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好,终于完成了。」
在经过了大约70个小时的调剂后,高木尚仁终究完成了药剂,气味、颜色都和前世的药剂无差别,就连他自己也很满意,竟然能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做出这样的药剂。
药剂本身并无毒性,仅仅是能够刺激大脑使其处于活性,其实更像是醒神药,不过效果要强烈的多,尤其是负责身体活动的部分。
微微不客气点说,一个已经处于死亡状态的大脑,死亡时间不长,用这个都能够将大脑刺激并激活。
「完成了吗?高木医生。」油女贵之和几名在此任务的忍者这段时间一直在等到着,现在终究等到了。
「嗯。」
高木尚仁微微颔首,接着开始用针管抽取试管中的液体。
「接下来,就是通过静脉注射,然后刺激宇智波晴生的大脑了。」
「管用吗?」高木尚仁瞟了油女贵之一眼。「不管用我这三天弄它干嘛?」
这可是前人研制,无数医生和医学科研者改进多次的药剂,就连高木尚仁都没资格否认这药剂的可靠性,即便失败,也是高木尚仁对于病情的误判和药剂剂量调制失误。
「现在...」高木尚仁徐徐地针管内的液体推入宇智波晴生的血管内。「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药剂生效需要时间,根据体质、所处环境、甚至是姿势都有可能影响药剂的效果,但是不会太慢。
「大约等个几十秒就能够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随着血液带动药物流变全身,然后重回大脑后,最先恢复知觉的的宇智波晴生的手指,开始不自然的颤动着。
「先别澎湃,这有可能是小脑的无意识命令,等他能举起手臂再澎湃吧。」
话音刚落,宇智波晴生就睁开了眼,整个人挺了起来,眨着眼睛望着屋内的众人。
「嗯,看来没问题了。」
高木尚仁最早给出了结论,他出手在宇智波晴生的面前晃了晃,瞳孔在跟着他的手臂移动。
「瞳跟现象正常,能说话吗?」
「额...」宇智波晴生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何...我在这?」
印象中,他理应是被岩忍的土遁封住了才对,作何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这里了,看起来像是大名府。
脑子里还有一些浅层记忆,好像是高木尚仁和谁说话的声线,具体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因些许意外。」高木尚仁让开身体,好让宇智波晴生和油女贵之他们聊聊。「让他们和你说吧,我该走了,村子里还有事等着我呢。」
「这样就行了吗?高木医生,不需要再后续静养吗?」
「不用。」高木尚仁可不觉得宇智波晴生需要静养。「你以为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身体在干嘛?让他活动活动身体,缓解身体僵硬就行了。」
「明白了,谢谢高木医生的帮助了。」
「哪里,那我走了。」
刚出了病房,高木尚仁想起件事,又退了赶了回来。
「那个,回木叶村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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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这时,大蛇丸他们也刚刚结束对岩隐村的震慑任务,岩隐村并不是砂隐村,并没有派出尾兽,也没有土影,所以基本直接就是见到千手柱间他们就撤退。
现在已经在回村的路上了。
「看来土之国和风之国短时间内不会对火之国起想法了。」千手柱间相当的欣慰。「没不由得想到死后也能为村子做出贡献,扉间要是知道这件事,想必就不会把秽土转生当成禁术封禁了吧。」
「不,以扉间叔父的性格,估计还是会封禁秽土转生的。」纲手开始学着扉间的语气出声道:「‘身为火影就定要贯彻冷酷无情的风格,这忍术或许会被拿来对付村子,定要封印’,这才是他的性格。」
「一开始谁也没想到秽土转生会这样用啊。」千手柱间也很无可奈何地说道:「这用法简直让人挑不出毛病,以后有机会多把我们叫出来呗。」
「额...祖父,叔父要是清楚你这么用秽土转生会和你拼命吧。」纲手也无语了,死者复活这么严肃诡异的事情,作何到了自己祖父的嘴里就变成家庭聚会的一种手段了。
「那不一样啊,我也很想看看村子的发展如何,怎么样作何样,以后多让绳树把我叫出来吧,比如说你结婚的时候。」
「行吧,等...我结婚的时候?!!!!」纲手差点一掌打在自己祖父面上了,她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结婚何的,祖父,你在讽刺我吗?」
「哪有啊,只是都老大不小了,再不嫁出去,那可就...」千手柱间的头飞了出去,本来在树林上跳跃前进的队伍停了下来,一人个目瞪口呆地望着纲手那一掌。
「少啰嗦,就算你是我祖父也没资格管我的私生活!」
不过纲手也是清楚秽土转生体会自我修复的,所以才没有手下留情,所见的是尘埃般的碎片渐渐地地飞回千手柱间的脖子,开始了修复过程,千手柱间在方才修复到朱唇时就开始吐槽了。
「怎么说我也是你祖父啊,这么打太过分了吧。」
「哼。」纲手傲气的一扭头,才不管千手柱间的感想如何呢。「谁让你管这么多的。」
「可是我说的是事实呀,以你的脾气,万一到了五六十岁都没找到另一半,随后变成个黄脸婆,到时候可就没人要了。」
自来也很想举手说‘我要’,然而这种严肃的场合下说这种事情他会被纲手一掌揍飞的。
「才不会变成黄脸婆呢!」任何一个女性提及到变老都会甚是的敏感。「我怎么说也是千手家的人,最近我在研究一种术,只要成功了,我就能和祖父你一样一贯保持着青春状态。」
「哦?」这倒是引起了千手柱间的兴趣。「你想和我一样的自我修复能力?可是你的查克拉量可不够呀。」
「我清楚!所以我在研究啊,气死我了,你这个祖父。」纲手都想再打千手柱间一掌了。
「不行,回去我要赌两把,散散晦气。」
「赌?赌作何能不叫我呢,你祖父我可是号称千手赌圣的。」千手柱间听到赌博后随即和纲手一样兴奋。
「一起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