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同庆得到秘籍整日喜不自胜。他吩咐下去,需要一段时间闭关恢复元气,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到他。
纪小光,漂刚和假扮漂灵儿的女子被关押在地牢相邻的三个牢房。
纪小光一进牢房,就伸出双手使劲勒住隔壁女子的脖子,牙齿用力得咬住:「你还我灵儿,你为何假扮灵儿?」勒的那女子全然透只不过气,直喊救命。直到被人分开纪小光才作罢。
「神经病。」那女子被松开后,对着纪小光大骂道。
「灵儿在哪,求你们告诉我。」小光近乎哭喊着出声道。
「要找漂灵儿,你理应去找漂同庆啊,找我有屁用。」女子冷冷得回复道。
「漂同庆,漂同庆是何人怎么会漂正山突然变成了漂同庆?你可清楚?」
「漂同庆你都不知道,一个世界最会伪装的奸佞小人。」女子答。
「到底是谁,他把灵儿作何了?」纪小光进一步追问那女子。
「漂灵儿,哼,恐怕业已遭那老头毒手了吧。这么美貌的女子落到他的手上哪能保全身子的清白。哈哈。」女子幸灾乐祸,仿佛自己并不是身陷囹圄一样。
「你胡说,你胡说,灵儿不会的。」纪小光嘶哑的吼叫着。
「灵儿当然不会啦,但漂同庆就不好讲了。他可不是人,糟蹋了不少好姑娘。」女子像是要激怒纪小光,故事那么讲。
「你闭嘴,别说了。」两人望了望,原来另一牢房的漂刚也醒了,他制止那女子继续讲下去。
「漂刚,作何样,野心不小啊,看不出来你也觊觎漂幻神功的补充心法。原来你呆在漂同庆的身旁就是为了此物吧。我说你本来也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服侍漂同庆这种奸诈之人。」女子依然冷笑,仿佛她就是个阴冷之人,完全没有见过阳光一样。
「只可惜,本人学艺不精,功亏一篑,致使补充心法落到此种小人心里。未来要是此人学会此心法,必定会祸害无辜.」漂刚叹气道.
「大师兄,原来你这么忍辱负重,委屈你了。」纪小光见漂刚如此惨状,不由得心里开始同情起来。
「我受再多的苦与痛都没有关系,只是可惜了师傅。他老人家...」漂刚不想再讲一去,眼睛里已经噙着泪。
「师傅他老人家作何了?」纪小光顺着他的话追问下去。
「纪兄弟,师傅他...你别问下去了。」漂刚说着蓦然哭起来。女子见这一幕,便无法再介入话题,心里也有所触动。想漂刚是何许人也,漂幻殿大弟子,武艺高强,江湖谁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可何人见过大名鼎鼎的漂刚是位这等侠义柔情之人,女子此时被漂刚如此有情有义而感动。
「师傅,他...我还没有见过他老人家呢,他就..」纪小光也跟着呜呜的哭起来了。
「师傅是怎么没的?」纪小光还是觉得要知道真相,不能就这么算了。
「都是漂同庆这个小人,诡计多端。」漂刚于是开始回忆了事情的整个经历。
原来漂同庆和漂正山是一对兄弟,漂同庆稍稍年长。两个长相异常相似,也因为此,漂同庆经常冒漂正山这名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随后将那些事统统嫁祸给漂正山。所以一直以来,考难山下那些离奇死亡的人全是由漂同庆所害,而却要漂正山承担骂名。不仅如此,漂同庆年少时还落草为寇,为害一方。漂正山念两人是手足,拿他没有办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样反而纵容了他变本加利,继续为害乡民。漂同庆还觊觎着漂幻殿掌门此物位置,用正当的手段他当然做不到。是以使诈诱骗漂正山,将其制服。摧毁原漂幻殿,带领由他自己曾经经营的山寨里的草寇建立起新的漂幻殿总坛,自命掌门。由于怕没有说服力,便便找到漂刚和漂雄,漂雄虽然也觊觎掌门之位,但并无加害原掌门漂正山之心。况且当初他还把众弟子都放了。可是他难以对抗漂同庆,为保命加上自己本身原有的欲望是以附合于漂同庆,想伺机图利,便助纣为虐。
而漂刚独自一人也无法与漂同庆抗衡,而且自己还要查清掌门的下落,所以先假装答应为漂同庆效力。他了解到漂同庆又要冒充漂正山,是为了纪小光手里的漂幻神功补充心法,听说此心法完全能解决漂幻神功体力不济的不足,况且如习得此心法还能睥睨天下。是以漂刚当时暗自思忖,如果他能得到此心法定能将漂同庆等人制服,这样不仅能解救师傅,还能重建立漂幻殿百年基业。
「大师兄,你可清楚灵儿的下落?」纪小光问漂刚。
「我也不知道灵儿的下落,我当时清楚漂同庆要对漂灵儿下手,可是又鞭长莫及。漂同庆根本没给我留用一丁点能够灵儿下落的时间,他把我的时间排的满满的,完全不可能单独行动。要是可见漂同庆未必信任我,是以对我早就有防备。」漂刚娓娓道来。
「也不知灵儿现在怎样了。」纪小光自言自语。
「我尽管没有直接掌握到灵儿的下落,然而有办法查验。我有一日外出行动,手下之中有人和其他同伴的对话偶尔被我掌握。根据他们的聊天,我想灵儿大有可能没有关在漂幻殿,而是被押往漂同庆的老巢,他以前落草的山寨给关起来了。待有机会出去,我们只要前去寻找,就可一探究竟。」
「出去,怎么出去?」那女子听到此时,蓦然插话道:「漂同庆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们吗?待那老贼苦修好了漂幻神功就是我们的死期了。想出去,你是不了解此物人,这人心狠手辣,何事都干的出来。」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放心好了,我们死不了的。」纪小光很自信的回答。只因只有他清楚,漂同庆手上的补充心法其实是假的,那根本就是纪小光把儿时听过的儿歌,添油加醋的修饰了一下,变成一本武林竞相追逐的秘籍。
「此话怎讲?」漂刚见纪小光突然自信满满起来,有些不解,方才还陷入悲伤之中呢。
「到时候你们就清楚了。」纪小光暂时不想说破。比了个‘嘘’,就此打住。
「好哇,到时出去可得带上我啊。」女子见出去有望,心情转好,阴冷的表情也转晴。
「她是何人?」纪小光突然想起此物人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清楚是漂同庆效力的上家的中间传话的人。至于具体细节,那得问她自己了。」漂刚摇了下头,又看了看那女子。
「好,你说说你是何人,之前咱们还为敌呢,我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带着你离开吧.」说完望了望那女子,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