问题,但温稚比较敏感,还是有些难为情。
螃蟹步慢吞吞挪动,温稚趴在床上,头搭在枕头上乖巧等待。
表情有点像上刑场。
[此物螃蟹步绝了啊。]
[温稚27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胸前的衣服快拿下去,这么害羞是不是不行?]
[温稚太逗了,耳后根肉眼可见地变红,至于这么羞赧么?]
「别忧心,不疼。」司明沉安慰道。
趴上床后,温稚找到点感觉,梦回高端水浴店按摩的感觉:「我颈椎痛,腰痛,这两个位置着重揉揉。」
司明沉:「好。」
温稚吃饱了容易犯困,尤其是这么舒服地沾上枕头,越来越没精神。
司明沉坐在温稚身旁,把精油揉匀在掌心,徐徐落在面前纤薄的脊背上。
电光火石间,冰凉的触感将温稚唤醒,
司明沉慢慢揉搓,手掌上逐渐沾上热度,开始按摩温稚的肩颈。
温稚昨天实在太累,急需按摩。
眼下司明沉帮他按摩得非常舒服,尤其是力道又极其合适。
他没忍住,鼻腔不由自主溢出几声满足的哼声。
温稚听到后,连忙捂住口鼻,心虚地将脑袋埋在枕头上。
司明沉显然听到,暗暗低笑,起身站在温稚面前,双腿分别站在温稚身体两侧,拽起他的手臂。
温稚重心渐渐抬起,整个筋骨得到拉伸,他的双臂朝后被紧紧拽着,原始的记忆让他感觉下一秒司明沉就会扑上来,覆盖住他的后背,将他拥紧。
温稚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这本是最普通的按摩手法,在一旁观看的观众也热血沸腾。
大概司明沉与温稚的体型差比较明显,温稚整个人被拉伸时,有种司明沉摆弄小玩具的感觉。
温稚心尖微微颤动,快要忍受不住这种刺激的局面。
司明沉属于冷白皮,在人群中白皙的皮肤已经十分耀眼。
但温稚比他还白,尤其是脱掉上衣后,像剥了壳的鸡蛋,浑身白得发亮,有种脆弱的易碎感。
温稚注意到司明沉放在床上的书籍,随手拿过来翻阅。
专业按摩动作还有不少,司明沉也是刚学的,立刻运用。
巧的是,他停留在一个比较尴尬的按摩手法上面。
温稚面露窘态,悄悄将书放回去。
这一幕,被认真按摩的司明沉发现。
「想试试腿部拉伸吗?」
温稚:「不。我不想。」
司明沉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学着泰式按摩的第九步,将温稚全身翻过来,直面自己。他本来就很高,尤其是温稚又躺着,在温稚眼里像个巨人。
温稚嘟囔一句:「我作何觉得原来看着你没这么高?」
司明沉意味一笑:「可能只因你躺着的缘故。」
温稚有些犯迷糊。
仿佛他之前也是躺着。
并不觉着司明沉这么高啊?
忽然温稚灵光一现,脖子上的潮红渐渐转移到脸上。
可能司明沉在他面前,原来一贯是跪着的缘故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温稚用手截住眼睛。
此物问题太丢脸了。
[这两人在说何悄悄话。]
[说些许我们不太明白的暗语。]
[我仿佛懂了,嘿嘿嘿。]
按摩业已进行到最后,司明沉两手握着温稚的脚踝,抬到垂直高度,帮他舒展腿部肌肉和线条,轻轻往下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温稚始终蒙着脸,开始琢磨一会儿怎么帮司明沉按摩。
就拿现在这个动作来说。
两人位置调换,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他根本搞不动。
双腿一下一下向后拉伸,温稚舒服地吐着气,觉着自己今晚睡觉一定特别香。
这才刚二极其钟,他就出了不少汗。
蓦然想起一件事,他转头看向自己稀少的腹肌。
很好,肚子上的肉没有卷起来。
依然很完美。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结束了,我帮你倒杯温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司明沉不敢用大劲,但又担心按摩力道不够,是以一贯刻意收着,比使用全部力道还要消耗能量。
温稚浑身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毛孔统统舒展开,尤其喝完水,身体舒畅。他看着司明沉:「你等等,换我给你按摩。」
司明沉点头:「行。」
等司明沉躺在那里,温稚业已披上浴袍,学着司明沉的手法涂抹上精油。
他一眼看见司明沉的腹肌,澎湃得差点流口水。
不得不说,司明沉的身材是真好。
他看了八百遍,还是会羡慕赞赏的那种好。
这色泽,这质地,这触感。
简直是人间极品。
温稚把手放在上面,爱惜地摸摸捏捏,认真问:「司司,你的腹肌是作何维持的?平时运动多不多?」
司明沉:「搭配运动,这时还要多摄入优质蛋白,少吃甜食和碳水。」
温稚遗憾地叹息。
这些要求,他一点都做不到。
还是算了吧。
温稚摸了半天腹肌,也没有按摩的意思,司明沉干脆靠在枕头上,凝视着他:「手感怎么样?」
温稚中肯评价:「还不错。」
司明沉:「感谢。但你现在是?」
温稚:「腹部按摩。」
司明沉:「其实你暂时可以按摩其他地方。」
温稚回神,不好意思道:「哦。」
温稚的按摩手法对于司明沉来说,就是小鸡啄米,一点力道都没有。
尤其是帮他捶背时,痒痒的柔柔的,不但没有缓解疲惫,反而勾起一点其他的念头。
当温稚准备扛起司明沉的腿时,司明沉捉住他的手:「可以了。」
温稚不明:「我的马萨基还没有结束。」
司明沉将浴袍穿上:「没关系,我不累,你休息会儿吧。」
[笑死了,知知你开始过吗?]
