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绑匪安室透 求月票(〃 )
随后在这种情况下,看看江夏到底会不会像之前一样碰上案件。
风见裕也给出的方案是:隔断江夏和外界的交流,并突然把他带去随机地点,离东京远些许,远到江夏没有认识的人,也无法提前布置任何可能的陷阱。
……听到此物建议的时候,安室透脑中闪过的第一人想法就是——
离谱。
但是事后再想,竟然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这像是是当前的无数种方案中,操作最简单、可行性最高、也最能得到明确结论的那一人,况且对各方的伤害也都不大——他完全能够把这趟出行,包装成一个来自组织的机密任务,合理地收走江夏的通讯工具,这样就算怀疑错了,江夏理应也不会多想。
而今日,就是说走就走的一天。
安室透进到事务所,望着江夏,措了措辞,正想开口。
但这时,大门被哐当推开,有个魁梧的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安室透:「……」
他默默看了一眼来人,暂时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转头转头看向侦探事务所的大门,有点后悔地想,刚才进来的时候,应该先挂个「休业」的牌子,或者把卷帘门放下来……以前「休业」牌经常挂,这套操作他很熟练,但自从江夏来了之后,那块牌子就没怎么用过,现在更是不知被扔到哪个角落了——江夏只要人在事务所,就几乎来者不拒,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客人。
这么勤奋的年轻人,真不希望他是组织的干部啊……
江夏瞅了瞅安室透,又看了看焦急的客人,面露迟疑。
安室透想起自己目前还什么都没说、江夏不会察觉到那个「说走就走」的计划,于是朝江夏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先去接待客人,自己则习惯性地转身去泡茶。
——要是现在硬让江夏不理客人、关门跟自己走,那万一江夏真的是乌佐,而这个客人又正好是和乌佐有联系的某个人,把江夏被带走的事传出去,乌佐的部下或许会借机做出应对。这样一来,安室透路上就要防备可能存在的跟踪,和乌佐的部下放出的烟雾弹,变数太多。
还不如稍微等一等,等周遭没人了再开始计划。这样更加稳妥。
嘶,怎么感觉自己像一人鬼鬼祟祟的绑匪……
安室透的思维短暂岔开了电光火石间,不多时又转回正事。
——刚才登门的这位客人,从衣着、手表等等来看,似乎是个富人,有些社会地位。
换句话说,是一人有资格被组织暗杀的人。
……这正好也是一次不错的观察机会。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了要试试风见裕也那个「说走就走」方案。但安室透一贯以来的行为模式,还是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这种听上去就很不严谨的玄学实验方法,并且更倾向于实地观察、亲眼看看情况、找出破绽——就像现在这样。
思索的时候,壶里的水业已沸腾。
安室透回过神,熟练地关上开关。
然后盯着茶杯一怔。
……他作何又在给江夏打下手。
此物事务所是「安室侦探事务所」没错吧。
……算了,既然是自己的事务所,自己干点活也是理应的,服务业就是要服务客人,这不是在给员工当员工,只是在体现服务精神。
安室透幽幽叹了一口气,泡好茶端上桌。随后趁客户没注意,自己也拿了一杯,坐在一面旁听详情,暗中观察。
客人体型魁梧,穿着一身棕色定制西装,留着一把凶悍的圈嘴胡。
他看了一眼被和红茶一起递过来的委托登记簿,随手写上名字。
下面的委托缘由等等则都空着。
客人扔下笔,焦急地说:「我来找你们,是只因我最近在被人追杀——我想让你们找出那个杀手,告诉他赶紧停手!」
安室透:「……?」
被人盯上并试图暗杀,这种事倒是不算稀奇,毕竟有仇家的人实在不少……但此物名字写着「潮文造」的客人,用词却很奇怪。
「找出那杀手」、「告诉他停手」……
他作何清楚不是仇杀,而是被职业的杀手盯上了?而且,既然这么明确地清楚自己正在被追杀,说明杀手理应已经动过手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考虑报警么……
尽管心里疑问不少,但安室透还记得自己留在这旁听委托的主要目的——观察江夏。
他捧着茶杯,没有出声。
旁边,江夏像是也留意到了话里的异常,问得颇为直接:「告诉他停手,他就真的会停?你和那个杀手认识?」
潮文造叹了一口气,又摸出手帕擦了擦汗:「五天前,我去体检的时候,胃溃疡被误诊为胃癌晚期。我不想在病床上等死,一时冲动,就雇了那有名的‘银狐’来杀自己。
「谁知道等交完定金,那混蛋医生竟然说他看错了……
「我想联系银狐停手,谁知用之前的方法却一贯联系不上。我查找其他联系方法时,又难免注意到了些许关于他的报道——那实在是一个很危险的人,我越看越坐不住,听说侦探很擅长找人,只能来找你试试。」
江夏若有所思地点头:「听说‘银狐’为了避免泄露信息,接单以后,都会像闭关一样断绝各种非必要的联系,是个很敬业的杀手——也难怪你一直找不到他。」
安室透闻言看了江夏一眼。敬业?竟然对杀手用褒义词,被组织荼毒久了,思维到底还是和同龄人不太一样……
正想着,他眼角余光一晃,忽然感觉百米外的大楼窗口,似乎闪过一道反光。
「……」那边有人?
……狙击枪?
……
江夏注意到委托人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从记忆库中,回想起了这位案件相关人的信息,并意识到这一次有鬼和杀意可以捡。
是以他对此物客户的态度颇为友善,这时也只因想起一些事,余光向窗外瞥去。
刚模糊确定了狙击手的位置,一旁的安室透忽然起身——他以快到看不清的迅捷欺近,按着江夏往旁边一推,途中顺手拉了一把那客人。
厚重的沙发被撞歪了一个角度,三个人同步摔到了视觉死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