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雾天狗到底吃不吃人
的确如此,基德如今已经清楚了:
那天从他手里抢走「黑暗星辰」的,并不是何「装备了铃木家高科技人工翅膀的保镖」,恐怕是一只真正的妖怪。
——那次事件后,基德和他的帮手都去打听过情况。
随后得知铃木家没有那种奇怪的飞行仪,更没雇那种保镖。
地点在深山中的山泥寺,那附近一贯流传着雾天狗的传说,而且有两个和尚先后被吊死在了很高的房檐,现场的种种痕迹,看上去就像会飞的天狗在作案一样。
反而是在仔细查证过后,查出来了「雾天狗」的相关报道——这只妖怪,像是和两起死亡事件相关。
基德和柯南不同,他的世界观没有那么唯物。
因此得到这些消息后,基德脑中关于雾天狗的的印象,就逐渐从「铃木家的保镖」,刷新成了「吃人的妖怪」,这让基德对雾天狗非常忌惮。
基德尝试过不少摆脱雾天狗的方法,但成效甚微——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他的不少逃脱行动,都是在空中进行的。可一对人工制造的滑翔翼,作何比得过人家天然的翅膀。
如今,雾天狗尽管暂时没表露过想吃他的意思,但每一次,这只妖怪都会抢走他到手的珍宝,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宝物吸干,再像吃干果扔壳一样丢赶了回来……
是以基德屡逃屡被抢,再逃还是被抢……现在,这种「从警方包围中取走宝物」的事,对基德来说,已经几乎没有了乐趣。
因为取走只是暂时的,不多时,他还要再被抢劫一遍。
但为了「死去」的老爸,基德还是不能停住脚步盗宝的举动……
想到这,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憔悴的置于望远镜,拾起工具,准备潜入场馆。
……
基德略感疑惑,只不过不多时,他就发现了原因——宝石上面,偷偷藏着一枚发信器,警方像是打算利用这一点找到他的老巢。
这一次,基德发现,他的盗窃过程非常轻松——警方轻易钻入了他设下的圈套。
基德索然无味的盯着发信器看了看,随手把宝石收好。
如果能用发信器追踪到雾天狗的老巢,那倒是非常不错,但很可惜,那位妖怪对宝物只有食用的欲望,吃完就把宝石随便一丢,藏在宝石上的发信器根本没用……
……
虽然警方在偷偷放水,但楼下依旧守卫森严,基德按计划逃到楼顶,准备撤退。
刚张开滑翔翼,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击断了滑翔翼的支撑杆。
基德跟着一踉跄,险些栽下天台。
他一惊,倏地回过头,就见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穿着西装、戴着礼帽,齐刷刷站在楼顶的黑衣人。
为首的斯莱克举枪对准基德,发出一声冷哼:「我好像警告过你——不要继续对宝石下手。」
此物声音让基德略微蹙眉,前一阵,他接到过一个威胁电话,对方把他当成了他的父亲黑羽盗一,并警告说要是他继续瞄准宝石,就要他的命。
……如今看来,打电话的就是跟前这名黑衣人。
基德觉着父亲「死亡」的秘密在向自己招手,黑羽盗一或许就是招惹到了这一群人,才被残忍杀害。
但现在滑翔翼业已坏了,别说探查真相,基德现在自身难保。
他转过身,面对着冰冷的枪口,一边冷静思索脱身的方法,一面想试着反击。
就在基德按照对方的要求,取出仿制品「蓝宝石」,打算把此物扔过去拖延时间的时候,天台边缘,忽然卷起一阵很不自然的风。
基德隐约感到不对,没等回头,背上的披风忽然一沉——有人从下方拽了他一把。
基德被披风拖拽的失去平衡,一脚踩空,坠下天台。
对面举着枪的斯莱克一怔,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只手从天台下方伸来,把基德拉下了楼。
宝石还在基德身上,斯莱克脸色大变,他带着一群黑衣人冲到楼边,向下张望。
然而楼下只余一片空荡的夜色,根本没有基德的影子,也没有那只暗中伸出的手的主人。
……
基德人在半空,面无表情的望着下方漆黑的城市。
脸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
紧跟着,身后传来一句已经听熟了的:「给我。」
基德:「……」
前几次,雾天狗还会把它想要的东西说出来,比如「给我漆黑星辰」、「给我血腥满月」之类的,然而现在看来……它像是业已懒得说了。
基德甚至怀疑雾天狗根本就是懒得记宝石的名字,只记住了「这个白衣服的怪盗很好抢」。
基德瞅了瞅脸侧的手、觑了一眼身下百米多的高空,又感受了一下藏在背后的降落伞包,很有骨气地别开头,假装没听到。
附近还有一些零散的警察,基德一身白衣服又甚是显眼。
江夏想了想,暂时没继续索要宝石,而是拎着基德在楼间穿梭了几圈。
甩开可能的跟踪后,他落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基德看了一眼此刻正观察环境的雾天狗,趁机挣脱开并不怎么牢固的钳制,警惕地退开。
他忽然想起了新闻里,山泥寺中那两具被吊在高处,疑似「雾天狗存粮」的尸体。
基德按住麻醉枪,感觉自己的怪盗生涯蒙上了一层阴影:「你不吃我,是想让我给你偷东西?」
江夏:「……?」
他疑惑的看向基德,过一小会儿,隐约猜到了他这种「雾天狗吃人」的想法是从哪来的。
江夏想起基德的正义感,再看看他口袋里的能量核,觉着这个奇怪的锅不能背。
他微扬下巴,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嫌弃:「人类并不是什么可口的食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难道是「不吃人」的委婉说法?
基德眼神微凝:「山泥寺里的那两个和尚……」
「老和尚是自己坐化的。」雾天狗不耐烦地收拢翅膀,随口说,「我去了一趟寺院,他注意到我,就自己捂着心口倒下去了。我只是听从他死前的心愿,把他挂到了高处——他说过很希望再出一起类似的事,帮寺院吸引客人。」
基德:「……坐化?」
……这怎么听都是猝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