[知知:我开始了。一分钟后。知知:我结束了。]
[司总身材不错,腰线比例好就不用说了,两条腿又长又直,还都是肌肉。]
[很少看见这么自律地总裁了,身旁认识的都是油腻中年男人。]
[这种霸总,恐怕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吧。]
结束按摩,温稚如释重负。幸亏很顺利,没发生特别尴尬的事情,而且司明沉手法也不错,丝毫没弄疼他。
两人牵着手,来到茶餐厅,边享受下午茶边晒太阳,甚是惬意。
眼看马上到黄昏,预示着留在豪华别墅的时间越来越短。
温稚恋恋不舍地坐在木椅上:「司司,我们今晚别睡了,这样的日子过一秒就少一秒。」
司明沉望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帮他剥开一枚荔枝:「不会的,要是你喜欢这个地方,就算综艺结束我们也能再来。」
温稚嚼着荔枝:「这个地方应该是别人的别墅,节目组租借的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理应是。」司明沉回,「不过可以买下来。」
温稚啧啧摇头,果真是有财物任性的霸总。
这时,摄影师微微拍了下直播摄像头,嘟囔:「作何突然这样了。」
温稚问:「作何了?」
摄影师:「画面有些模糊,我重新调试,可能会暂时中断直播三分钟。」
温稚:「没关系。」
这两天的直播,镜头一直全程跟着两人,两人想说些悄悄话都没有机会。
温稚握着咖啡杯,悄悄看司明沉:「司司,这杯子理应不是别墅主人的,上面有节目组的logo。」
司明沉不太关注这些细节:「嗯。」
「是以我想要你的杯子。」温稚拾起自己的水杯摇了摇,「我们的杯子是情侣款。」
司明沉将好关注点放在上面,赞同地点头:「我发现你喜欢收集,喜欢的话我们带着。」
「其实,我有收集癖。」温稚袒露心声:「我从小就喜欢收集自己喜欢的东西,卧室的床底下,至今都有奇奇怪怪的东西。」
司明沉:「比如?」
温稚:「比如某些人用过的橡皮,他参加仪仗队佩戴过的徽章,他用过的宣传手册,扔掉的坏钢笔…总之,还有很多不少,都是我暗中收集的。」
司明沉目光微闪,不由得想到了温稚企鹅空间的电子相册。
是以说,那相册里的东西,都是关于他的?
司明沉手指微微蜷缩,心脏抽疼。
温稚从来没有骗过他,温稚大学四年还在想他。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捡到的?」司明沉哑声问道。
温稚:「用尽办法喽,反正获取的途径光明正大,都是他不要的或者不小心扔掉我才捡的,我不会偷东西的。」
温稚有些心虚:「拿到勋章很容易,我偷偷买个新的,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替换上去就好。」
司明沉指尖握住藤椅的扶手,声线平和:「都是他不要的吗?那勋章是怎么回事?也是他丢掉的?」
司明沉:「橡皮呢?」
温稚:「我蹲门口,正巧碰到他的橡皮掉到地上滚出来,我就顺势拿走了。」
拿人家东西,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恐怕只有温稚。
司明沉望着温稚,语气透着几分疼惜:「钢笔呢?」
温稚:「他扔完后就去上体育课,我就捡起来了。」
一时之间,司明沉思绪万千。
「你要是喜欢,理应跟他直接要。」
温稚幸福一笑:「暗恋的滋味又酸又甜,得身在其中才能清楚。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司明沉看他良久,之后莞尔低头:「现在呢?现在他就在你身旁,你想要何他都会给你。」
温稚翘起嘴角,偷偷瞧着摄影师,看见摄影师正专注地鼓捣设备,应该没听懂两人打的哑谜。
「现在?说不好哦,不清楚某人给不给我。」
他忽然想起一句古早霸总土土的台词。
「宝宝,命都给你。」
等设备修复好,两人按部就班,晚餐睡觉休息。温稚尽管嘴上说晚上要通宵,但脑袋一沾枕头,睡得比谁都快,睡眠质量全球第一,打雷下雨全然不会被惊醒。
就在这时,他们的室内门被轻轻叩响。司明沉警惕地抬头,注意到面前的工作人员后,眉间燃起几分犹豫。
他轻手轻脚下床,将卧室门悄悄关上。
翌日,温稚醒来时周围是窸窸窣窣的声线。他下意识寻找旁边的司明沉,闭着眼睛想要骑着对方,却扑了空。
挣扎着睁开眼睛,他发现周遭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而对面是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
他想要呼唤司明沉的名字,墙壁上忽然投影出导演的身影。
「恭喜小温,成功解锁豪华别墅惊喜套餐。你还剩3小时的时间,分辨出你的cp。否则,你们将无法离岛。」
温稚还没全然清醒,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傻了。投影仪的画面中,蓦然出现两个司明沉。
两个司明沉同时对温稚道:「知知,我是真的。」
温稚险些当场晕厥。
这是什么?
真假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