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肯定是李智贤那野蛮女在骂我吧?」罗君宁打了一人喷嚏,不由得揉了揉鼻头,低头把已经准备好的下一次《无限挑战》需要拍摄的节目策划案放到一面,然后拾起旁边的四本《宫》的漫画,开始写起寄语。
第二天,罗君宁依然是背起了书包上学。
在高考结束以后,韩国的各大高校也业已恢复了正常上课期,作为陵谷高校的一员,罗君宁也不例外,而和上学期不同的是,他不需要为李智贤补习了,是以只剩下了权侑莉的崔汉成。
例行的午间学习角结束后,崔汉成找了个理由就逃也似的走了了,就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罗君宁送权侑莉去坐车,刚想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却突然听权侑莉出声道:「oppa,过几天是我的生日,你会帮我庆生吗?」
「生日?好,到时候我肯定会祝福我们的侑莉的。」罗君宁笑着揉了揉权侑莉的额头,也悄悄把《宫》的漫画放回了包里,这份礼物当作生日礼物来送或许比较好。
「嗯,谢谢oppa。」权侑莉开心的点了点头,难得的没有计较他又一次揉乱自己头发这件事,飞快的跳上了方才停稳的电车,在罗君宁‘小心’的嘱咐声中离去。
……
现在的韩国业已是冬季,第一场雪也在几天前就已经出现,但尽管如此,S。M公司练习室内的少男少女们依然穿着单薄的衣服练习着,非但不会感觉到冷,反而因为大量的运动而流着汗水。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
「休息十分钟。」老师留下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练习室,免得这些练习生们只因不自在而没办法得到好的休息,那后面的课程会出问题的。
老师走了后,练习生们三三两两的坐了下来,而这同样是分成了一人又一人的小团体。
其中最大的一团,权侑莉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但嘴角的笑容却异常的灿烂。
「侑莉,不就是生日要到了嘛,至于笑得这么开心吗?」郑秀妍有些不开心,不是针对权侑莉,而是只因自一直韩国后,她的生日就没有真正好好的办过一场,要清楚在美国的时候,她的每一次生日都是和朋友们一起开心的疯上一整天呀,哪里像在韩国,根本没有时间,只能好几个好姐妹一起小聚一下。
「难道生日还不值得开心吗?」权侑莉反追问道,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周围的五个好姐妹出声道,「对了,过几天不用帮我准备生日庆祝会啦,生日那一天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过了。」
「欧尼,是有男朋友了吗?」
林允儿好奇的探过小脑袋,却一把被郑秀妍给按了回去,「瞎说何呢,侑莉是要回家过生日。我说的对吧,侑莉?」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权侑莉说的,而被林允儿的突然袭击给弄得有些慌神的权侑莉连忙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呀,猜得真准。」
既然权侑莉说她要回家跟父母一起过生日,那作为好姐妹,郑秀妍等人也不能阻止她的父母相聚不是?
自然了,生日礼物还是要送的。
作为练习生,尽管不能买上何太好的礼物,但多少也是一份心意,不是吗?
带着好姐妹们送的礼物,权侑莉开心的回到了家,「阿妈,我赶了回来了。」
「回来了就快去洗手吧,晚饭旋即就好了。」
权侑莉的家不是大富之家,就像今晚一样,她的父亲为了家庭的生计而在公司加班,没办法赶了回来和家人一起吃晚饭。
厨房内传来母亲亲切的声线,权侑莉应了一声后置于书包便去洗手间洗手,随后出来帮母亲一起端菜。
「阿妈,我生日那一天机构里的姐妹说帮我准备了一场庆生会,是以……」或许是难得的第一次说谎,让权侑莉有些面热,好在她的皮肤本就是健康的小麦肤色,程度并不严重的脸红并没有让她的母亲看出来。
「嗯,那一天依稀记得早点赶了回来,一个女孩子晚上太晚回家不安全。」
「内。」
几天的时间一恍而过,罗君宁这才发现,原来权侑莉的生日就在李智贤生日前一周,而李智贤的生日也早就通知了他,还让他一定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不然就让他好看——这句话都快成李智贤的口头禅了,罗君宁表示很淡定,但,却不能无视。
对于李智贤的要求,罗君宁当然是准备了一份甚是特别的礼物,相信到时她看到后肯定会非常澎湃的,但现在嘛,还是要准备给权侑莉的生日礼物。
《宫》的作者签名漫画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虽然是要在权侑莉生日当晚送出来,但却并不是最主要的,那样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今天,罗君宁在明洞这边逛了大半天的街,以一个独身男孩的身份接受了许多情侣鄙视、姐姐怜惜的目光,才终于抱回了一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泰迪熊,而在离开的时候,旁边蓦然有一人声音响起:「君宁?你……只因没有女朋友,是以准备抱一只熊回去当女朋友吗?」
罗君宁从泰迪熊肩头上探出脑袋,望着面前这个戴着墨镜、打扮得跟骇客帝国似的女人,一头黑线的回敬道:「恩惠奴纳,你这是被通缉了,是以要要准备逃难吗?」
……
明洞的一间咖啡厅内,罗君宁和尹恩惠相对而坐,旁边还有一只戴着墨镜的泰迪熊。
「这么说,这是你给你的小女朋友准备的生日礼物了?」尹恩惠微微用勺子搅着咖啡,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是女朋友。」罗君宁眉头一皱,却发现对面的女人突然起身过来捏自己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只因突然起身差点把身前的桌子都给撞翻。
「那么大反应做何?真是的,还不快坐好!」尹恩惠有些羞恼的出声道,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被罗君宁的‘美色’吸引,而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动作的。
这是被调。戏了么?
罗君宁沉沉地的吸了口气,坐回了位置上,同时也转移了话题,「对了,奴纳,还依稀记得我给你的承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