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故意刁难
翌日清晨,陈启轻拍身旁睡得像死狗一样的五妹。
「五妹,起床了1」
"啊?"
五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陈启的床上,一下子惊叫起来,羞红了脸颊:「相公,我,我作何在你的床上?」
陈启十分无语:「头天你们好几个跟吃了过期春药一样,我就是想逗逗你们玩!结果你们一人个的跑的飞快,这么一人小房子,我愣是追不到你们!」
「最后你自己摔倒了,是我把你扶起来的!」
「你就半睡半醒的在我床上赖着不走了,咋的,不想认账了?」
五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渐渐地的回想起了昨夜晚的事情,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啧,不对啊!五妹,你们昨天夜晚是不是在我没赶了回来之前喝酒了?为啥我感觉你们昨晚的言谈举止都很大胆呢?」
陈启皱着眉头回想起来。
昨晚上只顾着高兴,倒是忘了这回事了。
六妹她们倒是还好说,平日里在三姐的带动之下愈发活泼,但是姜云影平日里都是很矜持的,说话也很有分寸,然而昨天明显有点飘了。
五妹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低声自语道:「是,我们在相公回来之前喝了一点,本来想等着相公回来一起喝的,然而没想到相公你那么长时间都不赶了回来,我们就多喝了一点......」
陈启算是明白了,头天这群女人绝对是心里憋着点坏主意呢。
要不然,绝对不会大夜晚的把自己喝醉等着他赶了回来。
还好到最后这群家伙酒劲发作,直接就睡过去了,要不然头天夜晚自己的贞洁可就保不住了。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陈启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走吧五妹,跟我出去转转1」
"那,不叫姐姐们吗?"
「不叫了,让她们睡去吧1」
陈启洗漱过后拉着五妹出了家门。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渐渐地的走到了村口的养殖场。
「相公,你看那是不是马六呀?」
顺着五妹手指的方向看去,陈启果真发现了马六,身旁竟然还围着一群身穿衙役衣服的人。
「不好,出事了1」
陈启来不及多想,随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
「小子,你们村子很久没有交税了,识相的赶快把税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马六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最听不得别人的威胁,一下子就活了,梗着脖子:「咋地?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个地方是环山村,你们一群臭衙役竟然敢在我们这里横?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横着回县城?」
「呵呵,来呀,求之不得!」
衙役们同样不生气,甚至笑呵呵的把脑袋伸过去让马六打。
马六着实被他们的行为吓了一跳,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这家伙的脑子没有被驴踢了吧?
「啧啧啧,不敢了吧?刁民,你们本来就是穷山窝窝里面的下等人,以后见到我们就乖乖的把财物交上来就行了,还非得等爷爷来收!真是贱骨头1」
"哎呀我这暴脾气1"
马六当即就要跟衙役干一架,就在要动手的时候,忽然感觉臂膀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陈启兄弟,你拦着我干嘛?你是没听到这家伙骂的有多难听1」
"我听到了!"
陈启淡淡的出声道,他感觉今天的衙役很是不对劲,就像是,在故意挑事一样。
「呵呵,陈启?胎芽未退,乳臭未干的小东西,也敢出来跟县城叫板?回家看看你爹的棺材板结实不结实吧!」
一众衙役疯狂的笑了起来。
「你们找死!」
马六急眼了,立刻就要揍他们。
衙役们立刻亮出了腰间的佩刀:「来啊!胳膊都没了还敢这么嚣张?看老子今日把你另外一条胳膊也砍下来!」
「奶奶的,欺人太甚了!」
马六频繁被他们刺激,面上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
「哪里来的野狗放肆?」
这里的动静不多时就惊动了村民和护卫队,纷纷赶来将衙役们包围起来。
「陈启兄弟,你为何不干死这几个歪瓜裂枣?」
「就是,在这个地方欺负人,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人好坟墓!」
「......」
「来啊!有本事的,你们来打我啊!」
「就凭你们一个个山沟沟里面的烂蒜,都不清楚爹娘的棺材板朝着哪边开,还敢跟我们动手?」
衙役们仿佛不清楚何叫死一样,疯狂的践踏众人的尊严底线,一脸戏谑的样子。
「娘的,老子宰了他们!」
一人村民提起刀就要冲上去。
「都给我住手1」
陈启一声断喝,让澎湃地村民寂静下来:「都冷静一点1」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沉吟了一下,陈启转向了衙役们,冷冷的说道:「税财物一共是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们!」
「呵呵,我们是催税钱的,又不是收税钱的!给我们不作数,定要要到县衙里面去交齐!」
说完,衙役们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了。
而在陈启的授意之下,没人阻拦他们。
「陈启兄弟,就这几个小瘪犊子,为什么不宰了他们?」
村民们很是不理解。
以前村子没有这么强大的时候,陈启都敢跟县衙对着干,作何现在要钱有财物要人有人的时候,做事反而有些畏手畏脚了呢?
陈启冷静的回答:「乡亲们,这群人太奇怪了,就像是在逼着我们动手一样1」
"我是怕他们有什么阴谋对大家不利!这样吧,我们反正也不差这好几个钱,我这就让人去县衙走一遭,把税财物交上,看看他们还能作何样!"
「这样也好,稳妥一点!」韩尚平点了点头。
「诸位,大家都回去吧!回去等陈启兄弟的消息!」
「都散了吧!」
......
黄昏时分,被派遣到县衙的人回来了,气鼓鼓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什么情况?」
陈启立刻上前询问后才得知,此物人在县衙里面从早晨等到夜晚都没有人见他,好不容易有一个传话的,最后却告诉他收税的人病了,不能接见他,就把他赶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