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少海现在已经打算好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宰相府做细作,宰相愿意关他多久关多久,休想从他彼处得到一人字。
话说疯子看漂少海一言不发,又走过去轻拍他的头,笑呵呵的对他说:「你......说话,你是来救我的。」
漂少海感到莫名其妙,为何此物疯子一贯跟他重复着这句话,他反追问道:「大叔,你为何说我是来救你的,你认识我?」
「认识,认识,你是来救我的。」疯子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句话,让漂少海无言以对,不清楚要如何和他交流下去。他再次问疯子:「你清楚我叫什么名字吗?」
「你是来救我的,你是珊珊请来救我的。」疯子依然重复着老话,但是提到珊珊却让少海重视起来。
珊珊,他作何会知道珊珊,难道珊珊业已知晓他被关起来了。
不可能啊,除非珊珊在这宰相府还有自己不清楚的内应,要不然一般人想从宰相府里带出消息,可没那么容易。
「你说什么,珊珊?哪个珊珊?」漂少海有意压低了声量,他轻轻问这疯子,「大叔你叫何名字?」
「嘘,不可讲,不可讲出去。」疯子手指竖起比在朱唇前,少海忙点头答应。
「南宫鼎......」疯子用手在地上比划着,比划完又赶紧用袖子把它擦掉。漂少海恍然大悟了,澎湃的双手抓住他的双肩,低声的嚷道:「原来你就是......」
「不可讲,不可讲..」疯子见漂少海要讲出来,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讲出来。
原来自己千辛万苦要寻找的南宫珊的父皇南宫鼎关在这个地方,他找到了,找到了。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几乎要把南宫鼎抱起来。
南宫鼎被他搂的太紧,很不舒服,一直推开他,并还是在重复那句话:「你是来救我的,嘿嘿。」
原来他是装疯!漂少海明白,也不勉强他,他现在内心非常想做的事就是把这个消息亲自告诉南宫珊,让她也开心高兴。
为了不泄露疯子大叔的身份,漂少海通过特殊的方式与南宫鼎交流得知当年发生的事情的大致情况。
原来当年南宫鼎被刘由诱骗前往宰相府,这时诱诈骗前往宰相府的人还有不少忠贞的大臣将军以及皇上的心腹。他们一行人一到宰相府就被刘由事先埋伏好的人卸掉了武装,没有任何话讲,直接将所有人下狱。直到现在为止,南宫鼎都没有见过刘由和其他的宫员,更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为了不让人识别他们的身份,他们将所有人打乱分别与普通人关在一起。南宫鼎也为了掩饰身份,一直装傻充愣,让刘由放松对他的戒备。他认为刘由此人十分奸诈,他肯定是会派人监视所有被他关押的重要人等。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况且是珊珊派来救你的,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少海继续用手比划的方式对南宫鼎问道。
「其实,我对今日的危机早有预料,只是不知道他会发生的这么快。我曾经跟南宫珊讲过,要是皇室有难,千万要去找到某些人,那些人对南宫世家是绝对的忠心,他们会想办法救南宫世家的。」南宫鼎也比划着回应道,「其实我第一看到你就清楚你与常人不一样,你的双眸清澈,相貌俊秀,年轻有为,是个绝对干净的人,不可能因故被关这在大牢里。如果被关进来了,那肯定与我有关,定是南宫珊派来救她的父皇来了。」
「你的判断甚是正确,在下漂少海,就是南宫珊公主请来寻找皇上的下落。公主甚是聪明,她一定能扭转整个危机的局面的,你放心好了。我也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她交待过,她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如果你安全了她才敢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漂少海也向南宫鼎讲述了自己进来的缘由。
「是真的吗?」南宫鼎听说南宫珊在想办法救他,顿时情绪激昂了许多。
「只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宰相他们觉得你可能要失去利用价值了,他们已经不怕别人清楚现在的朝堂上的皇帝是个冒牌的。他们起事的兵器也准备好了,只差人马。所有现在情况非常紧急,珊珊最不放心刘由会朝你动手。」
「我可不怕他们,你告诉珊珊,要是准备好了就行动,不要把我的因素考虑进去,不要只因我的安危让本来能成功的事存在变数。」
「不行的,她最放心不下你,只有你安全她才会全心的投入对抗宰相的行动中,否则她情愿何也不做。你放心,既然我已经发现了你的下落,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把你带回去交给她。这是我答应她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珊珊真是孝顺的孩子。哎!」南宫鼎见漂少海坚持要救他出去,不禁叹了口气。
漂少海已经打定主意,除非自己出不去,要不然一定会把此物人安全带出去。目前他需要一人极其周全的办法,不仅自己能救出南宫鼎,还不能让刘由的人清楚他不在这大牢里了。
「少海,少海。」漂少海此刻正冥思苦想出去的办法,忽然听的有人唤他的名字。是宰相的大公子,顿时有一人办法浮出脑海。
「公子,你作何来了。」漂少海故作震惊,他理应猜到只有公子会来看他了。
「我来放你出去的。」小针回答。
「救我,作何回事?」
「我跟父亲求请,说没有证据证明你是细作,是以就让他把你放了,现在我是来接你的。」
「真的吗?」漂少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任自己与他的交情,他一定会帮自己的。只是这会儿出去,那南宫鼎作何办?先出去把消息告诉珊珊吧,她会想办法的。
「走吧,当然是喽,骗你是小狗。」小针得意的笑言。
「大叔,我走了,」漂少海跟疯子告别,并趁没人注意,微微在他耳边低声出声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疯子点点头,又恢复刚进来时对他那个傻乎乎的表情。
漂少海跟在小针的后面,他看‘他’的背影,越看还是越觉着甚是的熟悉,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早就已经认识过!‘他’真的很像,可漂少海作何也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