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些秘密
朱平弯腰小心翼翼地道:「侯爷,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发现了慕铁的尸体!」
朱平清楚,最近侯爷喜怒无常,动不动发脾气。
他们伺候的人也越发小心了。
朱平以前以为他在侯爷心中是不一样的。
可自从银钗死后,朱平才认清事实。
他们这些人对主子来说只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下人。
犯了错,说打死就打死。
哪怕被冤枉,也不会给个申辩的机会。
朱平心中也是恨慕容川的,只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
「何!」
慕容川被这个消息冲击得直接站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朱平,「到底作何回事,慕铁怎么会死?」
「不,一定看错了!」
「你竟敢拿这种事骗我!」
「胆子不小,不要命了!」
慕容川大怒的目眦欲裂,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
他的脸色发白,神色有一丝的慌乱。
慕铁可是府内护卫统领,在护卫中功夫第一能力也第一。
怎么会死。
朱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下面的人说是冻死的!」
「作何会冻死,作何会冻死,他不可能冻死!」
慕容川作何也不相信。
他赶忙从屋内冲了出去,脸色发白。
就连老夫人都被惊动了,赶忙从院子中出来了。
他们让人将慕铁的尸体搬了赶了回来。
让人检查了一番,确定是冻僵的没有丝毫伤势也没有任何问题。
也没有中毒。
请了好几个仵作看,事实就是如此。
跟任何人无关。
老夫人气得直接拾起拐杖朝着慕容川就狠狠地打了上去。
「我让你蠢,我让你自作主张……」
「碰碰碰……」
一拐杖一拐杖地打在了慕容川的身上。
「这都是被你害死的!」
「下那么大的雪,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为了发泄怒火,让他冒着风雪大晚上的去庄子……」
「你脑子呢,狗屁不是的蠢货。」
「连你爹的极其之一都不如!」
「学都学不出一分来……」
老夫人正在气头上,顾不得场合,直接就这样打慕容川。
或许在老夫人心中,也不在乎慕容川的死活。
周妈妈在旁边望着这一幕,都心惊肉跳的。
感觉老夫人打慕容川简直下了狠手。
这哪像是打儿子的样子。
都跟打仇人一样。
不过周妈妈也清楚,侯爷小时候,老夫人说打也是打。
慕容川疼得都站不稳,一口血跟着吐了出来。
「咳咳……」
他忍着疼痛,闷哼出声。
就连府中下人都惊悚地看着这一幕。
自然府中的老人都见怪不怪了。
老夫人对侯爷有多严厉,他们这些府中的老人都清楚。
可以说侯爷是在老夫人的棍棒中打大的。
只只不过侯爷长大后,老夫人倒是不作何动手了。
苏宛若赶忙过来,挡在慕容川面前道:「老夫人别打了,别打了。」
「老夫人要打就打我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宛若一副心疼慕容川的样子。
老夫人一看苏宛若来了,拐杖赶忙收了回来。
不过也出了一口气了。
老夫人用力瞪了一下慕容川。
「你若是再冲动行事,就动家法!」
侯府祖上传下来的家法更为严厉。
老夫人回去了,苏宛若心疼地拉着慕容川回她那里。
她要请大夫,
慕容川拦住了她。
「别,让人看了笑话。」
「可是你的伤作何办?」
慕容川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翳,「小伤而已!」
苏宛若含泪拿出金疮药来给慕容川抹药。
一边抹药一面哭。
慕容川望着苏宛若的样子,神色有些触动。
「宛若,你放心,我没事,我一定会对你好。」
在慕容川看来,此物世界上只有苏宛若对他最好。
他身旁的人包括他母亲都把他当利用工具一样。
只有宛若会真正心疼他在意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下次你不能再这样了,要是母亲的拐杖打在你身上作何办?」
「你身子骨刚好些许,可不能出事。」
苏宛若哭着道:「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护着表哥,哪怕没命了又如何!」
「我不想表哥有事。」
慕容川伸手轻轻地给苏宛若擦眼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宛若,委屈你了。」
「你才理应是我的夫人。」
「你放心,总有一天,侯府夫人的位置是你的,那时候谁也说了不算。」
就算是他母亲也不能再控制他。
今日丢了面子,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大概苏宛若情真意切的样子让慕容川放松了下来,说出了心里话,「宛若,母亲根本不在意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宛若都惊了一跳,「怎么会。」
「表哥,你不要乱想,姑母她肯定是在意你的。」
「只是姑母的脾气不好,她做的所有一切还不是为了侯府为了你。」
「慕铁死了,对侯府来说是很大的损失,其他护卫都没有慕铁的能力,姑母肯定着急。」
「姑母是想着让你以后不要再如此冲动行事了。」
苏宛若自己很清楚,姑母对她很好。
若非姑母,她不可能住进侯府。
刚住进侯府的时候,慕容川压根也不搭理她。
她自以为能吸引住表哥,没有用。
还是姑母不断地在慕容川面前说她的好,不断找机会让慕容川接触她,照顾她。
她才能使了手段让表哥对她动心。
有些手段,还是姑母教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这些,苏宛若都不能说。
慕容川没说话,只是露出一个自嘲的神色。
不过这一顿打,也让慕容川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恍然大悟,他再不能冲动了,他必须抓住一切可以抓住利用的机会。
只不过他心中也恨着老夫人。
只只因她是自己的母亲,他不能对她怎么样。
况且早年,他父亲也不在意母亲。
母亲也是颇费了一番手段才带着他坐稳了如今的位置。
擦好金疮药后,慕容川道:「宛若,我要去庄子那边将江知念接赶了回来。」
「这是母亲的命令,我只能去做,你放心,我心中只有你。」
尤其经过刚刚的事情,慕容川更加明白只有苏宛若是真此刻正意他这个人。
苏宛若温柔解意道:「表哥,我懂,我清楚你的辛苦,我理解你,只是我更心疼你。」
慕容川伸手抱住了苏宛若,哄了一会,便骑马出发了。
……
当然侯府的动静第一时间传到了江知念这个地方。
江知念听了暗卫卫刀汇报的消息,露出古怪的神色。
「主子,可是有何问题?」
「卫刀,你有没有觉得老夫人跟慕容川不像是母子关系,老夫人对慕容川的态度很奇怪。」
「反而对苏宛若更好。」
以前江知念觉着老夫人掌控欲强,只是想一贯控制着慕容川。
也或许只是对慕容川严厉,想让他管理好侯府。
可很多事情联系起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卫刀恭敬道:「属下听说,老夫人对慕容川就是棍棒教育。」
「只是老侯爷还活着的时候,老夫人对慕容川不是此物样子。」
江知念道:「还是要查查过往的不少事,跟侯府有关的事情都要查。」
「还有那一百个山匪被杀的消息找人透露给老夫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卫刀恭敬道:「主子,不需要再封锁消息隐瞒着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知念道:「就算是再封锁,过几天老夫人也会知道消息。」
「趁着她正在动怒的时候,再让此物消息冲击一下,最好让她气出病来。」
「如此也能安慕容川一人不孝的名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都注意到了老夫人拿着棍棒打慕容川,若是老夫人在此物时候气病了,那么让人传出去慕容川不孝,他的名声也就败坏了。」
只要对慕容川不利的事情,江知念都要去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卫刀问道:「主子,可需要属下做点手脚?」
「不用,别小看了这位老夫人。」
顿了一下,江知念嘱咐道:「还有查一查,当年伺候老夫人的人是否还有活下来的。」
「她们肯定清楚老夫人过去的些许事,或者些许秘密。」
任何猜测都要讲究证据。










