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没有做原配的命
第86章 没有做原配的命
夜擎琛讥讽地望着她,意思更是不言而喻。
谢倾浅孤立无援地站着,视线从男人胸襟的第二颗纽扣移向那一双淬冰的眸,也好,既然他受伤,她理应少去刺激他……
以她的个性,留在这里难免会激怒他……
便毫不犹豫地说:「我去隔间。」
此物该死的女人宁愿去住隔间也不愿与他同住……
更衣室的气压骤降,夜擎琛却残酷般地笑了。
他惩罚似的打了个响指,季克派了一人保镖将谢倾浅领去隔间。
在总统套房的门关上的瞬间。
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摔打声,台灯,茶几,烟灰缸一切可以摔的东西都统统被摔的稀巴烂。
季克不安的盯着主人的后背,方才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些,刚刚换上的衬衫又红了一大片。
夜擎琛一掌打在了墙壁上,他死死地盯着被他的血渍染红的白墙,手业已麻木,没有丝毫的痛感。
仿佛那堵墙就是那个女人的心,如铜墙铁壁一般……
电梯下至二楼,谢倾浅随着保镖来到了隔间。
十几平米的房间,更像是酒店的普通标准间,两张小床,床单被子铺放整齐。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床头边上各放着一人床头柜,其中的一个柜子上摆放着些许日常用品。
她眼睛扫过桌面上藏在一堆杂物下的一盒药,露出了包装盒的一角,侧面写着两个比较显眼的字——毓婷。
「这里住人?」
「有个舞娘住在这,请假了,是以这间房间暂时没人。」
谢倾浅点头没说话,保镖细心检查完卫浴间,窗帘之后,拿出一张卡说:「少奶奶,这是少爷给你的消费卡,在这个地方有什么需要能够直接刷卡,没何事我先上去了。」
保镖走后,谢倾浅立即查看室内里有没能够与外界联系的电话。
谢倾浅收下,手边的卡印着酒店的标志,应该是仅限于酒店内消费使用。
她没有忘记跟薄奕宸联系,她的手机不能用,保镖,季克包括夜擎琛都不会将手机借给她。
原以为到了酒店,能够用房间的电话,可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只要有夜擎琛在的地方,她做任何事情都像被放在显微镜下。
这也是住隔间的原因之一。
可惜员工的宿舍,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他们平时应该是通过移动电话来跟外界联系的。
好在现在没有保镖跟着她,所以她直接去到酒店的前台借到了电话。
想说的话业已做了腹稿,没不由得想到薄奕宸的电话竟然关机,开始以为号码拨错,拨了好几遍,得到的却是相同的提示。
薄奕宸的移动电话一直不会关机,会不会发生了何事?
隐约有些不安,走神间,突然一阵刺鼻的香扑鼻,紧接着肩头被人撞了一下,抬眸看去,是好几个打扮得枝招展的女人要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幸好我机智,提前预定了室内。】撞她肩头而不自知的女人,手指夹着住房卡得意的敲在前台的桌面上。
【这个地方的房间有钱也订不到,听说房间业已被炒到百万一晚。】
【夜少和霍少真的住这里?】
【消息可靠,不然室内作何会这么难定?只不过夜少业已名草有主,倒是霍少可以肖想,对了,你们可别跟我争。】
【好男人谁都想要,他的户口本上又没有写上你的名字,就算是好闺蜜,也要公平竞争。】
【户口本上有名字又作何样?结了婚还可以离……】那女人悄悄将她们拉到一起,接着八卦:【你没听说夜少和夜少奶奶感情不和吗?夜少无论是身材样貌家世能力,无人可及,你们去抢你们的霍少去,夜少我一人人疼。】
谢倾浅不死心又打了一遍电话,没想到还有人认出她,抬眸看去,她对人脸的记忆很好,一眼便认出了上次在珠宝店,有过一面之缘凌小姐。
好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拿过房卡,蓦然一个女人定住了脚步,朝谢倾浅喊了声:「夜少奶奶?」
「燕妮,你认识?」
「你刚才不是说要独宠夜少吗?你还得问问人家夜少奶奶同不同意。」凌燕妮低声说了两句,然后嘲讽的转头看向谢倾浅手中的听筒,那是酒店的固定电话:「夜少奶奶在打电话?」
「我们似乎不熟。」谢倾浅挂了电话,将话机还给了前台,已经确认薄奕宸的移动电话关机。
「夜少奶奶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在珠宝店……」停顿了一下,凌燕妮故意抬高音量说:「你们不清楚,夜少奶奶一进去,就要包场呢。」
「真的吗?这么豪?」
「全部的首饰包下来得上亿吧?」
「结果你们肯定猜不到。」
「别卖关子,快说。」
凌燕妮每次说起此物笑话都要得意很久,她若有似无的瞥了谢倾浅一眼,不疾不徐地出声道:「东西已经让人家店员全包起来,结果卡里没钱,又让店员一样样拆放回去。」
「哈哈哈,真的吗?这么丢人的吗?」
「不会吧,夜少那么有财物……」
「夜少那么有财物那也要看他乐不乐意让你,夜少送了安茹一人价值两亿的戒指双眸都不眨一下,况且是格拉芙粉钻哦……」
「哇,愿意送安茹两个亿的钻戒也不让原配一分财物?那是有多不待见原配啊,难怪都说他们要离婚。」
嗤,嘲讽声冷冷地从谢倾浅鼻中喷薄而出,女人慵懒的靠在前台上不急不恼,似事不关己一般。
冷不丁的扫了她们一眼:「你们放心,就冲你们这样,你们也没有做原配的命,是以也不必杞人忧天。没有原配的命,只能称作是小三小四,恍然大悟?」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全场寂静,谢倾浅说完,在她们错愕中转身离开。
「嚣张的女人说什么呢?说我们只有当小三小四的命?」
「就是!嘴硬有什么用,反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次凌燕妮没有说话,而是冲到了前台:「夜少和夜少奶奶住在一起吗?」
「抱歉,客人的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前台很专业的微微的颔首微笑。
「嘘!」凌燕妮打住了她们的窃窃私语:「你们先上去,我去去就来。」
她依稀记得总统套间要从专梯上去,而刚才谢倾浅走的并不是专梯,夜少住的作何可能不是总统套间?
她沿着谢倾浅的方向,蹑手蹑脚的跟过去,远远看见谢倾浅进了服务员住的隔间……
夜少奶奶住的是下人的房间?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惊天的大好消息。
……
总统套间
夜擎琛刚换上了衣服,这次不再穿浅色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深蓝色,手指别上最后一颗袖扣,季克已经忧心忡忡的走到了身后。
「少爷……」季克停顿了一下,说:「少奶奶到前台借了电话,应该是要打给薄医生……」
「他的移动电话?」
「都处理好了,博医生的手机业已关机。」尸体和移动电话他都交给手下去办,理应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只是不清楚作何会,今日他的眼皮一贯跳个不停。
「夜少奶奶问起,你该清楚作何说。」
「属下知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