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灵儿和纪小光走了少海他们之后,少海与南宫珊他们俩每天形影不离,他们一贯在为如何击败反臣们而谋划。
「少海哥,你想到办法了吗?」南宫珊追问道.
「办法有一个,我们组织义军,训练假以时日定能与他们抗衡。」少海出声道。
「可是组织义军没有理由啊。第一,百姓并不清楚宫里的皇上是有人假扮的.。第二,尽管现在生活比以前艰难,可远没有到他们敢选择造反的程度。第三,如果他们不敢造反,我们就没有号召力召集起一支义军。第四,如果告诉他们,他们真的敢造反,胜负不明,战争会给百姓带来更多的痛苦。还有,即便真能召集起百姓参加义军,势必会让宫里的反叛者反弹,到时义军还未成长起来就可能被剿灭。」珊珊涛涛不绝的讲了一大串。少海望着她,对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欣赏。没想到她见解这么深,为人又这么仁慈。
「也就是说组织义军不妥?」少海问道,他心里觉着珊珊可能早就想好了办法。
「也不是说全然不妥,只是条件不成熟,不想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因我的家事而受苦,这只是我一人人的事。」南宫珊继续说道。
「这也是我的事,」少海望着珊珊,握着她的手说。
南宫珊满意的微微颔首。
「那你有想到别的办法吗?」少海殷切的追问道。
「我有一人。」珊珊回答道,但没有立即说出来。
「何办法?」少海邹于想知道。
「目前不成熟,到时我会告诉你。」珊珊中止了这个话题。
其实,她不敢说出来,她怕少海忧心。假皇帝不是垂涎她吗,她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献给假皇帝。自然是假装附应他,只是这毕竟还是有极大的风险,她不想漂少海替她忧心,也怕他只因忧心自己而使计划不能顺利实施。可是她也很矛盾,要是不告诉少海,事后他必会责怪于她。
不过经过再三思虑,她还是打定主意暂时不告诉少海,要是计划成功再慢慢跟他解释,如果不能成功,责怪不责怪似乎业已不重要了。只因要是失败可能业已失了身或者没了命。
「那我们接下来要作何办,」少海继续追问道。
「我们进宫。」珊珊坚定的说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进宫?可是进宫不是意味着送死吗?」少海忧心道.
「我不这么认为,毕竟皇帝是假扮的这事并不是人尽皆知的,所以名义上我还是公主,他们理应不敢众目睽睽之下随便杀掉一个公主吧,我又没有犯何死罪。明日你就随我进宫,计划我会一步一步透露于你。以你的身手,尽管不能扫平千军万马,但在此计划中已经远远在需求之上了。」
「哦,是真的吗?」少海还是很疑惑,或者半信半疑。可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得跟随南宫珊的计划。
「是的,明日我们就进宫,今日养足好精神,次日才好随机应变。」珊珊告诫道。
「好吧,听你的,看你一套套的,哪里像个公主,一点娇惯都没有,全然像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少海夸赞道。
「呵呵,如果你有遇到这样的家庭变故,你或许也会成长。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珊珊解释道。
「我理解。」少海说完,珊珊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就来到皇宫前,被皇宫的守卫拦下。
「什么人竟然敢闯宫,大胆。」
「这是南宫珊公主,瞎了你的狗眼。」少海呵斥道。
「南宫珊公主?堂堂的南宫珊公主住在皇宫里,作何会从宫外进来,何时候南宫珊公主偷偷溜出宫了,而我们却不知道?」守卫还是不太相信。
「你们这群狗奴才,连南宫珊公主都敢拦住?」少海继续大声的责问守卫。
「这皇宫内的公主又不只一位,我们又没有见过南宫珊公主,怎可随意放你们进去?」守卫还是坚持不放行。
「你们看好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玉佩。」南宫珊见他们不放行,从衣内掏出一玉佩饰递给守卫看。少海见此玉佩精美绝伦,以前并没有看她佩带过,看来是格外珍惜,平时不轻易示人。
一守卫接过玉佩,惦了惦,重量,外观,光泽都适合。见玉佩背面刻着「南宫世家-珊」,吓得脸都绿了,赶紧归还玉佩,忙给二人让路。并慌张的回道:「不知公主殿下驾到,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职责所在请公主殿下恕罪。」
「让开,」南宫珊推开守卫,拉着漂少海就进去了。
「我们的计划是何?」少海一面跟着南宫珊,一面追问道。
「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打听到我父皇的下落,随后择机营救,只要真的皇帝在,他们不敢随意作乱。」珊珊说道。
「可是要如何打听你父皇的下落。」少海继续出声道.
