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占有欲
病房内,除了顾时南,并没有见到霍见深的影子。
温九龄眉头不由得皱起,问霍见深的助理,「金特助,作何不见霍先生?」
金特助也有些纳闷,但很快他就接到了一人电话。
差不多半分钟后,金特助结束通话便对温九龄说:
「抱歉,温小姐,霍律有个紧急的案子要处理。他说,改天再约您。」
金特助说完,便走到茶几旁拾起温九龄的手机,随后走到温九龄的面前,
「温小姐,这是您的手机。」顿了顿,「我还要事要忙,失陪。」
一时间,病房内,只剩下温九龄和坐在病床上的顾时南。
温九龄不傻,她笃定霍见深的走了是顾时南的意思。
顾时南存心不让她痛快,她除了忍气吞声的受着,像是别无选择。
温九龄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她在金特助走了后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也转身朝病房的门口走去。
她的手在碰到门把手时,自她身后方传来男人冰寒莫测的男低音,
「我让你走了吗?」
温九龄握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
她没有回头,但脚步却停了下来,「顾总,是……有什么吩咐吗?」
她声线冷淡。
顾时南声音比她的还要冷,「就是好奇,你卖给陆淮安多少钱一次?」
温九龄贝齿深深的咬住了唇肉,待疼痛清晰无比的传遍全身她才松开。
她松开门把手,终究还是转过身来到他的病床前。
她眼眶很红,看他的目光却带着一层笑意,「你猜?」
顾时南蓦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都朝他的面前拉近,近到只要温九龄再往他面前凑近一分,顾时南的唇就能碰到她的。
如此,他们呼吸交融,暧昧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此消彼长。
「就因为我拒绝帮你,你就把自己卖给陆淮安了吗?」
面对男人的恶意揣测,温九龄心扉意冷,她懒得解释。
她的无声沉默,让顾时南心头恼火。
他一把将温九龄拽到病床上,并不多时将她压在身下,俯首去咬她的唇,
「说说看,对陆淮安卖了多少财物才让他出面帮你解决你母亲这件事的?还是说,只卖肉没要财物?」
温九龄唇肉被咬的生疼,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她目光仍然冷冷的看着置于她身体上方的男人,苦涩的笑了笑,
「顾总,我温九龄在你的眼底就有这样不堪吗?我要是真的想卖,你猜我最想卖给谁?你以为会是你吗?」
她的笑容将顾时南的脸衬托的更加阴沉了。
顾时南真想掐死她。
他凤眸冷冷的望着她,「接着往下说。」
温九龄喉头滚了滚,撇开脸,目光转头看向不明的暗处,
「我听闻你父亲是女人堆里的打桩机,猎艳无数,生平最爱的就是像我这种人间少有的尤物,我若是真想卖,没准摇身一变还能成为你的小妈呢。」
空气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那声线震耳欲聋,打的温九龄整个心口都在发颤。
顾时南打了她。
他扒了她的裤子,把她翻过来,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臀肉上。
一下不够,连续打了四五下,且一下比一下重。
温九龄既羞耻又难堪,既难堪又愤怒。
「把舌头捋直了,再说一次!」
男人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只能转头看向他被愤怒充满的凤眸。
温九龄眼眶发酸泛红,咬唇没说话。
她不说话,顾时南也不逼她。
他换了一种方式,让她求饶。
他手指松开她的下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来到她的尾椎骨以及那诱人饱满的臀形。
常年抄经念佛的手,满是茧子。
在或深或浅的亵玩下,温九龄哪里承受得住。
她明明羞耻难当,却难以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抖的厉害,身下泥泞的一塌糊涂。
她终究开口,求饶:「顾时南……」
「叫我何?」
顾时南重重的往更深的娇处侵进去,贴着她红透了的耳朵,恶劣蛊惑着,「叫我何?」
温九龄声音破碎,「……舅舅,请你停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时南没有停手,他更恶劣。
许久以后,他盯着温九龄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紧不慢的用湿巾擦拭着手指。
「下次,还去不去找陆淮安了?」
温九龄虚脱的将脸埋入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芯。
好一会,她闷闷的声音才传枕头下传了出,「你不帮我……」
她委屈的控诉。
「我说不帮你,你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卖?」
温九龄抱着枕头坐起,双腿交叠的并拢以掩藏泥泞不堪之处。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越艳色无边的令人想要用力欺辱她一番。
顾时南起身下床,抓住她一条白皙幼嫩的脚踝将她拽到床沿的同时跻身于她身体间。
这时一时间里,他拖着温九龄的腰将她摁向自己的胸前,俯身看她错愕又慌乱的一张小脸,「哑巴了?」
此物姿势实在是屈辱。
屈辱的感觉两条腿只能卡在男人的腰侧,动都动不了。
她尝试向后退缩,但扭动摩擦间除了弄湿了顾时南身前的衣襟,她根本就退不可退。
她恼羞成怒:「我没有。」声音悲愤,「我没有去卖。」
顾时南捏住她的下巴,望着她只因羞耻而红透了的一张脸,
「温九龄,真想抬出一面镜子让有礼了好看看你这副浪荡不堪的样子,欲望这么强,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所以才三番五次的跑去勾引陆淮安吗?」
温九龄咬唇,目光有些绝望的看着他。
她清醒的意识到,顾时南对她除了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没有任何的情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就像是被他圈养在黑暗里的玩物,想要发泄的时候就会拿出来消遣一番,不想的时候也不允许别人染指半分。
因为没有情,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羞辱她。
温九龄放弃了无畏挣扎。
她的沉默,换来顾时南的肆意。
他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逼的温九龄好似要溺死在这样的潮情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越是情浓的做出享受的样子,顾时南越是恼火。
她像是无所谓他作何对她,好似此物男人是谁对来说都一样,她只要舒服,别的都不重要了似的。
顾时南眼眶通红,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血水。
他又想起陆明珠跟他说,五年前温九龄跟陆淮安上过床的事。
他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望着女人染上一层绯色的身子,也看她眼底只因动情而难耐的神色。
大约是在温九龄即将陷入极致沉沦时,顾时南捏住了她的下颌,沉声问:「跟他做过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温九龄嗓子嘶哑的如同破锣,她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还要问,你跟他谁更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