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江水奔腾咆哮,花斑巨蟒脑袋被刘秀按在巨石上动弹不得,只不过它的尾巴却是在奋力挣扎,猛然间如钢鞭般抽了过来。
「真的差太远太远了,这一尾巴尽管威力十足足以粉碎岩石,可连音速都达不到」刘秀心头嘀咕,顺手一巴掌就把巨蟒的尾巴给拍进了水里……
判断音速最直观的就是音爆云,显然花斑巨蟒这一尾巴远远没有达到。
练习养身功这一年来,尤其是在配合药剂之后,刘秀每天的体质增长对常人来说都是将其骇人的,如今刘秀自己都不知道极限在哪里,除了邻居那条巨蟒之外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能给自己带来威胁。
由于没有直观对照,他也不清楚在这武者的世界自己处于什么层次,如今看来反正比林江河这个小剑君要厉害得多得多。
自然,绕是如此,有一点是很明确的,刘秀并不会武功,纯粹是强大的身体素质在碾压,硬要说他会什么武功的话,曾经上大学那会儿军训学的删减版军体拳理应勉强称得上,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即使能回想起来他也没有练过。
虽说自己理应很厉害吧,刘秀也没有想过刻意去显摆,但也不会刻意去藏拙低调,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以之前见夏海棠他们危险,他顺手也就救了,举手之劳而已。
在刘秀观察按住的巨蟒到底有何不一样的时候,林江河踏水来到了巨石上。
他神色复杂的望着刘秀,此时哪怕巨蟒业已制服,可一不由得想到之前惊险的经历也心有余悸,那狰狞凶悍的巨蟒就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按在石头上摩擦了……
这个人是谁?巨蟒就这么被制服了?修为到了何层次?而且还那么年少……
因为刘秀出现得太过突兀,轻描淡写就制服了巨蟒,展现出来的手段简直超乎了林江河的想象,是以他此时都不清楚如何开口打招呼。
差点葬身江底夏海棠那一刻真的已经绝望了,当时心头惊恐茫然,猛然之间被刘秀救下,脑袋处于一片混沌之中,到这会儿都还呆呆的望着刘秀没反应过来。
实在是刘秀的表现真心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这也不怪她,毕竟之前的刘秀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而已,换做任何人处在她的位置,经历刘秀后面展现出来的手段恐怕都会脑袋一片空白。
不清楚如何与刘秀打招呼,林江河望着挣扎的巨蟒喉咙干涩的吞了口口水,来到夏海棠身旁咳嗽一下轻声问:「夏师妹,此人是谁?我见他之前和你在一起……」
夏海棠,临江城城主的妹妹,铁甲军的副统领,这时也是长河剑宗的真传弟子,只不过如今她已经出师了,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临江城。
这会儿茫然的她被林江河惊醒,神色复杂道:「我只清楚他叫刘秀,一个……一人很特别的人,嗯,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之前打听过刘秀的来历,只能追述到青柳镇林边村,像是是一人很普通的乡下人,如今看来,这些信息都做不得数了,外加刘秀面对自己都是一副有何说什么的随和姿态,夏海棠此时只能用特别两个字来形容他。
这边刘秀听到他们的声音,转头问:「你们的伤不要紧吧?」
「多谢刘公子相救,我们的伤并无大碍」林江河很快反应过来,恢复成了小剑君的风姿,两手握着长剑的剑柄微微拱手道。
他也是有风度有追求有性格的人,不会只因刘秀的表现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也不会去故意巴结讨好,但刘秀救了他们,该有的礼节还是不会少的。
「那就好」刘秀点点头笑道,随后又问:「这条巨蟒你们觉着应该如何处理?」
林江河迟疑不一会,看着巨蟒说:「此等凶物,自然是除掉最好,否则的话,一旦放虎归山,对于沿江两岸的人来说都是一人巨大的威胁」
刘秀一琢磨,觉得也是,他在这条巨蟒身上只感觉到了嗜血和凶恶,哪怕被自己制服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恐怕放走不但不会感激自己反而会记恨自己,加之观察这会儿也搞不懂具体有什么不一样,便干脆除掉算了。
心中有了决断,刘秀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巨蟒脑袋上。
咔擦一声,巨蟒脑袋被他拍得凹陷了一个米许的坑,头骨破碎,口鼻溢血,挣扎几下就不动了。
