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漂少海轻声问着那女子,一脸的疼惜,完全忘记自己受伤也挺严重。
「脑子很乱,全身无力气。不清楚怎么回事。」好了答。
「哦,那快休息好。你是何人?也是跟我们一样吗,误入此地?」少海蓦然对那女子感到好奇道。
「我不是误入,我是本地人。」女子答。两人一来一往的接话稍微让彼此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楚。
原来女子是本地人,从小家教不错,此物漂少海从与她的言谈中可以看的出来。此物地下王国,的确是一人小朝廷,至于怎么形成的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清楚自己生来就是如此。这个地方跟外界根本无法联系起来,因为一直不会有出口。可是不清楚多少年前,有人不小心发现了出口,之后有人跑出去,带了外面世界的人进来,后来外面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有好人,自然会有坏人,各种人都有。外面的文明远远高于本地的文明,也只因这样,有一年,有一马队闯入此物地下王国,烧杀抢掠,不服从者立即处死。这里的百姓被打怕了,往后就不再有人敢反抗了。而马队那些人来了之后就再也不走了,在这里建立起小王朝,自封皇帝,给此物国家取名叫作膳国。至于为何称作膳国,没有人知道。立国的最初的几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皇帝和几位继任者还算有所作为。是以,即使自己本来的家园被占,只要能安居乐业,这个地方的百姓便安于乐道。
可事情往往并非人们如意的那样,好日子从不久前开始结束。传言是底下的大臣们作乱,朝廷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宰相为首的造反派,另一派是以军机大臣为首的保皇派。宰相认为膳国国富民强,应该对外扩张领土,建功立业,而军机大臣认为,世外的科技文明发达到超越我国太多,简直是天差万别,根本无法对外用兵,相反国家还有可能被倾覆。那两派,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所以分歧产生了,双方各自为政,大打出手。整个国家就被他们折腾成上乱下效,民不聊生。
「那你作为一名普通女子,作何会懂的那么多?」少海奇怪于女子对时势的主张看法。
「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本人就是膳国的公主。」女子甚是认真的讲道。
「公主?真的假的,你的名字是?」少海感觉天方夜谈。
「名符其实,如假包换,我是南宫公主,名唤南宫珊,你听我渐渐地给你道来。」女子开始了长篇叙述。
「我本是膳国的公主,就如你已经知道,我是保皇派这边的人。曾经有一天,宰相府的小公子过生日,邀请百官和我父皇前往,可大家都不清楚此事有诈。百官们一到宰相府即被卸了武装,所带随从,侍卫和不服从者全被加害。连带军机大臣被害,皇上皇后也被软禁起来。现在在庙堂之上的皇上是不清楚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假扮的。你可知道,作为公主,皇上的女儿谁会认不出自己的父亲。自从第一眼见到假皇上那日起,见他看我的眼神,我就发觉他不是真的。还有皇后至今情况不明,不让人探视。说皇后病重,不方便有人打扰。这简直荒唐,借口也不找个好点的。自然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所以不需要何借口吧。」
「你那日不是没有去宰相府,那你又是如何被下狱的?」漂少海半信半疑的追问道。
「此事我本来不想提的,但既然你们今日问到,我才打算一一告知,希望你能为我保守秘密。」女子气愤的说道。
「嗯。」少海答道。
「好的,感谢。提起此事,我真想杀了那畜生。」女子气的直发抖。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的气愤?」少海疑惑道。
「那一日,我正准备沐浴中。皇上,不那个假皇上,那畜生偷偷溜进我的阑珊宫。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地上,完全不管我的挣扎,粗暴的对我动手动脚。我一面羞得很,一边使劲的挣扎,一面大喊大叫。在情急之下咬伤了那畜生,那畜生一气之下,疯狂的扇我的耳光,我被他扇的差点晕死过去。他们那些人有恃无恐,连假扮的角色也不想演了。只因咬伤了那畜生,那畜生顿时就怒火中生,即刻将我下狱,罪名是顶罪父亲,亵渎君王威严。呵,想来真悲哀。我堂堂一朝公主,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如若不走了那监狱,迟早不被弄死,也会让那畜生得呈,是以我才请你们救救我。」女子一口气不停的说了这么多,内心的委屈和愤怒可想而知。少海不由得对女子心生同情,他伸出左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并右手拿出手绢擦拭她的脸,女子的样貌算是可辨了,现在仔细的看来,她果真气质非凡,说是公主,理应不会假。
「可是你作为一朝公主作何会会被关在这种级别的监狱?」少海继续追问道。
「只因要是他们派专人管理和关押级别过高怕我的身份被别人发现,是以将我和些许平民百姓关在这远离皇宫的监狱。而其实在平民里肯定就有他们派来监视我的人,只是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是谁而已。」
「你会没事的,不管他们在不在里边,现在基本都没法监视你了。」少海安慰道。
南宫珊心内一热,感觉跟前这个人真的好温暖。她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力气。她觉得自己累了,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连一人能帮她的人也没有。她想要有所依靠,便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搂住了漂少海的臂膀,两人沉沉地得互相依偎在一起,抱团取暧。
那一夜,他们无话不谈,一贯聊到天亮也舍不得分开。
小光进入昏迷第四天,灵儿,少海他们非常着急。他们三人把小光抬到一处废弃的村屋里,灵儿解下小光送给她的外套给他披上。
「灵儿姐,我去找找有何吃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少海对灵儿出声道。灵儿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也去,」南吕珊还没等少海答应也跟了出去.
