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谈珮瑤摇醒睡在旁边的纪小光,纪小光懒洋洋的问她道:「何时辰了,就弄醒我啊,让我再睡会儿。」
「快醒醒啊,小光,别睡了,仿佛有人叫你。」谈珮瑤继续边摇边出声道。
「谁啊,这么早扰人清梦,真没礼貌。」
「纪小光,纪小光,你出来,你给我出来。」谁的声线?纪小光被那个声音惊醒,谈珮瑤微微的对他讲道,「那人叫你的名字很久了,快起来吧,人家都找到这里来了。」
纪小光全然醒了,他听的清清楚楚,这是漂灵儿的声音。她怎么找到珮瑤宫来了?哼,管她呢,继续睡。于是把被子蒙着头不回应。
「纪小光,你快起来啊,前面都拦不住了,人家都要闯进来了。」珮瑤急了,万一真的闯进来,注意到她与纪小光相拥而眠这多尴尬啊。她使劲推纪小光,纪小光被她弄的不耐烦,终于坐起来,出声道:「老推我干啥,这么好光景不睡觉真可惜。」
「纪小光,好你个纪小光。」漂灵儿到底是闯进来了,纪小光就是要让她看到,哼。看到又能怎样,她在自己眼里业已不是过去的灵儿了。
「你找我何事?」纪小光眼睛看也不看,淡定的问她道。
「你为何躲着我?现在我才明白了,原来是有了新欢啊。」
「嘿嘿。」纪小光冷笑。
「你笑何?」漂灵儿见纪小光仿佛变了一人人似的,全然不清楚状况。
「你吵到公主了,灵儿小姐。」
「哦,很抱歉。」灵儿瞅了瞅公主,珮瑤害羞的赶紧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有事请问吧。」
「出来再说。」灵儿对纪小光的冷漠不解,不知道他作何了。
「出来就出来,谁怕谁啊。」纪小光突然霍然起身身来穿衣,灵儿赶紧把头转过去。
没有多久,纪小光梳洗完毕,出了珮瑤宫。在宫外的小径上两人边走边聊,但两人的距离相隔甚远,漂灵儿忍不住问道:「你搞何?走这么开,我会吃了你不成?」
「那可不一定。」纪小光依然冷冷的回道。
「你,可恶!」
「废话少说,你找我何事?」纪小光开始显得不耐烦了,这在以前和灵儿在一起他决定没有这样过。漂灵儿也感觉到了,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内心乱的很。此物人到底发生了何,况且他怎么会夜宿珮瑤宫,与珮瑤公主同床共枕?就算如此,也不一定要对自己态度如此的冷漠。难道他们以往的情意相通都是假的吗?
「是阳公主找你。」
「找我?何事?」
「我也不清楚,你去了便清楚了。」灵儿也冷冷的答道。
「哦。」
纪小光随漂灵儿来到花间殿,所见的是南宫阳业已坐在那等了好一会儿了。
「抱歉,公主,在下来晚了。」纪小光见公主,语气也是甚是的淡,一扫以往亲近的样子。
「哦,你上哪儿去了,听说灵儿找你几乎找遍了整个皇宫。」
「没有上哪啊,公主找我有何事吩咐。」
「本宫听说谈通近日与你靠的很近,这是个机会,你替本宫办桩事。」
「何事,请公主吩咐。」
「你随我来。」南宫阳说道,伸手拉着纪小光来到卧房,这卧房纪小光好熟悉,甚至比太子妃还熟悉。这便是他连续五六日潜入其中刺探太子情况的卧房。这是纪小光最讨厌的地方,就是此物地方让他的心伤的很痛。他跟着南宫阳走在后边,双眸用力的瞪了漂灵儿一眼。漂灵儿感觉他的眼神可怕极了,这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来,你坐,」南宫阳招呼纪小光坐到她的身旁,南宫阳尽管风姿绰约,又风华绝代,可是在纪小光的心中,他业已开始厌恶。就是因为她,只因要为她办事,灵儿要做出那样的牺牲。纪小光紧紧攥住拳头,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全要发泄在这里。
「你作何了,小光?」
「没,没什么,公主请吩咐。」纪小光怕心事被看穿,赶紧回答道。
「本宫听说,大王子近日极力笼络你。既然如此,你大可假装顺他的意去替本宫了解谈通的举动。你清楚谈通与太子不对付,而且大有想取而代之之意。最重要的是他和膳国的宰相刘由勾结在一起,这样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我需要你精确的知道他的举动,并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
向你汇报,你算个何东西。纪小光真想骂人了,这算什么。我只只不过是你们的棋子,你们任何人似乎都是想用就用,何勾结,交易,监视与我何干。我有珮瑤公主陪着我,安乐无忧,何必管你们那些糟心事。纪小光在心里想的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他面上的迟疑被南宫阳发现了,以为他觉得事情有难度不太愿意,便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派灵儿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灵儿。嘿嘿,不提还好,一提就要火冒三丈。纪小光腾的站了起来,嘴里喊道:「我...,我..请公主放心,在下定当完成使命。」最终他还是把怒火压了下去,没有发作。
南宫阳见此很是开心,开心的出声道:「小光,你和灵儿可真是本宫的福星,你们俩现在是我的左膀左臂,离了你们本宫仿佛何事也做不了了。」
「公主过奖了。要没有别的事,在下先告退了。」
「不,小光你先暂住。」南宫阳见纪小光就要离开,把他叫住了。
「公主,还有何事吩咐。」纪小光头追问道,头也不回看她。
「你看,」南宫阳,站起来,走到床前,把自己的衣物衣裤都褪了下来,表露出羞涩的神情对纪小光低声说道。
纪小光回头一看,心里反感的很,可是又不便表露出来。便假装客气的出声道:「公主这是做何,在下受不起。」
「受不受的起,你都受过。当日在膳国本宫的羞阳宫,本宫全身上下你都看了个精光,此时又何必客气起来。」南宫阳见纪小光不买账,有些急迫。她必需将此人全然笼络在自己的麾下,如果被其他人或是敌方拉拢那事情会甚是的不妙。
「当日是当日,当日情形不同。请公主自重。」纪小光现在只是呕得很,又是这套路,又来这一招,这一招他早就领教过了,不新鲜,只会让人反感。
「来嘛,」南宫阳拉着纪小光就往床上靠,纪小光不忍发作,跟了过去。嘴里一直喊着「公主,不要啊。」
「有何不可,南宫珊在不本宫身边,现在本宫没有何能够答谢你的,今日就算预付一次吧。」
「不,不,不公主,灵儿还在外面。这样不好,公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不能再抱歉珮瑤了,纪小光还是有做人的底线,他把手从南宫阳手里抽出来就往外跑出去了。
南宫阳见此大为光火,对着纪小光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好你个纪小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现在是用人之计,不跟你计较。待往后大局已定,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漂灵儿看到纪小光从南宫阳的寝宫跑出来也不搭理她直接就‘哼’的一声走了,只剩她自个呆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