「我告诉你,现在的皇帝是宰相府找人假扮的。我们先找假皇帝问个清楚,一旦打听到我父皇的下落,就请你前往营救,然后将假皇帝给咔嚓掉。」珊珊比着手势对少海说道。
「可是要是我们现在这样去找皇帝会不会很危险,况且就像你所说的,他也可能是别人的棋子,要是他不清楚的话岂不是惊动了对方的人?」少海问。
「不,不是我们,是我一人人去找假皇帝。要是两个人去会使他戒备起来,到时想套知下落谈何容易。再者如果他不清楚,那宰相府的人一定会知道,他们不认识你,到时我会想办法让你潜入宰相府。」
「你一人人去?这...」少海担心的问道道。南宫珊心里明白他的忧心,安慰道:「放心,公开场合他不敢把我怎样,而私下他未必动的了我。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有准备。况且我忘了告诉你,我武功可是不错的。自幼深得父皇教导,不敢懈怠。虽然不及你们,但也算习得一身武功.对付这样一枚棋子理应绰绰有余吧。」南宫珊说着,还笑着还比划了下招势。
「呵呵...」这一比划还把漂少海给逗乐了,看来她理应是准备好了。自己要做的只是配合她而已。
「现在我带你去找个安身之地,你先在那呆着,等有消息我会让人传递给你,你不熟悉宫内的人和事,切不可随意行走。」珊珊叮嘱道。
「谁会给我传递消息?」少海莫名,她不是只有自己一人人吗?
「到时候你就清楚了,从小跟我关系很好,绝对信的过。」珊珊继续说。
「那好吧,」说完,两人一路悄悄来到一庭院里,少海找个椅子先落座来,珊珊嘱咐他几句就自己先离开了。
南宫珊来到皇帝寝宫,就闻里面一派歌舞升平,酒气奢糜,一幅醉生梦死的堕落状态。
「妈的,何鬼日子,当皇帝也不够如此。要权有权,要财物有财物,要女人有女人,可又能怎样?还不是别人的棋子,权利我可以随便用吗?不能,必需听人吩咐后才行。否则,嘿嘿,咔嚓,脑袋掉地面。财物我可以随便用?在宫里财物有何用,有财物没地花。女人我可以随便玩?不,公主我不能随便玩,特别是那...那什么..,哈哈,哈哈,你们清楚吗?这他妈的当的什么鸟皇帝。」假皇帝在里边发着酒疯,一群妆重抹的宫女围在他身旁.
南宫珊迈入去掀开帘子,里面的女子顿时寂静了下来。只有那假皇帝罪龙,一个劲的喝着,嚷着:「喝,给我喝,给我跳起来...怎么没声了,奏乐啊。」所有的女子看到南宫珊进来,赶紧下跪道:「见过公主殿下。」然后各自退下了。
「公主殿下???...」皇帝定睛一看,眼睛里全是重影,完全不清楚谁是谁:「哪个公主??」走近一看,「哦,南宫珊。...珊珊,你....赶了回来了?」满身酒气,全是酒话,南宫珊给熏得强忍着靠近他。
「珊珊,你赶了回来了,宰相说你给炸死了,我全然不信,凭何。嘿嘿,朕好想你。来朕的怀里。」假皇帝说着就伸手过来搂。
南宫珊往旁边一闪,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南宫珊扶了他一把,把他推在椅子上。
「我父皇关在哪了?」南宫珊问道。
「你父皇,我父皇,,嘿嘿,朕就是你父皇啊,朕是皇帝,朕说的话谁敢不从。」罪龙依然发着酒疯,胡言乱语。可有句话说「洒后吐真言」,所以她一定要在此时问个恍然大悟,否则如果醒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你们把我父皇关在哪里了?」南宫珊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嚷道。
「父皇,朕的父皇,朕没有父皇,朕的父皇死了。」假皇帝答。
「死了,不,是我父皇,你没有父皇,南宫珊的父皇被你们关到哪里去了?」南宫珊大声的讯问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假皇帝,朕是假的?不,朕是真的,朕是真的...朕是天命。」见他如此珊珊急了,心想一定要引导他说出来。
「对,朕是假的,朕是假皇帝,朕只不过是宰相府的棋子,何也做不了。」珊珊对着罪龙说道。
「朕是假的???...不,朕是真的。朕是假的,朕要听命于宰相府,朕不过是宰相府的棋子而已。何也做不了。没有自由,没有君命。」罪龙自言自语道。
南宫珊见有了点作用,继续引导他:「宰相府把皇帝关起了,把皇后也藏起来了,这些朕都知道。」
「关起来了?不要关朕,不要关朕,朕何都讲。朕好惧怕被关起来,不要打朕了。房子好黑,朕要自由。」
「朕关在哪了?」珊珊继续问道。
「后花园地宫,好冷。」假皇帝蓦然吐着个地点。
后花园地宫?难道是父皇关押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一掌将他打晕。赶紧离开让人给漂少海传递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