他们来到一湖边,湖水清澈,湖边有水草,树木丛生,还有水鸟,湖面阳光明媚,湖底似有游来游去的鱼。少海折了一根树枝,渐渐地走下水去戳鱼。或许是手段灵活,没有多久,手里就提着几条鱼往回赶。突然发现差点忘记叫上南宫珊,可左右望了望,并不见南宫珊的人影。他疑惑,是自己走太远了吗?少海又扩大范围寻找,还是不曾看见。他发现远处湖边的树丛,或许是在那边吧。他走过去,果真有人,可靠近一看,人都呆了。湖里一女在里边洗澡,虽然只露出个头,少海依然害羞的赶紧转过头去,女子也发现了他,但没有惊慌。
「少海哥,」女子叫道。
少海不敢回头,不清楚这种地方人也会有人叫他,听声线觉着很熟悉,又想回过头去看,觉得不妥又转过头去。
「少海哥,是我,」那女子继续喊道,「我是南宫珊啊。」
听了这话,漂少海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居然在这个地方洗澡。
「少海哥,能不能把衣服给我递过来,」女子请求道。
「这,这不好吧,」少海此时说话断续,「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那我自己过来拿了,」说完,南吕珊从手里霍然起身来。
这下少海更惶恐了,要是她走过来,那可如何是好。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捡起旁边的衣服,闭上眼睛就走过去。可他一贯走,发现也没有人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反而越走远水越深。双眸睁开一看,只听得南宫珊抿着嘴,「嘻嘻」的笑个不停。原来自己走过头了,便又往后退,直到快挨着南宫珊时,手才渐渐地把衣服递给她。南宫珊没有接衣服,而是紧紧抓住少海的手往自己身上靠,少海的手在碰到南宫珊的身体时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朱唇也抖的厉害,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男女有别。」少海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南宫珊都听到他牙齿碰牙齿的声音了。
「少海哥,你转过来,」珊珊说着并抓着少海的手臂转向自己。这下,少海彻底懵了,赶紧又转过去了但又被南宫珊转回来。女子的脸被湖水的浇灌下,白润光泽多了。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她真的是公主,只有公主才有此等气质和绝佳的姿色。这不是普通美女才有的美貌,只有经历过皇室气质的熏养才可能会有。
少海全然沦陷了,把手上的鱼扔上岸边,抱起南宫珊朝向周边狂奔。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此时互相爱慕,犹如干柴和烈火一点就着。少海把女子平放在地上,自己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永远凝固在这一刻。少海不再回避,女子他面前并没有半点羞色,她的小嘴欲言又止,她的发丝,经过湖水的浸润更加顺柔,披在她裸露的双肩,在阳光湖水的衬托下,美人仿佛一幅现成的画。不,就算是天才的画家也无法刻画出她此时的美。
她能感受到少海的喘息,自己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不能够。」少海蓦然霍然起身来,捡起衣裳盖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为何不,少海哥,你不喜欢我吗?」珊珊哭嚷道。
「我不能趁人之危,你家遇变故,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少海说完马上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鱼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