刘秀不弑杀,但也不是见不得血的人,否则曾经也不可能在商场上‘杀’出一条路来,尽管他的邻居也是巨蟒,可当初弄二胡的时候他也没少杀过蛇,邻居没有何异常反应,如今把这条花斑巨蟒杀了他也没有何心理负担。
望着刘秀轻描淡写一巴掌拍死了花斑巨蟒,林江河的心情是相当复杂,逼得自己险死还生的巨蟒就这么死了,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边夏海棠总算是平复好了心情,望着刘秀迟疑道:「你……」
她原本有很多话都想问刘秀的,可话到嘴边却只说出一人你字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夏姑娘想说何?」刘秀问,声线很平静,像是拍死巨蟒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和之前与夏海棠相处的语气没何区别。
面对这样的刘秀,夏海棠一下子心情就平静下来了,内心那种复杂的情绪消失一空,恢复往昔作风,望着刘秀风情万种中又带着本能的魅惑好奇问:「你明明是实力强大的武者,为何装作普通人的样子?难不成是在玩扮猪吃老虎?呵……之前见我在你面前蹦跶你心头一定在看笑话吧?」
「我不是武者,也从未练过武功,我也没有故意装作普通人的样子,我就是我啊,装什么装?真的,你别不信,尽管我不是武者吧,但我应该很厉害吧,我和你不熟,你没问,这又不是何值得炫耀的事情,我不可能主动去说自己很厉害吧?那不是傻得么,况且我也没有看你笑话,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有何资格笑话你?」面对夏海棠的问题,刘秀认真出声道。
夏海棠无言以对,是啊,自己和他不熟,在没问的前提下对方为何要主动告诉自己他其实很厉害?可问题的关键是,他都厉害到轻描淡写就能拍死花斑巨蟒的程度了,说自己不是武者谁信?然而刘秀说得郑重其事压根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
见识了林江河与夏海棠的战斗画面,刘秀说自己应该很厉害的时候还是很有底气的。
这就让人纠结了。
不管他们作何想,内心是如何的纠结,那都不关刘秀的事儿,这会儿他瞅了瞅身边死翘翘的巨蟒,随后有带着点尴尬的表情看着林江河他们说:「这条巨蟒已经死了,我估摸着这理应能值点财物吧?你们看这样如何,我不熟悉行情,你们估个价,就当我们三个杀的,后续交给你们处理,随后你们把我的那份给我……额,后续你们处理了嘛,不管麻烦不麻烦我都不管了,我那份也能够适当少点」
如今处于穷游状态的刘秀可不想放过这次挣钱的机会,他估摸着自己扛着巨蟒去临江城卖也不好找买家,正好这里就有两个明显的有财物人……
林江河微微有些傻眼的望着刘秀,刚才那如天神下凡拍死巨蟒的刘秀作何一转眼就开始谈财物了呢?这反差之大让他有点反应只不过来。
嘴角抽搐,他耸耸肩说:「这条巨蟒可谓浑身都是宝,挺之值财物的,可我的钱不多,只不过……」
说道只不过的时候,他看向了边上的夏海棠,意思是说谈财物的事情找她。
然后刘秀就跟着转头看向了夏海棠,心道也不知道能分多少财物。
此物人,作何就这么欠揍呢?
夏海棠深吸口气,随后认真道:「这条巨蟒至少能值万金,就当万金算好了,既然你说算我们三人杀的,那等下回临江城后我会让人给你三千三百三十三金三十三银三十三铜!」
面对掉钱眼里面的刘秀,夏海棠连救命之恩都忘了,不打算让刘秀占一点便宜,毕竟严格说起来巨蟒还真是他们三个人联手杀的。
「这么值财物啊,那感情好,我就却之不恭了,额,那,之前你踢坏了那艘小船和坐我的船也是要付钱的」刘秀掰着指头道。
夏海棠顿时不想说话了,她觉着和刘秀接触久了会把自己给气死,转身腾空而起向着岸边踏水而去,留下一句话说:「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既然你那么厉害,那就麻烦你把蟒蛇尸体带到岸边好了!」
「没问题」刘秀一口答应下来,几千金的巨款就要到手了呢,充当一下苦力作何了?
林江河此时望着刘秀干笑道:「刘公子别介意,她就这样,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没事儿,对了,我见你伤得不轻,赶紧回去养伤吧,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刘秀不以为意道,然后拎着巨蟒的尸体,一步迈出轻飘飘的就跨越数百米距离比夏海棠还要先一步来到岸边。
看到这一幕的林江河眼睛一瞪心脏一突。
提着百多米的巨蟒还能如此轻松写意的跨过数百米距离,他真的不是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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