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妙啊。
诺亚显然也对此充满期待:「来试试吗?我觉着我能从剧情和玩家的反应当中,得到不少填充自己的素材——总有一天我能变成一只真正的鬼!」
一边说,它一面暗暗把身后方的那一截小尾巴,往被角里一塞,藏好。
「……」尽管嘴上不怎么在意,但尾巴上那偷工减料的「Z」字纹印,着实让诺亚在意了很久。
「游戏啊……」江夏思索了一下, 「旋即还有正事,那栋双子大楼还没炸,该请的人也还没请到。」
「……也对。」诺亚蔫蔫趴倒,从鬼团瘫成了一张鬼饼。
「既然旋即就要办正事,那当然理应事先放松一下,然后用最好的状态, 迎接组织的重要任务!」江夏腾一下坐起身,在诺亚震惊的注视下,翻着自己的通讯录, 开始随机抓取幸运玩家。
有契约在,诺亚构筑的游戏体系和相关规则,江夏也能大致感应到。
……
诺亚呆了两秒,才跟他一起腾的弹起来,开心补充道:
「这一次的副本,尽管也是侦探剧本,但和上一次的‘伦敦副本’有些许区别, 是玩家扮演类游戏, 破案体验更强。。
「剧本框架是弘树留下来的。他前几年认识了一个天才漫画家,那位先生继承了来自远房亲戚的亿万家产,工作太忙,但不想浪费梦想, 又发现弘树很喜欢这些, 所以把台本发给了他。之后, 弘树就把那些故事, 改编成了各种基础框架。」
诺亚提起「弘树」这个制造人, 眼中露出一丝柔软的怀念:「只不过弘树工作也很忙, 再加上辛多拉觉着,对弘树这种天才来说,‘游戏’是不务正业的事,他理应去做更有意义的软件。所以最终,弘树也没能把剧本全部完成,还剩下些许细节需要填充。」
江夏一面翻通讯录,一边微微颔首:「现在细节填充好了?」
「没错!」诺亚开心地敦敦弹了几下,「主人周遭的高中生侦探比较多, 相关素材也不少,是以最先填充好的, 是校园副本——这次一共六个玩家位,主题是‘校园七大不可思议’!」
「六个……」江夏果断把自己算了进去, 「也就是说, 还要再找五个人。」
不由得想到这些人选,江夏脑中,不禁闪过几道黑衣人影。
——也不知道副本当中, 能不能取到玩家掉落的杀意……
不过很快, 他又挥散了脑中的人影,目光再次落在了正常的通讯录上。
「……」从未有过的游戏,还是先拉好几个可控的人进去吧。
等熟悉了流程,下一次再把黑方拐进去,开一场热闹的杀意party。
「那就选这好几个人吧。」江夏在通讯录上点了点,期待道,「再加上我,正好六个。」
诺亚像模像样地折迭了一下,像是在鞠躬。这只假鬼显然也充满期待,一本正经地说:「好的,主人!」
……
要拐人进游戏,就要先骗……咳,邀请他们,签下诺亚的「用户保密条款」。这似乎是诺亚技能的一部分。
对于这一点,柯南那一边,最为省心。
——之前在「茧」的全息游戏中,柯南就业已因为好奇诺亚方舟,而签下了那效力极强的保密条款。
是以这一次,只需要再签四个人。
灰原哀,毛利兰,铃木园子,服部平次。
这四个人,都在柯南的通讯录里,算得上跟他联系密切。
这么一来,即使柯南很在意「游戏」的选人标准,也会觉得是因为自己通关了游戏,然后被诺亚盯上了,便不讲理的AI顺着柯南的通讯录,找到了其他认识的人——江夏不用再经历好奇同学的连环提问。
随着人选确定,几道数据无声流出,进到了所有目标的手机当中。
……
午夜,毛利侦探事务所三楼。
柯南躺在被子里,偷偷玩了一会儿手机。
玩完正准备睡觉,却忽然眼前一花,变得无比困倦。
柯南打了个呵欠,把移动电话放到枕边,盖好被子,闭上了双眸。
下一秒,他的身体依旧在被窝里沉睡。
灵魂却一人激灵,无比清醒地睁开了眼。
随后震惊地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装饰古朴的办公间里。
视觉、嗅觉、触觉……一切细节,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人空间。
「欢迎来到‘佚名的游戏’。」
在柯南警惕的注视中,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厚重的椅子转动,露出一张面熟的脸。
「莫里亚蒂」懒洋洋地靠坐在办公椅上,微笑地着看他。
他旁边,诺亚方舟像个小书童一样,捧着一杯冒着醇香热气的咖啡,小心放到了台面上。
顿了顿,和「莫里亚蒂」对视一眼。诺亚又慢吞吞地伸手到背后,不知从哪端出一杯色彩炫丽的鸡尾酒,插好吸管,放到了咖啡旁边。
「莫里亚蒂教授」矜持地伸出手,端起酒杯,目光在吸管上略一停顿。
然后,像是是觉得当着玩家的面嘬吸管,有碍观瞻。他动作自然地把吸管拨到旁边,就着杯沿,仰头喝了一口。
……
柯南却无心注意那些细节。
他无比诧异地看着「莫里亚蒂」:「竟然是你?!你不是……」不是诺亚游戏里的反派npc吗?!
作何现在,却忽然一副翻身做主人的样子,反而要诺亚此物npc眼中的「创世神」来端茶倒水……
只不过这些话,柯南并没有说出来。
他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天的「茧」,确实是被诺亚掌控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诺亚,却又被佚名掌控着!
佚名像是一贯对高中生侦探很感兴趣,忽然遇到那样一场游戏,有人对诺亚提出想进去参观游玩,像是也很合理。
柯南:「……」而且仔细想想,虽然都说「客户就是上帝」,但那天,在游戏里,像是只有「莫里亚蒂教授」才真正享受到了上帝待遇——即使坐在那栋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歌剧院中,也没有一块砖敢往他身上掉,就连那些炽热的火焰擦过他,仿佛也只有光效,最终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