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不是一个人。

木叶医院的天台。

夕阳下的天台上，昏黄色的阳光照射在医院上，微微有点显得冷清，高木尚仁正在和大蛇丸学习忍术。

「潜影蛇手。」

从大蛇丸的的袖口中伸出了数只白色毒蛇，高木尚仁相当震惊，他围着大蛇丸周遭，仔细地望着两只蛇手：「哎，可以把手变成蛇吗？」

「不，准确的说是召唤出来的蛇。」大蛇丸解释道：「通过我的查克拉控制，能够伸长和缩短，就像是我的手臂一样。」

「所以叫做潜影蛇手吗？」高木尚仁点头赞赏道：「相当实用的忍术呢，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能排上用场。」

仿生义肢在高木尚仁的那年代业已是非常常见的军用器械了，可以直接把一个人的战力提升好几个标准，大蛇丸这种潜影蛇手的实用性更好点，太灵活了，只不过很怕攻击，因为本身还是蛇的身体。

「作何样？高木君，你想学吗？」

「不。」高木尚仁摇头道：「这忍术不适合我，我比较想的是，能够实体化的分身术和雷遁。」

「哦——」大蛇丸饶有兴趣地出声道：「雷遁简单，但是实体化的分身术，那可是B级和A级的忍术呢。」

「就是只因难才要学啊，况且很实用。」

「的确，这样的话，就先从影分身之术开始吧。」大蛇丸露出个很有深意的笑容。「先说好，这可是二代火影明文规定，定要达到上忍级别才能学习的忍术。」

「破坏了规矩吗？」高木尚仁花几秒想了想后道：「只要你和我都别说，不就好了嘛。」

「不，我想说的不是此物。」大蛇丸才不在乎规矩，他想教别人一人忍术，三代目还真管不了。「影分身之术对查克拉有明确的要求，再加上影分身之术解除后，影分身的疲劳会反馈在本体上，如果是查克拉量不够的忍者使用，很容易出现意外。」

「此物意思啊。」高木尚仁毫不在意地出声道：「那种事情无所谓啦，我清楚身体极限的，开始吧。」

「那就开始了。」

大蛇丸蛮敬佩高木尚仁这个性格的，不怕死，不服输，既然这样他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看好了，我把结印的速度放慢。」

大蛇丸以极慢但又不会影响忍术的迅捷结印，大约五秒的时间才完成了影分身之术的结印。

嘭！

一阵白烟散去，大蛇丸的身边出现了两个新的大蛇丸，用不同的姿势站着。

「这就是影分身之术。」

「这就是有实体的分身？」高木尚仁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人分身的身体，随后道：「和真人一样。」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大蛇丸发现高木尚仁对于忍术的常识好多都不知道。「影分身之术的分身，要是遭到强力的袭击就会消散。」

大蛇丸朝着一人分身点头，那名分身立刻会意，使出潜影蛇手把第二个分身给打散，所见的是被攻击的影分身瞬间变成了白烟消散。

「就是这样。」

「明白了。」

高木尚仁终于理解影分身和克隆人的区别了，影分身和本体有一定的默契程度，但是属于‘消耗品’，有自己的耐久；克隆人则就真的是人了，然而没有影分身那般和本体的协调性。

将影分身作为助手或者替换自己轮流工作的计划被高木尚仁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结印的方式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高木尚仁用在大蛇丸看来，几乎等便下忍的手法结印。

「影分身之术。」

嘭！

同样的是一阵白烟，不过高木尚仁的影分身，饶是大蛇丸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何...高木君的影分身为什么这么小啊。」

「额...」高木尚仁也很无奈，他的影分身只到他本体的腰部，整个就是一缩小版的高木尚仁。

「查克拉量不够吧。」

「哪怕再不够也不会这么小吧。」大蛇丸压住笑意，扬起嘴角道：「高木君你还是多练习练习吧。」

「清楚了...」高木尚仁沉沉地地叹了口气。「那雷遁呢？」

「按照影分身之术的情况来看，高木君您能学习的雷遁不多呢，先随便用个雷遁忍术，我看看您能学习什么级别的忍术吧。」

「就是只因不会才要学啊，要说和雷遁有关的话。」

高木尚仁举起右手，随后在手上凝结出了一层雷属性查克拉。

「这是我目前仅会的和雷遁有关的...也不能算是忍术吧，喂，怎么了？」

「不，没何事。」大蛇丸收起微微张开的嘴，咽了口口水道：「这就很不错了，看来高木君竟然懂查克拉的性质变换。」

何止是不错啊，高木尚仁手上的电流尽管很简单，但足以称得上是忍术，只是威力不够大，破坏力不够，最多算是C级忍术。

「那样的话，就先从简单的雷遁忍术开始学习吧。」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大蛇丸作为三代火影的弟子，除了原创忍术之外，自身也精通五种属性的忍术，无论是土、火、水、风、雷他都会，甚至连封印术和通灵术也很精通。

高木尚仁此物老师找的很好，他和大蛇丸两个人都在相互学习对方的知识，可以说相互之间都是老师也都是弟子，这样两人之间就没有了隔阂，也在相互影响。

就这样，到了深夜。

高木尚仁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面。

「不行了，累死了。」

他的身上，多出了很多电流所造成的伤害，全都是他没能控制好自己造成的，幸好没何大伤，回头前在医院顺便处理一下就好了。

「高木君的天赋不错嘛。」大蛇丸单手叉腰，笑呵呵地说道：「多加练习就能够掌握今天所学的雷遁了，然而我有些不理解呢。」

「不理解何？」高木尚仁抬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理解高木君作为一个医生，作何会要学习忍术，高木君想上战场吗？」

「嘿......你话里有话啊。」高木尚仁仰天躺在地板上，呈‘大’字型。「我才不喜欢战争，也不是暴力狂，学习忍术，只是为了更好掌握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以此救治病人而已。」

「你呢？」高木尚仁微微侧头，向旁边站着的大蛇丸道：「你是专职战斗类型的忍者吧，作何会要学习医疗技术？」

「呐，高木君。」大蛇丸选择用一个问题来回答高木尚仁的问题。「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着永生吗？」

「永生吗？」高木尚仁想了想，回答：「永生是不可能存在的。」

果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啊，大蛇丸的笑容没变，他一开始也是觉得高木尚仁会这么说，高木尚仁此刻业已被大蛇丸打上了‘庸人’的标签了。

但是高木尚仁后面的话又让大蛇丸改变了想法。

「只不过通过各种办法，活个几百年理应没何问题，如果不出意外，活个几千年也说不准。」

「啊？」大蛇丸看向高木尚仁，惊讶道：「怎么会？高木君为何会这么想？」

要清楚，木叶村的人普遍寿命在一百年以内，超过八十都极少，而高木尚仁随随便便说能够活个几百年，甚至几千，那就很不正常了。

「很简单啊，人生其实就是人类从出现逐渐衰老的过程，等到旧的身体撑不住了，用新的换掉旧的就好了。」高木尚仁怕大蛇丸不理解，举了一人甚是甚是引起他人想错的例子。

「比如说树的一年四季要经历抽枝、发芽、萌芽、生长、接种、干枯、落叶的过程，然而第二年又会重新勃发生机，就是此物道理。」

「......」

同样的例子，在两个人的口中就成了两种不同的意思，大蛇丸沉默不语，可他的内心业已告诉了他一个让人欣慰的事实。

他不是一人人。

「恍然大悟了。」他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人会心的笑容。「很容易就理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